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荷看著彈幕,有些費解。
怎么這些人連吳慶的面還沒見到,已經(jīng)帶了八百倍的濾鏡了?
男人不需要聰明一點嗎?聰明才能賺錢,現(xiàn)在的姑娘喜歡傻子?
【是啊,工作已經(jīng)很辛苦了,動不動勾心斗角的,回到家不動腦子多好】
【說得好,我也不喜歡跟城府的人打交道】
【侄子叫什么】
“叫他小吳吧?!苯愫蓻]有直接報出吳慶的大名,雖然她知道即使自己不說,網(wǎng)友想查還是能查到,但是只要不是從自己嘴里說出來就行。
【小吳】
【叫吳總吧,不是開公司的嗎】
【吳總好】
吳慶斂眸嘀咕:什么小吳,搞得自己像個小跟班似的,還是網(wǎng)友情商高,吳總順耳多了。
“老大,其實你也就掛個牌?!敝泶链?。
“怎么哪兒都有你?”吳慶瞪了助理一眼,“你還是出去吧。”
梅村。
溫啟宣和薩國瑞回家喝茶,看到姜秀荷對著鏡頭笑得合不攏嘴。
溫啟宣好奇地走過去,他要看看網(wǎng)友說了什么,讓奶奶這么高興。
【阿姨,哦,不,未來的婆婆】
【我想做吳夫人,阿姨,求介紹】
【都自封吳夫人了啊】
“你們的私信我會一一看的,大家給我點時間啊。”
“奶奶,你在給小叔征婚嗎?”溫啟宣看了會兒明白了。
“小孩子別看這些,玩兒去吧?!苯愫芍ч_溫啟宣,她生怕溫啟宣拆抬。
在溫啟宣眼里,吳慶就是個幼稚鬼,每次溫啟宣逃課上網(wǎng),不務(wù)正業(yè),姜秀荷一說,溫啟宣就搬出吳慶來,說小叔都三十歲了,還天天玩游戲呢。
溫啟宣被奶奶推離了鏡頭。
“國瑞,我們繼續(xù)玩兒吧。”
……
京州,何助理查到了關(guān)于鄧莎父母的線索,他們在豐城一家電子廠里。
何助理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溫炎。
和梁爽在果園聊天的男人看到助理的電話秒接。
“老大,有線索了?!焙沃黹_門見山。
溫炎打開免提:“你說。”
“我們查到鄧莎父母都在豐城,只是還沒實地確認,您看,需不需要我親自跑一趟,對了,有沒有他們的照片?”何助理問。
溫炎搖頭:“沒有,只知道男的叫鄧星,女的叫周華,個子都不高。”
“那我先去確認下?鄧莎小時候的照片給他們看看?”何助理問。
“可以,我們確認好后再告訴鄧奶奶。”
梁爽沖溫炎點點頭,意思是贊同他的說法。
溫炎掛斷電話后,梁爽終于開口:“找到了?好快。”
“還不確定,希望沒找錯?!睖匮紫朐谧约弘x村前搞定這件事。
“你后天就走了是吧?”梁爽這才反應(yīng)過來,溫炎已經(jīng)來了三天了。
“是的,還有工作。”男人不舍地點頭。
“工作為重,反正沒幾天我們也回去了。”梁爽故作輕松地笑了笑,可是心里想到老公回京州,還是有些失落。
溫炎攬過妻子的肩膀:“以后再也不讓你一個人單獨出來了,我出差都要帶著你,每天要看到你?!?br/>
“呀!溫總這么黏人。”
“嗯,就想黏著你?!?br/>
……
梅村下午。
趙飛雪一家和秦晴一家叫了兩輛三輪去了特殊兒童學校。
一號家庭直播間空著,網(wǎng)友們陸續(xù)去了其他直播間。
二號家庭。
梁爽回到家,見婆婆還在直播,換下婆婆,讓她休息。
她則和溫炎坐到了鏡頭前。
難得看到對臉直播的兩人,網(wǎng)友們紛紛截屏。
【太般配了】
【嗚嗚嗚,你倆一起,我輸?shù)梅?br/>
【樓上,姜阿姨征婚的時候,我似乎看到你說發(fā)了私信,咋,你到底喜歡誰啊】
【開個玩笑】
【顯眼包】
“謝謝大家?!睖匮卓吹骄W(wǎng)友夸自己和梁爽般配,居然說了謝謝。
【什么?說謝謝的是溫總?】
【溫炎就喜歡別人夸他和梁爽】
【溫總,你可真是個大好人,留了一個裝修隊,給孩子們裝修房間】
【這就是鈔能力】
“力所能及?!睖匮字t虛。
【好人一生平安】
【爽姐,我們一直想知道,你做過老師嗎?】
“做過啊?!绷核纱嗟鼗卮鸬?,“教自己孩子也算老師?!?br/>
【你在學校教過書嗎?】
“沒有?!绷核e稱道,畢竟這個世界查不到她的任何工作經(jīng)歷,原世界里的事,她都當沒發(fā)生過。
【我就說嘛,在學校待過怎么可能沒人說】
【爽姐,那你是怎么做到講課講那么好的】
“好嗎?我也是憑感覺教的。”
【真的好】
【謙虛夫婦啊】
【有的人站在那里就像老師,爽姐就是有的人,這也是天賦吧】
【我覺得爽姐干什么像什么】
【同感】
【溫總,有這樣八面玲瓏的老婆會不會擔心啊】
“擔心什么?我老婆只愛我?!睖匮鬃孕诺卣f。
【嘖嘖嘖,瞧瞧】
【溫總自己也很優(yōu)秀呀,雖然年紀大了點】
溫炎這下不高興了,后半句加上干嘛呢?怎么聽怎么覺得是在損自己。
“也不大,正值壯年?!?br/>
【溫總的年齡是禁忌,怎么還有人去雷區(qū)啊】
【錯了,閉嘴,溫總確實年輕】
“爸,你過來?!睖貑⑿鋈徽驹陂T口喊道。
“去吧?!?br/>
溫炎不情愿地起身:“什么事。”
溫啟宣拉著父親的手:“我和薩國瑞給你做了個東西,在那邊?!蹦泻⒆由衩刭赓狻?br/>
薩國瑞在洼地旁等著,看到溫炎過來,高興地喊叔叔。
接著從身后拿出一點蘆葦做的帽子:“我倆一起編的,送給你?!?br/>
溫炎:……
就這!
溫啟宣給父親戴上,蘆葦花絮直往下掉:“看來不用修改,大小正合適?!?br/>
溫炎:……
“爸爸,你可以走了?!?br/>
“沒事了?”男人拿下所謂的手工帽子,“太熱了,我收著不戴行吧。”
他是真不懂啊,倆孩子編這么個玩意兒干什么。
“爸爸,你是試驗品,剛剛我和國瑞想這些蘆葦能不能派上用場,比如編不同的東西,是不是可以拿去賣?”
“可以,你倆琢磨琢磨,我回去了?!睖匮追笱艿?。
“我爸說可以,那就一定可以,他可是商人,國瑞,我們再看看還能編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