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羽炤這番話,所有人啞然、岑臨道:“羽炤,我很抱歉,話說重了讓你難堪了?!庇馂菀膊⑽瓷鷼?,道:“此時我定會好好追究,倒是讓你們費心了?!闭f完上馬離開。
“我從未聽過你這般語氣?!蹦宪茋樍艘惶?。
“對不起?!憋L(fēng)憐涯難言啟齒,“可能我們六個人來自同一個地方,又是認識很久,初來乍到就被暗算,有點.......”見他欲言又止,楚陌水趕緊說道:“應(yīng)該說是我讓你們費心了,話不多說,我們還是回去吧。”
眾人才想到司徒羨魚和謝道情可能采到草藥回來,便急忙忙的趕過去。
萬山谷,萬山門。
冷暗的石室中,想起了啪啪的聲音。
“啊~”還有慘絕人寰的叫聲。
“方如傾,你不要臉?!边€有滔滔不絕的叫罵聲。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方如傾開心的數(shù)著,星云派其中一人的屁股正被慘烈的棒打。
司徒羨魚低下頭,不愿看到這種景象。
“這樣的事刑府天天有?!敝x道情冷不丁地說道。
“我們得想個辦法,否則.......我可忍受不了。”司徒羨魚慘不忍睹。
“你還沒搞清楚誰是壞的誰是好的,或許你不幫忙還對你我都有好處,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敝x道情斜眼看她。
“以前我一個人生活,自然是保命了,否則誰來救我?而現(xiàn)在是不同了,”司徒羨魚低語,“至少我可以遇到了阿芷和陌水他們,如果換做岑臨和阿芷,你覺得他們會不救嗎?”
謝道情嘆息,“你真的不一樣了?!?br/>
“謝謝夸獎!”司徒羨魚問道:“你怕了,你做刑捕的宗旨可是為民請命的,我不相信你會見死不救。”
“當(dāng)然不會?!?br/>
“住手!”司徒羨魚聽到滿意的回答,立刻阻止道:“你們給我住手?!狈饺鐑A饒有趣味的看她,立刻叫人停了下來,問道:“怎么了?”
司徒羨魚呵呵一笑,好吧,其實她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武林人怎肯用官場上的刑法對待,自然要用江湖人對待的江湖路數(shù)?!敝x道情好心的為她說道。
不料,方如傾卻是疑惑:“武林是什么?什么叫江湖人?”
司徒羨魚愣住,輕聲道:“他連這個都不知道?”
謝道情懊惱,道:“我差點忘了,他們是從仙道時代過去的,而江湖俠客這些詞皆是闊裂時代剛剛開創(chuàng)的。”
完了,司徒羨魚心里焦急。
“我倒好奇了,你們倆是干嘛的?”方如傾走了過來,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你們是什么人?”
謝道情亦瞪著他,道:“想知道我們比試一場,如何?”
方如傾轉(zhuǎn)身,冷笑不止,喊道:“來人,把他解開!”
得以解脫的謝道情終于緩緩喘出輕松的氣,他看了司徒羨魚幾眼,便走向方如傾的前方。
道:“我需要一把劍。”
方如傾看了他一眼,道:“給劍?!?br/>
謝道情接過劍,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劍樣與綠野大陸有所不同。
“越邁,你跟他打?!狈饺鐑A一下坐入石椅上,冷笑道:“我倒要看看這家伙究竟有多少能耐?!?br/>
那名叫越邁的萬山門弟子冷冷注視著謝道情,道:“拔劍!”
謝道情修長的手緊緊握住,劍身離鞘。
劍長四尺,通體泛著銀光,那隱隱約約的劍身如同深幽般不見底。
兩人終于相斗在一起。
海藺大都。
眾人好不容易回到居室,此時正值夜晚,而司徒羨魚和謝道情還沒回來。
其余人皆擔(dān)心不已。
“剛剛打聽到,萬山谷原來居住著一所門派,名叫萬山門?!蹦宪瞥鋈ゴ蚵犨^后回來說道。
“萬山門是什么樣的門派?”岑臨不解。
“據(jù)說之前是有名的名門正派,但新一任門主上任之后,作風(fēng)極為古怪,因此為其他名門正派所不齒?,F(xiàn)在評價極為不好,怕是跟魔教差不多了?!?br/>
“怕是遇到危險了吧?!憋L(fēng)憐涯沉思。
“可是,”南芷不解:“他們也不會無緣無故亂抓人吧?!?br/>
“興許看上司徒羨魚或者謝師兄的美貌呢?!贬R亦是想著。
“就你想著最多,”楚陌水無語,不過他們倆為了自己而去采藥的,心里總帶著點內(nèi)疚,隨后說道:“不如我去看看?!?br/>
“現(xiàn)在正值夜晚,路上多有危險,恐怕他們回來了你就得不見了?!贬R道。
楚陌水嘆了一聲,卻無可奈何。
“岑臨說得對,只能等到天亮再說。這樣冒然出去也過于危險,或許他們是在谷里過夜。”風(fēng)憐涯皺眉,只能往好的方向想。
“希望他們能順順利利?!蹦宪埔嗍墙乖瓴话病?br/>
萬山谷,萬山門。
“砰”了一聲,一柄劍倒了下來。
“我輸了?!痹竭~低頭,不甘地回答。
謝道情則重重地喘氣,汗滴從額頭上滴落下來。
“不錯。”方如傾難得贊佩,不過也不是盡心而說。
謝道情終于穩(wěn)穩(wěn)喘聲,對于越邁他是真的不知道使得是什么路數(shù),只能拼盡全力而上。
所幸他贏了。
“你很有毅力?!狈饺鐑A走來叉腰道。
“不過你贏了有什么用,他們照樣得打?!?br/>
謝道情忽地一怔,雙手開始顫抖起來。
司徒羨魚叫道:“我們才沒那好心,不過你得放我們走?!?br/>
“想走?”方如傾笑笑,“除非贏了我?!?br/>
“哈哈?!彼就搅w魚狂笑,“我來跟你打?!?br/>
“我不會憐香惜玉?!?br/>
“我也沒當(dāng)自己是香還是玉?!?br/>
“你確定嗎?”
“試試唄!”
方如傾眼瞳幽深,道:“來人,為她解綁?!?br/>
“不過,在此之前,我倒想問一下為什么要這樣對待他們?”司徒羨魚已然綁得喘不過氣來,解開時就利索地掙脫。
“因為他們配不上我。”
“就這點?”
“難道不是嗎?他們個個說我是妖人,那我就偏偏做個妖人!讓他們跪地求饒!”方如傾眼神充滿了前所未見的無可奈何,還有那遙遠的往事。
司徒羨魚沉吟,看來他是因為某件事而成為這樣的吧。
“我贏了,可以放他們走嗎?”
“你贏了再說,況且你未必真的會贏。”方如傾冷笑。
此時兩人忽地對峙,讓在旁的人感覺氣場無比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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