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很安靜,聽不到一絲聲音,難道我已經(jīng)失去聽覺了嗎?眼睛看東西好模糊,這兩個女人又是誰?為何看不清容貌?難道我快失明了嗎?
元芳不知自己身在何處,眨著貌似非常疲憊的雙眼,.
“你醒了?”
睜開眼的一瞬間,不管在什么時候最想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面吧。清澈的臉,百看不厭的五官,春暖花開般的笑容,元芳快陶醉得不行,此時真希望自己是個男人,這樣便可對她一見傾心,以身相許。想必,元芳已經(jīng)愛上這個陌生的姐姐了。
“姐姐,你是誰?這又是哪里?”她懷疑自己跳下之后又去了另一個地方。不過眼前的這位姐姐可比那個拿著棒子要打她的女孩子溫柔多了。
“你還真是命大,從這兒跳下去,居然只是輕微腦震蕩。”
文娜正要開口回答,被突然進來的笛仁潔搶先發(fā)話。
聽到熟悉而又驚恐的聲音,元芳徹底清醒了。猛地從床上彈跳起來,無奈身子還沒好,渾身還是有些酸痛,畢竟是從二樓跳下去的。
“你身體還沒好,快躺下?!蔽哪确鲎≡紦u搖玉墜的身子,讓她坐起身,依靠著靠背。
元芳再次打量這里的一切,原來她還在兇神惡煞的女孩家里,她還是沒有逃開她的五指山。
“喂,你到底是誰呀?干嗎闖進我家,偷我的書,還穿著古人的衣服?”笛仁潔對眼前的這個女孩特別好奇。
當時元芳躍窗而跳,笛仁潔便下樓一看究竟,奇怪的是她身上一點血漬都沒有,兩只眼睛還瞪得像銅鈴,乍看之下,笛仁潔還以為她已經(jīng)死了,還是死不瞑目。鼓足勇氣摸了摸她的鼻息,還好,吸吸還在,心跳還在,沒死就好。
面對穿著奇怪的元芳,笛仁潔失去了主意,情急之下便撥通了她最好的朋友,也是她上司的文娜的電話。
更奇怪地事還在后頭,文娜趕來后,對元芳特別感興趣,然后元芳等文娜出現(xiàn)后,那雙一眨不眨地眼睛竟然閉起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文娜生在醫(yī)術(shù)之家,雖然對做醫(yī)生不敢興趣,但從小在父母的熏陶下也是略之一二,經(jīng)她診斷,元芳并無大礙,等她休息之后,看情況再做打算。
“喂,看什么呢?”許久之后元芳也未回答笛仁潔的疑問,眨巴著雙眼,像是剛出生的嬰兒,看著陌生的世界。
“你別那么兇,嚇到她了?!貉?文*言*情*首*發(fā)』”文娜制止了笛仁潔警察似的盤問,待她退至一旁,文娜看向元芳,面帶微笑地詢問?!澳銊e怕,我們不是壞人。我是文娜,她叫笛仁潔,是這個房子的主人,因為你的突然出現(xiàn),讓她誤以為你是小偷,所以才會發(fā)生剛剛的一切?!?br/>
在確定文娜不是壞人后,元芳慢慢放松警惕,試著從剛才驚險地一幕里走出來。見元芳不再緊張,文娜繼續(xù)說:“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為何要穿著古人的衣服?”
天真無邪地雙眼掃過她們兩個,最后停留在文娜身上,非常無辜地說:“我生下來就穿著這樣的衣服,你們的衣服為何跟我的不一樣?”
笛仁潔拉過文娜,兩人竊竊私語:“娜姐,她是不是這里有問題啊?”笛仁潔用手指著自己的腦袋。
“我看不像?!蔽哪扔滞低档乜戳艘谎墼肌!澳阏f,她會不會是穿越而來的?”
“姐,看多了吧。”笛仁潔雖說是著名的家,她也寫過穿越題材的作品,不過這些只會發(fā)生在里或是電視里,現(xiàn)實生活中若能發(fā)生,是不是意味著不久的將來也會出現(xiàn)僵尸之類的神話故事?真到那時,還是科技發(fā)達的新世紀嗎?
“萬事皆有可能。我們再去問問?!?br/>
兩人達成共識,走到床邊,她們也發(fā)現(xiàn)元芳不會排斥文娜,自然文娜就成了她們的代言人?!靶〗悖梢愿嬖V我,你叫什么?來自哪里嗎?”
“我叫元芳,來自天國?!?br/>
“元芳?”
這也太戲劇話了吧?元芳是來自天國的?真實的性別竟是個女的?元芳是個女的,狄大人知道嗎?
“天國?你是人是鬼?。俊?br/>
“我當然是人。”元芳非??隙ǖ鼗卮稹?br/>
“娜姐,她的身體有溫度,肯定是人啦,我們不要自己嚇自己?!?br/>
平復(fù)自己的心情后,文娜坐于床邊,繼續(xù)打聽越來越神秘的元芳。“元芳,既然你是人,為什么會來自天國呢?”
“為什么我就不能來自天國?我生在天國,住在天國,是天國把我養(yǎng)大的?!?br/>
“可是天國是人死后去的地方?!鄙罡胍梗哪日嫘牟幌胩崞疬@些,不過不說清楚,看似傻傻的元芳又怎么弄明白呢?
