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葉素上來的一隊人馬,魚貫下了樓。
樓下傳來溫母的驚呼聲:“小素,你的臉?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葉素哭訴道:“溫阿姨,是林小姐,她說她要代溫先生教訓(xùn)我。”
溫母怒道:“她算什么東西,配代替我兒子教訓(xùn)你?!”
溫母抬起頭,看向樓上帶著兩個孩子的女人,到底還是忌諱她身側(cè)的男人,沒有再說話,叫葉素整理好頭發(fā),推她離開。
她也搞不懂,她兒子看上這女人什么,更搞不懂,段渡深這個男人,明明都和林織羽離婚了,還和她糾纏不休是做什么……
不過不管怎么樣,她兒子算是和這個狐貍精結(jié)束了,以后是段渡深的母親煩惱了。
*
一群人斷斷續(xù)續(xù)離開,林織羽站在二樓的樓梯口,一直看著他們的車消失在視線里,才緩緩收回視線,低頭摸了摸馨馨和悅悅的腦袋:“中午想吃什么?媽媽給你們做。”
馨馨和悅悅對視了一眼,都看得出來他們的媽媽現(xiàn)在心情不好。
悅悅乖巧地道:“媽媽做的我都喜歡?!?br/>
馨馨道:“我也是!我也是!”
林織羽淡淡笑了一下,麻煩段渡深管一下孩子,然后就下樓去了。
可能對于有些人來說,做飯是麻煩的事。
但是對林織羽來說,做吃的向來是解壓的。
能讓她暫時把一切煩惱都忘記。
熟練的洗菜切菜,熱鍋燒油,一個小時不到,就滿滿當(dāng)當(dāng)做了一桌子菜。
兩個小家伙狗腿的夸獎她做飯好吃,每個人都吃了兩碗飯。
等吃過午飯,段渡深叫保姆吧孩子們帶樓上去睡午覺,回來就看到林織羽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她坐在那張新沙發(fā)上,表情愣愣的,看著這個曾經(jīng)屬于她和溫和軒的家,有些陌生。
家里的老家具被段渡深換掉了,好像把溫和軒留下的氣息都刪除了,只有段渡深的個人風(fēng)格,強勢的占據(jù)視野。
段渡深看著她神態(tài)迷茫的模樣,覺得自己有時候也挺殘忍的,明知道林織羽對溫和軒依戀很深,還是在他們分開以后,當(dāng)機立斷的將他們房間里屬于溫和軒的東西全部扔出去,為的就是讓林織羽認(rèn)清事實,不給她任何戒斷時間。
這是雄性的本能。
就像雄獅占領(lǐng)了母獸,會將她和前面雄獅生的幼崽全部咬死一樣,他身體里也殘留著獸性。
段渡深走過去,抓住林織羽的手,裝好人道:“你如果還想要老家具的話,我可以下午陪你去垃圾場找找,說不定還沒運走銷毀?!?br/>
林織羽把手從他掌心里抽了回來,垂著眼低聲道:“不用了。”
段渡深看了她一會兒,有點不滿她的忽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充滿占有欲的逼近她的臉:“沒人告訴你,說話不看別人的臉,很不禮貌嗎?看著我,林織羽?!?br/>
林織羽不得不抬起眼簾看向他,他深刻的眉目和立體的臉部輪廓,充滿了屬于成熟男人的強硬和霸道,那股獨占欲令她毛骨悚然和不適。
……要被吃掉了。
溫和軒不能再保護(hù)她了。
她再也沒辦法躲在任何人身后。
這是這么久以來,她第一次孤立無援的面對段渡深。
林織羽從靈魂上涌出即將被這個男人吞沒的恐懼。
此刻,她無路可退,無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