請使用訪問本站?!皳渫ā币宦?書生被那位姑娘從馬上扔了下去.正好落在一個泥水坑中.又滾了幾圈.直接變成了一個泥人.
“無恥之徒.竟然敢占本姑娘的便宜.原本是好心要帶你一程.沒想到你卻這么狼心狗肺.以后別讓我遇到.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威脅完以后.姑娘拍拍馬屁股邊離開了.
“我這是怎么了.竟如此倒霉.”書生一臉哭喪的樣子.“啊.不好.我的肉干.我的美酒……”書生急忙在泥潭中撈起書簍.打開一看.頓感失望.里邊全是浸滿了泥水.小酒壇也碎了.
“惹不得啊.當真惹不得.這北方的姑娘竟然強悍如廝.而且一個個蠻不講理的.我惹不起總能躲得起.”書生感慨了一下.背起書簍便繼續(xù)向偏關(guān)的方向趕去.
黃昏時分.熱鬧的偏關(guān)鎮(zhèn).街道上遠遠走來了一人.凡是擦肩而過的路人無不是捂著鼻子.鄙夷一聲“哪來的乞丐.怎么這么臟”.此人正是之前的那名書生.
一身泥巴的書生對于路人鄙視的眼神毫不在乎.而是徑直走向一家客棧.門口的店小二原本是滿臉高興的迎客送客.只是看到書生的時候立馬臉色陰沉了下來.“去去去.一邊去.本店沒有多余的錢來打賞.”
“在下是住店.不是乞丐.”
“住店的.”店小二愣了好一會才吭聲道.“本店已經(jīng)滿了.你去別的客棧吧.”
書生卻是絲毫不理會店小二.也不顧店小二的阻攔.直接進了店門.“掌柜的.給我一間客房.我要馬上洗澡.”
“好勒.小二.馬上……”掌柜習慣性的應道.不經(jīng)意的瞥了一眼.然后邊呆住了.畢竟是掌柜.沒多長時間就反映了過來.“好的.不過客觀需要支付兩倍的房錢.如何.畢竟客觀這幅模樣.實在是……呵呵……”
“沒問題.鎮(zhèn)上可有布莊.能否替我代買一身衣服.我那些臟了的衣服.可有伙計幫我代洗烘干.”
“自然是有的.當然沒問題.”
第二天.書生是被嘹亮的口號吵醒的.迷迷糊糊地起來之后洗了一把熱水臉.便到了大廳.直接抱怨了起來.“老板.你這附近為何這么吵啊.”
“哎呦.客觀真是一表人才.器宇不凡.跟昨天確實大不相同.至于這聲音嗎.是從鎮(zhèn)外旁邊兵營內(nèi)傳出的.對于外人來說.確實有些吵鬧了.不過我們已經(jīng)習慣了.若是一天聽不到還就有些難受.”
“兵營.”書生嘴上念叨了一句.在一張空桌子旁邊坐了下來.“掌柜的.來一碗粥兩個饅頭一碟小菜.”
客棧內(nèi)突然走進來了兩個公差人員.一邊跺腳一邊搓手.“今年是怎么回事.開春這么長時間了.還是這么冷.”
“哎呦.我說今天早上怎么有喜鵲鳴春.原來是兩位官爺來了.快請快請.小二.趕緊上好茶.”掌柜的瞇著一副笑臉.“兩位官爺一大早這么冷的天就過來了.是不是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
書生一聽.對掌柜的不由多了幾分佩服.拍完馬屁后就順勢套取消息.看來之前是沒少干這種事情了.
“還能是什么事情.不就是修路嗎.我們兄弟倆是過來打前站的.”
“善陽城那邊不是已經(jīng)開工了嗎.修到這里按說至少是需要一個月的.兩位官爺怎么來的這么早.”掌柜的疑問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善陽城到這里的官道是分三段同時擴修的.中間一段.還有兩邊各一段.修路的勞役今天下午就能到這里.我們是來提前搭建工棚的.而我們哥倆是負責采購的.還需要少量的火爐、石炭、姜、糖還有帳篷木板.掌柜有認識的可介紹與我.價格可按照市價.但是必須得保證質(zhì)量.這是太守府的工程.若是出了問題.后果你自然之道.”
“那是.那是.”掌柜的急忙點頭.一副殷勤地說道:“兩位官爺放心.我認識不少貨商.質(zhì)量是絕對沒問題的.而且是太守府采購自然價格會低一些.我這就派人把他們喊來到小店.你們好商量.如何.”
“務必要快.否則耽擱了.我二人可是要被記過的.”
書生在一邊悠悠地喝著粥.同時聽著幾人聊天.心中也在不停地琢磨:從南方一直到北方.所游歷過郡縣無數(shù).但大都是碌碌無為.唯有此郡太守做法出奇.非常人所能想到.而且遍觀每一件事情.無不透露著變法的意圖.只是這變法談何容易……自威帝以后.少有人再提及變法.不知此郡太守所作所為是否已經(jīng)上報朝廷.
