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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的逼逼好嫩的 恩恩猛一下被嗆到拍著胸口拼命

    恩恩猛一下被嗆到,拍著胸口拼命咳了起來,嫩白的臉蛋憋得通紅,纖婉的眸里也逼出了水光。

    葉韶禮凝眸望著她,微紅杏眼嵌在粉撲撲的臉蛋上,纖長濃密的睫毛上下抖動,可愛又惹人憐的模樣,越看越像只綿軟的小白兔。

    恩恩感覺到他的視線,耳根越來越燙,腦袋也越垂越低,最后只露出個烏黑發(fā)旋。

    葉韶禮看她額頭都快貼到桌上,好像很害怕跟他對視的樣子。

    他有這么可怕嗎?

    屈指敲了敲桌面,葉韶禮忍不住心頭的疑問,起身走到對面,坐在旁邊靜靜看著她,“你很怕我?”

    一句話就把恩恩從鴕鳥狀態(tài)里炸了出來。

    “沒……沒有啊!”

    恩恩有些著急,坐直了朝他拼命擺手。

    葉韶禮深知越是緊張越說不出話來,這是人之常情??蛇@樣的情景放在恩恩身上,卻顯得格外軟萌。

    饒是他素來淡泊沉靜,此刻也被勾起潛藏的惡趣味,忍不住湊過去將她細細打量,直到她白皙的脖頸都染上淺淺的粉色,才心滿意足地靠回座位,淡聲發(fā)問:“那為什么不敢看我?”

    恩恩的大眼睛轉(zhuǎn)啊轉(zhuǎn),就是不敢看他。

    為什么不敢看……當(dāng)然是因為害羞啊……

    為什么害羞……當(dāng)然是因為喜歡啊……

    為什么喜歡……因為是你啊……

    可這些話恩恩一句都說不出來,越喜歡一個人,就越難將這種心情用語言表達出來,況且是口拙舌笨的她。

    葉韶禮看她急得眼淚都快掉出來,心里也慌神了,趕忙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她。剛到手邊忽然又頓住,轉(zhuǎn)而舉起餐巾紙輕輕印在她的眼角,“乖,別哭了,我跟你開玩笑的?!?br/>
    他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沒有半點平日里清冽高冷的感覺。

    恩恩被那聲線拂得耳根一軟,腦子也暫停了思考,陷入茫然的空白。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朵高嶺之花嗎?該不會是假的吧?

    葉韶禮輕咳一聲打破沉寂:“今天是我冒犯了,下次換我請你吃飯作為賠禮吧?!?br/>
    恩恩回過神來,眉目一抬正好撞進對方的眸里,漆黑晶亮,像塊強力磁鐵,吸引力大到可怕。

    他的臉上依舊清雋淡然,眼神從容不迫,似乎沒有什么事情能難得倒他,但認真了看,還是能從他眉宇間捕捉到一絲若有似無的緊張。

    緊張?

    恩恩眨眨眼,雙手托著下巴,好奇地看向他,原來大神也是會緊張的么?

    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里突然閃過細碎的微光,隨著空氣流動,撲棱全往葉韶禮身上飛去。

    葉韶禮被她過分專注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太自在,薄唇微抿,手指抵在桌上,不動聲色扯開了話題,“來而不往非禮也,剛好我這邊還有些資料沒找齊,等下次一起帶過去給你吧。”

    “好?!?br/>
    恩恩點頭,聲音又甜又脆。

    *

    吃過飯后,恩恩沒有回家,轉(zhuǎn)頭去了小姨紀綿那。

    手里拎著芳叔蛋撻店新鮮出爐的椰絲葡撻,恩恩一進屋就軟聲賣萌,“綿綿我好想你啊。”

    紀綿揚起眼角,隨手將桌上的漫畫書丟給她,“乖別鬧!你小姨我還要看稿子呢!”

    剛說完就被食物的香氣吸引了過去,二話不說直接開吃。直到盒里的蛋撻去了一半,才懶懶抬眸,招手把恩恩叫到跟前,“說吧,這次又遇到什么難題了?”

    紀綿雖然是恩恩的小姨,但因為是老來女,她比姐姐紀清小了整整十六歲,相比之下,她和恩恩的共同話題也更多一些,衣服、化妝品、漫畫什么都能聊。

    或許也是這個原因,恩恩遇到什么事情都喜歡來找她商量,有時甚至?xí)窒碜约旱男∶孛?,比如說,暗戀的男神,為他連載的漫畫等等。

    這些話題恩恩不好意思當(dāng)著父母的面講,但憋著又難受,于是紀綿就成了她的情緒垃圾桶。

    恩恩坐下來,攬住紀綿的胳膊軟軟蹭了下,“綿綿,我想繼續(xù)畫《玫瑰色少年》的續(xù)集,好不好嘛?”

