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軒端坐在上,冰冷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寒顫,看著頭頂一片刀片,暗道自己恐怕已經(jīng)沒了退路。
感受著周圍靈力波動,刀口微微發(fā)顫,大有一股破敵肅殺之氣,看的顧軒不經(jīng)搖了搖頭,恐怕這八十一刀沒有那么好撐下來。
靜等片刻,一只飛刀削面,擦著臉龐插入顧軒左脛骨約一寸。
“疼疼疼,痛痛痛,這跟我想的果然一樣”顧靈軒咬緊牙關(guān),面容抽搐,俊美的面龐仿佛癱在一起向著右側(cè)傾斜,只是一刀就讓他差點沒坐穩(wěn),跪倒在前。
顧軒沒有用靈力去抵擋,因為他知道這恐怕與第二關(guān)一個尿性,倘若用動用靈力,這刀怕是直接就先腦袋來了吧。
顧軒顧不得身上傳來的疼痛,只能用力咬緊下嘴唇不讓自己發(fā)出聲來。
“沒事沒事,也就第幾下疼罷了,總不能讓師尊看扁我了,連幾把刀都扛不下去”顧軒看著插入身體的刀,又搖了搖頭,還真是慢的過分,這一刀一刀的怕是扎完自己早就被系統(tǒng)判定任務(wù)失敗來吧。
“能不能快點?”顧軒抬頭望向剩余的刀口,挑釁的話語從嘴里冒出,就這就這呀!
緊接著,第二支,第三支分別插在了右脛骨,胸骨體,強大的沖擊感讓顧軒幾乎瞬間喪失了神志。
而后又是幾支襲來,分別插在了不同的部位。
斷線的血色玉珠沿著滑傷口落,滴落在地化作一朵艷麗的血紅花朵。一滴,兩滴。隨著刀漸深的插入,血色玉珠變已成一道血流從大腿和胸口冒出。
傷口處的鮮血泊泊流出,染紅了原本就破碎的衣裳。
第十,十一,顧軒已分辨不清肉體還是不是自己的了,知覺得身體仿佛已經(jīng)碎裂,被刀無情的分尸。
洛欣冉用靈力提出一滴血來,仔細看了看,搖了搖頭“果然還是不行,只有道體大成恐怕才可能成”
在抬頭看向面前的少年,血紅的衣裳已經(jīng)殘破不堪。
“這威力是不是有點大了,十多刀后就沒有了知覺,應(yīng)該把單刀的傷害降低一點,不然沒有知覺好像沒有意思呀!”
三十,四十顧軒喪失了知覺,唯有少數(shù)的精神力在不斷的提醒著他堅持下去。
洛欣冉望著不斷失血的顧軒,心中升起了不舍,好歹相處了十年,現(xiàn)在就這么死掉,怕是煉化了道體不能成仙吧!
五十,六十,隨著快要消散的最后一絲精神,顧軒此刻已經(jīng)完全淪為一個血人,足足六十支小刀插在顧靈軒身中,不斷涌出的鮮血讓他幾乎流血至盡
“他,似乎也是為了我才挨得吧!要不,再養(yǎng)養(yǎng)?”
洛欣冉自信看著即將魂飛魄散的顧軒,似乎下定了一個結(jié)論!
“何必呢,顧軒,你終究還是死了,還挨了這么多刀,你可真傻呀”顧軒自嘲道,恐怕下一秒自己隨時會散去意識。
“夠了!”洛欣冉望向顧軒,血紅的人已經(jīng)讓她認不出顧軒了,可笑自己還在一旁觀望,倘若讓他死了,豈不是葬送了自己的成仙之路!
“夠了!夠了!給我停下!”洛欣冉奮力的搖了搖頭,大帝的修為直接震碎了第三關(guān)的設(shè)施,也讓顧軒失去了一只支撐著他的椅子,緩緩癱瘓下去。
“真是可笑!我竟然對他動了惻隱之心,我不過是利用他罷了”
洛欣冉將顧軒抱入懷中,顧不得男女禮節(jié),緩緩注入靈力,不斷為其治療。
看了看自己被顧軒用血侵染的道袍,卻生不起一絲的厭惡。
又用手撫了撫顧軒的面龐,喃喃道“說起來,你還是第一個這么對我的人呢!只是……”
而顧軒簡單恢復(fù)了一絲精神,聽不清洛欣冉說了什么話,于是用沙啞的聲音問道“師尊,你答應(yīng)我了嗎?”
洛欣冉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怎么可能,自己與他莫說只是師徒關(guān)系,就憑自己對他的心思又怎么可能答應(yīng)他!
顧軒只有一絲的精神氣吊著連眼都無法睜開,并未聽到師尊同意或拒絕的聲音,以為是自己的聲音太小了,師尊并沒有聽見!
“師尊,你可以答應(yīng)我嗎?”顧軒弱弱的聲音再次傳入洛欣冉的耳朵里,卻并沒有任何回答!
洛欣冉只是一直用靈力治療著顧軒并沒有搭理他。
“遭此劫難,都因為我的疏忽大意”
沒有回答顧軒的問題,洛欣冉說著風馬牛不相及的話,落入顧軒的耳朵里卻如五雷轟頂!
“果然,自己還是沒有成功!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愿!”
顧軒情緒大變,周身氣息開始浮動,連最后一絲靈魂也開始變得若有若無,隨時有可能散去!
怎么回事,剛剛都穩(wěn)定住了傷事,所說氣息微弱但也不至于立馬散去!加大了對顧軒的治愈。
只是顧軒的氣息越來越弱,隨時就會死去,全靠注入進去的靈氣吊著!
“為什么?為什么?”饒是洛欣冉也想不通,為什么大帝的修為治療一個人能讓他越來越病重。
此時的顧軒在自己的神海中,不斷的自嘲,越是內(nèi)心波動越大,散去的精神氣已經(jīng)越多!
“我只是不甘,我這一生最目前最寶貴的十年碌碌無為,現(xiàn)在就要死去,呵呵呵,最倒霉穿越者”
顧軒內(nèi)心不斷的獨白著,他忍不住了,世上竟有如此之人,同不同意也不給個準信,一直吊著他!
“洛欣冉!我最后問一遍,你是同意還是不同意?拜拜了!爺不伺候你了,你照顧我十年,我為你一死,你我兩不相欠!”
顧軒用力嘶吼著,聲音之大差點連自己都驚死,還好后山有特殊的隔音陣法,否則怕是連住在附近的弟子都能嚇一跳!
“舒服多了!死而無憾,本來就是個懶人干嘛去爭這仙道,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在那個村子待的好好的,都怪師尊你,為什么要帶我來!”
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顧軒此時覺得自己道心無暇了,人嘛,開心果然最重要!就連死的時候也要面帶微笑!自己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干嘛強行融入呢!
說罷,便失去意識,昏死了過去。
“你就這點志向嗎?我答應(yīng)你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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