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需要這么夸張嗎?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是有什么大人物過來咱們懷州吧?”
“這不可能吧!你看他們車牌,整個漢南的車牌都有啊!”
“媽的,真想過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算了吧,你過去不要給打死了,剛才我看到鵬展酒樓那個蕭灑老板,一直在那邊賠笑,跟個傭人沒有兩樣呢!”
……
行人議論紛紛,李添很快招了招手,用手機群發(fā)了信息,告訴了眾巨頭洪宇的位置,他就率先出發(fā)了。
看著平時很難見到的豪車,幾輛幾輛的從自己跟前快速駛過,那個感受真的是又震撼又不可思議。
——
陳家大宅,坐落在懷州一個比較偏遠的陳家村里。
而陳家,想當(dāng)年也只是陳家村一個小門小戶,連村子的有錢人都算不上。
但陳家老爺子厲害也運氣好,幾十年前他做車夫的時候,就以勤奮出名,后來拉車的時候又遇到了貴人,直接提攜了整個陳家。
所以陳家老爺子在陳家的地位很高,雖然陳家老爺子二十年前已經(jīng)不管事了,但陳家子弟沒有一個敢不尊敬他的。
陳家現(xiàn)在有錢,在懷州市區(qū)里也給老爺子買了房子,但老人家都不太習(xí)慣市里的生活節(jié)奏,所以一直都是住在陳家村里。
此時,陳家大宅門口已經(jīng)停了好幾輛車子,不過這些車子都不太好,也就是十幾二十萬的代步車。
因為時間還早的緣故,在市里的陳家人還沒趕到,現(xiàn)在過來的都是一些陳家附近的鄰里。
不過當(dāng)洪宇和林舒語趕到的時候,已經(jīng)來了幾部豪車了。
走進陳家的大門,林舒語本想帶著洪宇去跟外公打聲招呼的。
但看到圍在陳家老爺子旁邊的親戚赫然有她的小姨,她沉吟片刻就想在等一會再過去。
陳建偉也陪著陳家老爺子在嘮嗑,林舒語的小姨則沒有吭聲,一直在低頭看著手機。
突然,這個小姨好像看到了林舒語,不過她卻裝作沒有看見,直接抬頭開口道:“爸,時間都差不多了吧?”
“我陳蘭姐姐怎么還不過來???都兩年沒有見過我這個姐姐,平時給她打電話居然也不接,我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呢!”
“唉,聽說她嫁過去的那個林家,現(xiàn)在情況好像也不太好是吧?我早就跟他說了,選男人啊,還是不能一直看家底,還得看這個男人的實力是否值得投資??!”
陳家人都怕林舒語的小姨,唯獨陳家老爺子這個當(dāng)?shù)哪軌旱米∷?br/>
陳家老爺子冷哼道:“淑芬!你是我的女兒,你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嗎?”
“這幾年每次聚會,你都炫耀,到底煩不煩?”
陳家老爺子別看上了年紀,但自家的兒女到底怎么想的,他再清楚不過了。
而此時,林舒語也帶著洪宇走上前去:“外公,我來了?!?br/>
“嘖嘖嘖,小語是嗎?這次你外公生日,就你一個過來了?”陳淑芬冷笑道:“你母親也是真的,現(xiàn)在就你們兩個人,你們那一臺得多清冷啊?”
“哈哈哈,不過也是,加上你父母兩個估計也是少人,一家人被羞辱,還不如讓兩個小的過來被羞辱呢?!?br/>
陳淑芬的話很刺耳,但林舒語卻知道等下的情況,恐怕真的要如陳淑芬所說的一樣了。
陳家老爺子的宴席,有一個舊俗,那就是每家人都分一些桌子,誰家請來的客人,那就坐他們那邊,這樣也是為了負責(zé)招待。
誰也沒想到,這么些年發(fā)展下來,這個舊俗已經(jīng)成了各家實力的對比,好幾次都鬧出了一些矛盾。
林舒語相當(dāng)記得那幾年,她的舅舅和小姨那邊的桌子都坐滿了人,甚至還要加桌子,這些人身份地位可能不太高,但畢竟人多,看起來就是牛逼。
而林舒語他家的那桌子,別說坐滿了,連一個人都沒有。
要是在豐州,林舒語他爸在林家再沒地位,那也起碼能叫來幾個同學(xué),但是在懷州,林舒語他爸也不熟,當(dāng)然叫不來人給陳家老爺子祝壽了。
至于陳蘭,她倒是土生土長的懷州人,她也有同學(xué)閨蜜,但陳淑芬這個做妹的就是要跟陳蘭這個做姐的對著干,要是以前陳淑芬的老公還沒起來的時候,陳蘭的閨蜜和同學(xué)當(dāng)然支持陳蘭,不過現(xiàn)在陳淑芬有意的針對陳蘭,他們也得考慮一下自己的環(huán)境了。
反正這幾年,林舒語他家這邊的桌子總是空蕩蕩的,讓她們這一家子每次過來都丟盡了人。
本來這可是陳淑芬最喜歡的一個節(jié)目,她今年倒是沒有想到陳蘭居然直接不來了,這讓她有點嘚瑟之余,也是有點懊惱。
陳淑芬懊惱的是,今天又少了一個娛樂節(jié)目了。
以前她因為不聽從家里的吩咐,可是被她姐等人罵慘了,導(dǎo)致心理有點問題,她早就在心里暗暗發(fā)誓,有朝一日自己得勢了,一定要無所不用其極的報復(fù)回去。
算了!
陳蘭沒來,耍耍她的女兒也不錯。
陳淑芬很快就想通了,看著林舒語突然笑道:“不錯嘛!小語現(xiàn)在看起來混的可以啊,居然還待了一個跟班過來!”
“不過這個跟班可不怎么樣?要請跟班也請些身強力壯的吧?你跟班看起來瘦弱也就算了,怎么還穿一身淘寶貨啊?”
“小語啊,不是我這個做小姨的說你,既然跟班都舍得花錢請了,弄套西裝給他也花不了那么多錢吧,你跟我姐真的一樣,死扣死扣的。”
林舒語十分尷尬,低頭細聲道:“淑芬阿姨,這不是跟班,他是我的老公……”
林舒語這話,立即讓在場還沒有看過洪宇的人大吃一驚。
“臥槽!不會吧,這人就是那個傳說中的上門女婿?”
“嚓!你們還別說,現(xiàn)在一看,這人完全就符合上門女婿窩囊、廢物、窮比沒志氣的所有特征??!”
“聽說小語可是養(yǎng)了這個窩囊廢好幾年了,沒想到這次居然會帶他過來!”
“陳蘭一家是不是沒丟夠臉,以往那些年都足夠丟人了,沒想到這次居然還帶來她家的上門女婿!”
“其他時候也就算了,今天是什么場合,那么多大人物要過來,陳蘭居然弄這么一出,安的是什么壞心!”
“估計是以前被氣多了,想報復(fù)我們陳家吧,人家看到這個上門女婿,也只會認為我們陳家不行了!”
洪宇聽到這些難聽的話,頓時皺起眉頭。
瞥了一眼陳淑芬這個林舒語的小姨,沒想到她笑的很開心,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行!
想玩我就陪你玩!
洪宇雙眼閃過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