原本只是想著游歷天下增長見識.并無所圖.不想在這北方偏亂之地竟然意外遇到開明的地方官.當真是機會難得.書生自然是心中有些癢癢了.自己這一生所求不就是希望國家變法圖強嗎.只是不知道這太守能否接納自己.
“哈……哈……”一陣哈欠聲從樓上傳了下來.書生好奇望了過去又立即縮回了自己的腦袋.然后狠狠地低著頭一聲不吭的喝粥.
“掌柜的.早餐準備好了嗎.”從樓上下來的是一位姑娘.聽聲音很那猜出其容貌.同樣的.看容貌很難猜出聲音了.若是不幸見了容貌又聽了聲音.保管心中會很失落的.
此時的書生就有這樣的感慨.忍不住小聲嘟囔了起來:真是浪費了一副大好皮囊.
“無恥之徒.你說什么.有本事再大聲說一遍.讓本姑娘好好聽一次.”
書生突然發(fā)現(xiàn)一根紅鞭子橫在自己的鼻子上.再歪頭一看是剛才樓上下來的那位姑娘.也就是昨天路上遇到的那位姑娘.此時正一只腳踏在椅子上.一只手拿著鞭子指著自己.
本著惹不起躲得起的原則.書生急忙解釋道:“姑娘可能是聽錯了.我剛才什么都沒有說啊.真的什么都沒有說.”
“是嗎.昨天的事情還沒跟你算賬.今天又來惹我.你以為我是聾子嗎.就那么好糊弄過去嗎.趕快跟本小姐道歉.趁著本小姐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火.”
這位姑娘的語氣完全就是蠻橫不講理的.書生也不想過多的糾纏下去.就道歉了:“這位姑娘.昨天和今天的事情都是小生不好.都是小生的錯.小生在這里給姑娘道歉了.還望姑娘大人不計小人過.”
姑娘這才滿意地用鞭子抬起了書生的下巴.“既然你已經(jīng)承認了你的錯誤.按說本姑娘是應該饒了你.但是我覺的你應該是口服心不服.這樣吧.就罰你做本姑娘的車夫.陪我去一趟大利城.要是本姑娘滿意了就放你走.”
書生此時內(nèi)心已經(jīng)在流淚了.尼瑪?shù)?老子惹不起你跟你道歉.沒想到你還這么得寸進尺.你真以為老子是泥捏的嗎.就那么好欺負嗎.
“你干嘛.老老實實地給我坐在這里.等本姑娘一起吃完了.否則本姑娘手上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姑娘看到書生站起來要離開就橫著手中的鞭子威脅道.
“我肚子疼.去趟茅房.”書生站了起來.一把推開了眼前這個野蠻的姑娘.并把其手中的鞭子搶了過來.
姑娘還沒反應過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推開了.手中的鞭子也被搶走了.而那個書生已經(jīng)走了出去.立馬怒氣沖沖地追了上去.“把我的鞭子還給我.”
書生真的是上茅房了.而且是大蹲.鞭子就放在茅房的門口.那位姑娘還真的就追了過來.看見自己的鞭子就沖了過去彎腰撿起.然后抬頭的時候.猛然發(fā)現(xiàn)茅房內(nèi)的那個書生正瞪大了眼睛盯著自己.
姑娘登時就來氣了.“看什么看.再看本姑娘戳瞎你的兩只眼.”
“噗……”
一陣怪異的聲音傳了過來.姑娘忍不住好奇向聲音的來源處看去.登時滿臉通紅.立即轉(zhuǎn)過去了頭.罵道:“流氓.無恥.不要臉.……”
說著說著.姑娘感覺空氣中的味道也不對勁.有些臭臭的.直到這個時候.姑娘才真正醒悟過來.原來人家真的是來上茅房的.姑娘此時的臉已經(jīng)漲得比紅蘋果還紅.步子慌亂地向大廳跑去.
“守了二十多年的貞操算是沒有了.”茅房中.書生也是無限感慨道.“此女子真是非同凡人啊.簡直就是瘋子嗎.長的越是漂亮就越是沒有腦袋.”
一頓通暢之后.書生便走出了茅房.然后沉醉地大口大口呼吸著清心的空氣.
“你.還好嗎.”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句溫柔的聲音.簡直就是柔情似水.令人心中頓生憐憫.書生就忍不住回了一句.“我很好.”
“剛才我已經(jīng)想好了.都是我的錯.我決定要對你負責.”
若是第一句愣頭愣腦的話.書生就有些稍微的起疑.那么第二句話.書生心中的疑惑就更大了.忍不住回頭看了一下身后的人.吃驚之下立馬擺手.“不用了.不用了.剛才什么事情也沒有.我還有事著急離開.”
說完書生就要走.但是姑娘也追了上來.很認真地溫柔的說道:“我是認真的.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毀了你我的清譽.都是我的錯.所以我要對你負責任.我決定跟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