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夜蕓已經(jīng)沒有了冷色和怒火,看他的眸光氣定神閑,仿佛等著看即將要上場的一出大戲。
“皇上既然不信我,那我說再多也沒用。我現(xiàn)在最期待的就是,若伏戾王的身世因為你們藍家的人而被揭穿,不知道祁曜會如何與你翻臉?”
“你……”藍錚猛然怔住,眸孔因為她的話不受控制的睜大。好半響,他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不敢置信的上前將她從椅子上抓起來,“你的意思是……慕凌蒼是祁曜的……親生骨肉?!”
對天秦國的事他知道一些,畢竟兩國邦交往來已有百年之久。但對慕凌蒼的來歷,卻是鮮少有人知道。而他只知道祁曜把慕凌蒼當(dāng)養(yǎng)子養(yǎng)在身邊,且從小親自培養(yǎng),對他更是比對親生骨肉還寵愛。
曾經(jīng)有人質(zhì)疑過慕凌蒼的身世,懷疑他是祁曜與民間女子所生。但他覺得不可能,慕凌蒼若是祁曜親生骨肉,祁曜大可以昭告天下讓他大大方方的做個皇子,沒必要把自己親生兒子的身世遮著捂著……
夜蕓看著他震驚的神色,紅唇輕勾,笑得極其冷漠,“我為何要告訴你真相?你不是已經(jīng)派人去叫他們過來了嗎?有何不明白的,你大可以直接問伏戾王。為了證明清白,我想他會告訴你答案的。你現(xiàn)在要做的,應(yīng)該是好好想想要如何封住這個秘密,免得祁曜找你麻煩,這后果我可不會替你分擔(dān)。”
祁曜回過神,放開她轉(zhuǎn)身朝門外喝道,“來人!”
又一名太監(jiān)躬身進來,“皇上?”
“速去東宮攔住太子,別讓他們過來!”
“是?!?br/>
太監(jiān)很快退了出去。
藍錚筆挺的面朝門外,臉上的怒火被心虛取代,突然間覺得自己使不出轉(zhuǎn)身的勇氣。
如果她說的是事實,那一旦慕凌蒼被他叫來審問,為了清白,他一定會坦露自己的身世。只有如此,他才能解釋得清楚他和祁雪為何能摟抱在一起。
而他們最后就算解釋清楚了,礙于慕凌蒼的身世,此事也必須強壓下去。
但對他們四人來說,會造成不可估量的傷害。因為沒有別的理由能替伏戾王和祁雪洗刷清白,即便事情被強壓,也管不住別人的流言蜚語……
文濠應(yīng)該早就知道慕凌蒼的身世,所以才會抗旨不來。因為一旦來了,就證明瑞嘉公主所見不虛,其后果無法收場。
他對著門外狠狠的吸了幾口氣,最終鼓起勇氣轉(zhuǎn)身朝夜蕓走去,“蕓兒……我……是我考慮不周……差點聽信了瑞嘉公主的話……”
夜蕓看都沒看他一眼,靠著椅背閉目養(yǎng)著神,漫不經(jīng)心的道,“皇上不用說這些,我夜蕓在你心中究竟有多少斤兩,我心中還是有數(shù)的?!?br/>
藍錚神色一沉,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緊緊摟住,激動的在她耳邊道,“蕓兒,你不用懷疑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我藍錚發(fā)誓,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人!我承認我思慮太多,總是不聽你的勸告,總以為自己想的都是對的,所以才總是讓你覺得我心中沒有你。蕓兒,我求你給我點時間好嗎?我會改掉我自視甚高的毛病,但我也求你不要對我有過多遮掩和隱瞞,該讓我知道的你告訴我,我一定不會再質(zhì)疑你?!?br/>
他說到最后,聲音變得低沉沙啞。
夜蕓什么話都沒說,只是將他推開,然后又坐回了椅子上。
“蕓兒……”藍錚沒再拉她,而是面帶歉意的蹲在她身旁,執(zhí)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臉上。
他蹲下來也比她坐著還顯高,夜蕓抬眸看著他成熟又俊朗的臉,眸光漸漸渙散,就像眼中裝不進任何事物。
“蕓兒,你不要這樣好嗎?”
“你還是把瑞嘉公主的事處理好了再跟我說話吧,憑她那德性,就算你不找凌蒼過來審問,她也會把凌蒼和雪兒的關(guān)系當(dāng)成丑事散播出去?!币故|冷漠的移開眸光看向別處,“當(dāng)然,你也可以選擇無視,任憑她一張嘴滿處宣揚。反正我早晚會跟著凌蒼和顏兒回天秦國,被人唾罵的言語我們也聽不見,至于最后是誰丟臉,我也管不著?!?br/>
藍錚濃眉蹙起,眼底又泛出怒火,但這一次火氣不是沖她而起的。
他直起身又朝門外喝道,“來人!”
很快,又一名太監(jiān)匆匆進來,“皇上?”
“傳朕旨意,瑞嘉公主捏造不實之事,意圖毀人名節(jié),經(jīng)朕查明,乃是子虛烏有之事。為懲戒瑞嘉宮主造謠之過,罰杖二十,若今后再胡言亂語捏造事實誣陷他人,定斬不饒!”
“是,皇上,奴才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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