“呸呸呸,胡說八道。”平地一聲吼,元芳的反應(yīng)極大?!拔页实圩蚤_國以來,以天為號,稱為天國,你怎么能說那是人死后去的地方?你這是犯了大不敬之罪,傳到皇上耳里可是要滅九族的。”
元芳說得振振有詞,眼神告訴文娜,她不在說謊,可她的話卻是詞不達意,聽得她們好糊涂。
笛仁潔把出神的文娜拉至一旁,小聲地說道:“或許你說的是對的,她真的是穿越而來的。她口口聲聲說來自天國,左一聲皇上右一聲皇上,看來她真是古代人沒錯?!?br/>
“才一會兒功夫,你就不懷疑她是腦子有問題了?”
“你看她身上的那塊玉佩。”順著笛仁潔指的方向,文娜這才注意到元芳的腰間掛著一塊玉佩。
“看到了,那又如何?”
“據(jù)我觀察,這塊玉佩是個古物,價值連城呢?!?br/>
“真的?”
“我以國內(nèi)古董鑒定協(xié)會成員的身份發(fā)誓,不管是色澤還是形狀,都不可能做到以假亂真的地步,我相信它定是塊真玉,而且還是一塊古玉,試問一個瘋子身上怎會放著如此貴重的東西?”
“有道理,我們再去問問?!?br/>
笛仁潔除了是著名家之外,還是古董鑒定協(xié)會的vip會員,她對古董有著非常陶醉的喜愛,除去碼字的時間,她最愛做的事便是研究古董。剛才文娜坐于床邊時,被子動了動,她才注意到元芳腰間掛著的名貴玉佩。
“元芳姑娘,你知道這是哪兒嗎?”也許用古代的言詞,她會更親切。元芳搖了搖頭?!斑@里是x市,二十一世紀,科技發(fā)達的時代?!?br/>
“那這么說,我已經(jīng)不在天國了?”
“是的?!?br/>
“那你們可不可以送我回家?”
面對元芳渴望的眼神,文娜與笛仁潔對視一眼,她們真心想幫忙,卻無從下手?!岸皇兰o是由古代延續(xù)而來的,這里有著古代沒有的先進設(shè)備,我們修讀歷史,知道古代的所有故事,可是在歷史上并沒有你口中的天國。就算我們知道天國在哪兒,我們也不知道如何送你回去。現(xiàn)在這個時代最少距離你那個天國有一千多年的歷史。”文娜也只是推測。
“一千多年?”元芳此時的表情說明她已在傻的邊緣?!澳俏疫€能回去嗎?”
“你是怎么來的就怎么回去嘍?!钡讶蕽嵆苏f風涼話似乎不會說其它的。沒看到人家已經(jīng)痛不欲生了嗎?要知道背景離鄉(xiāng)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我也不知道怎么來的?!闭f著眼睛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元芳也不能理解此時的處境,想在天國時,就算被十幾個大漢圍攻,她眉頭都不會皺一下,更別說是落淚了。
“???難道你真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難怪摔下二樓不會有事,從天上這么高的地方摔下來都能活蹦亂跳的,二樓算個什么。
“我不知道,只記得當時我正在追一個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小賊,追到半路,我想運用輕功攔截他,當我飛至半空時,好像有什么東西撞到頭,當我醒來時,我就躺在這張床上。然后我就下去看看,只看到她在睡覺,我沒有想打擾她的意思,就去了其它地方,后來看到好多書,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便隨便拿起一本書看看。書還沒看完呢,她就出現(xiàn)了,拿著棍子就想打我。情急之下我就跳下去了?!?br/>
“原來是這樣。你既然會輕功,跳下去之后怎么會暈倒呢?”說實話,笛仁潔雖說在作品里提過武林高手有著怎樣的輕功,可她卻始終未曾見到真實的。如果真有人在她面前飛來飛去,那比坐飛機,坐火箭還刺激呢。
“我也不知道,好像我的武功全部消失了一樣?!?br/>
此時的元芳除了用迷茫形容,估計找不到其它的詞代替了。
悄悄話二人組再次閃到一邊,進行著福爾摩斯地推理:“到底是不是在編故事???”
“不是你說她是來自古代的嗎?有玉佩為證?!?br/>
“玉佩的確是古物,至于她是不是古人那就有待證實了?!?br/>
“既然如此,我們倒不如先把她留下,若真是編故事,早晚會有露出狐貍尾巴的時候?!?br/>
“如果是真的呢?”
“那就當是做回好事,這輩子能和古人一起生活,你是幾輩子修來的福份啊。”
“什么?讓我跟她住一起?”
“不可以嗎?她又不是男的,況且還是個美女,還是一個配帶著價值連城古玉的超級無敵大美女。她可是典型的白富美啊。再說,她叫元芳,你叫笛仁潔,她不掉在我床上,偏偏摔在你床上,你們的緣分早就注定了。你還是欣然接受吧?!?br/>
文娜若是失去編輯的位置,估計律師是她最好的第二職業(yè),她那張嘴能把死人說成活的,黑的說成白的。她都這樣分析了,笛仁潔還有回絕的余地嗎?元芳不在笛仁潔身邊,天理不容啊。
元芳,你就好好守在笛仁潔身邊,為她沖鋒陷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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