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李言的房間里。
烏拉大師恭敬的垂首而立。
心里也是有些惴惴不安。
畢竟當(dāng)初在江南,他可是被李言嚇得不輕。
況且那個殺字一出,更是把他的膽都差點(diǎn)嚇破。
所以,對于李言,他是又敬又畏。
“烏拉大師,江南一別,想不到我們還能在魔都再見面?!?br/>
李言坐在沙發(fā)上,呵呵笑道。
“李先生,我也沒想到,不過之前在江南,多有冒犯,還請李先生能見諒?!睘趵髱熞擦⒓磸澲樣樞Φ馈?br/>
“在江南,我們發(fā)生過不愉快嗎?”李言只是笑道。
烏拉大師怔了一下后,也馬上笑道,“對對對,我們根本就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不愉快的事?!?br/>
說著,他也暗暗擦了把冷汗,心里松了口氣。
看來在江南之事,李先生已經(jīng)揭過了,那就好,那就好。
“烏拉大師,坐吧?!崩钛赃@時指了指沙發(fā)。
“不必了,李先生,我站著就行?!睘趵髱熯B忙擺手道,“還有,在李先生面前,大師這兩個字,萬萬再使不得,不然會折煞我的!”
李言笑了笑,“烏拉大師不必拘緊,既然來了自然就是客,哪有讓客人站著的道理。”
“況且,我還有事要請教烏拉大師,烏拉大師一直站著,我也不好請教啊?!?br/>
“請教不敢當(dāng),李先生有什么要問老朽的,只管開口問就是?!?br/>
烏拉大師依然不敢坐,甚至更緊張了。
李言這時也站了起來,“既然烏拉大師不愿坐,那我也只好陪你一起站著說話了。”
“使不得使不得。”烏拉大師連連擺手道,“李先生還是坐下說話,我坐便是了?!?br/>
烏拉大師這才坐了下來。
不過身板可是挺得老直。
李言笑了笑,“烏拉大師在海外享譽(yù)盛名已久,見識一定非常淵博?!?br/>
“不敢當(dāng),老朽那也只不過是虛名,在真正有本事人的面前,一切都是虛妄!”烏拉大師趕緊道。
他雖然確實會得幾手小術(shù)法。
但是,在像李言這種人面前,那些小術(shù)法形同兒戲。
這一點(diǎn),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好一句,一切都是虛妄!看來烏拉大師為人還挺通透的。”李言笑道。
烏拉大師只是暗自苦笑,在你這種人面前,我為人能不通透嗎?
不通透的話,老命可是會隨時不保的。
不過他也算是看出來了,李言對他確實沒什么敵意。
“李先生,至于賀三太太之前對你冒犯了,還請你不要跟一介婦人計較,賀家家主對李先生可是非常欣賞,還一再囑咐過賀家之人,不能與你為敵?!?br/>
“賀三太太一介婦人,根本就不識大體,這件事我也會上報給賀家家主,家主也定會責(zé)罰她,所以,這件事,能不能就此作罷?”
烏拉大師小心的觀察著李言的臉色,問道。
李言笑了笑,“烏拉大師也是有真本事的人,怎么甘愿做賀家的供奉?”
烏拉大師嘆了口氣道。
“此事也說來話長,我年輕時受過賀家上任家主的恩惠,賀家找上我,這個恩不能不報啊?!?br/>
“看來烏拉大師還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崩钛孕Φ馈?br/>
烏拉大師老臉有些泛紅,“也不怕李先生笑話,說穿了,我也是想找一個養(yǎng)老的地方,才甘愿待在賀家?!?br/>
李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烏拉大師能如此坦率,倒也難得,好了,那個賀三太太的事,看在烏拉大師的面子上,我就當(dāng)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br/>
烏拉大師也立即一喜。
“那就多謝李先生了!”
“不過,那個女人要是還敢找我麻煩,到時我可不會再客氣了喲?!崩钛运菩Ψ切Φ?。
“請李先生放心,她不會再找你麻煩的,我會立即讓她回賀家?!睘趵髱熣馈?br/>
他雖然是賀家供奉,但是在賀家的地位還是挺超然的。
這一點(diǎn)他倒是有信心,賀三太太不敢不聽他的話。
“對了,李先生,你不是有事要問我,不知何事?”
“不知道,烏拉大師聽說過,八荒神域沒有?”李言斂起笑,問道。
“八荒神域?”
烏拉大師突然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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