    紀綿不僅是她小姨,還是她的編輯,先前的《玫瑰色少年》就是紀綿幫她聯(lián)系出版的。

    高二她開始連載這本漫畫的初衷,就是為了有一天,能把這些畫集結(jié)成冊,然后送給她喜歡的人。

    可惜她畫到一半就停下了,任紀綿怎么追問,都沒能問出其中的具體緣由。

    不過紀綿多少也能猜出個大概,否則也不會給幫她定下《玫瑰色少年》這個書名。

    玫瑰代表著愛情,少年則是她心中的夢,兩者合而為一,就是青澀曖昧的初戀。

    但紀綿不明白的是,明明前兩天她還說不想畫,怎么突然就變卦了。

    恩恩垂頭盯著腳上的小白鞋,聲音細若蚊蟲,“我想把這本畫冊畫完,再去告白一次?!?br/>
    不知是天熱擾人心,還是因為被男神的溫柔淺笑迷昏了頭腦,恩恩這只小白兔居然沒有像往常那樣驚慌瑟縮,反倒涌起誓把男神收入囊中的豪邁決心。

    恩恩心想,從哪跌倒就要從哪爬起來,趁著年輕不瘋狂一次,難道要等容顏老去才在白發(fā)蒼蒼中哀婉嘆息嗎!

    她的聲音很低,紀綿隱約只聽到告白這個關(guān)鍵詞。

    “別慫就是干??!”紀綿一把拍在她肩上,擺出老司機的模樣對她諄諄教導(dǎo),“俗話說,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層膜,只要這層膜給捅破了,接下來的一切就都水到渠成了?!?br/>
    紀綿眼神純凈,聲音郎朗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恩恩卻被她嚇得驚慌而逃,臨走前帶著哭腔甩下一句,“綿綿你這個女流氓!”

    紀綿摸了摸鼻子,默默反省十秒鐘,同時感慨一聲,恩恩這個小可愛還真是單純啊。

    *

    恩恩氣哼哼回到家里,眼看著到了晚飯時間,可父母都在加班,家里只剩她一個,除了外賣別無他選。

    沒過多久門鈴響了起來,恩恩以為是外賣到了,打開門一看,竟然是對面屋的周御。

    “吃了沒?”

    周御熟門熟路走進來,順手把兩個包裝精美的飯盒還有一袋老婆餅擺到餐桌上。

    恩恩也不客氣,邊去廚房拿碗筷,邊揚起聲問了他一句,“你什么時候從香港回來的?那邊的夏令營這么快結(jié)束了?”

    “夏令營只有兩個星期,昨天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只是后來被同學(xué)拉著出去逛了一圈,所以到今天早上才回來?!?br/>
    恩恩哦了一聲,怪不得中午見到他的時候一副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

    周御斂著眉目,若無其事地問了句:“恩恩,你今天怎么會跟葉韶禮在一起吃飯?”

    恩恩咬著一大塊牛肉,聲音有些含糊不清,“剛好在我們院迎新群看見他的名字,就隨口聊了幾句?!?br/>
    當(dāng)然其中的具體過程她并不想告訴周御,因為這是她和葉韶禮的秘密。

    周御愣了下,他明明記得葉韶禮是在化工學(xué)院,可恩恩報的是經(jīng)濟學(xué)院跟法學(xué)院……

    不過一瞬,他已反應(yīng)過來,開口安慰道:“你也別太難過,到大一下學(xué)期就可以轉(zhuǎn)專業(yè)了?!?br/>
    恩恩隨口應(yīng)著,“沒事啊,我覺得化工學(xué)院也挺好的?!?br/>
    這話說得相當(dāng)誠懇,周御卻冷了臉,放下筷子目光沉凝地看著她。

    “你是覺得化工學(xué)院好,還是因為葉韶禮在化工學(xué)院所以才覺得好?”

    恩恩被戳中心事,臉蛋微紅,鼓著腮幫哼一聲:“這不關(guān)你事?!?br/>
    “我也不想管這些破事,可是我不想看你受傷!”

    周御變了臉色,向來溫雅和煦的眸里甚至泛起了一束火光。他和恩恩從小玩到大,關(guān)系一直都很好,可自從遇到葉韶禮,一切都變樣了。

    高三那年他剛好跟葉韶禮是同桌,一來二去恩恩跟著也認識了這位風(fēng)云人物??伤麤]想到,他護了十幾年的小青梅就那樣拋下他,轉(zhuǎn)頭喜歡上了葉韶禮……

    恩恩突然被兇了一臉,也有些委屈,啪一聲將碗放下,反問他:“那你怎么不告訴我葉韶禮就在s大?”

    “別忘了當(dāng)初可是你哭著喊著說不要再聽到葉韶禮的名字了!”

    恩恩沒聲了,因為周御說的都是事實。當(dāng)初她受了打擊,為了避開葉韶禮的消息,甚至連他這個鄰居都躲著,生怕從他口中聽到那人的名字……

    周御眸光漸深,伸手敲了敲發(fā)脹的太陽穴,語氣滿是疲憊。

    “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葉韶禮他們家早就定了要移民出國,只是因為他爺爺身體不好,所以才拖到現(xiàn)在沒能成行。但他畢業(yè)之后肯定是要出國的,而且以后估計都不會回來了?!?br/>
    周御頓了下,看著滿目純真的恩恩輕嘆一聲,“你們注定不是同一路人,所以你喜歡誰都行,唯獨就是不能喜歡他。”

    移民……出國……以后都不會回來了……

    恩恩被他的話殺了個措手不及,心情瞬間跌到了谷底。

    她是家里的獨女,父母說什么也不會同意讓她跑去那么遠的地方,所以,或許就像周御說的那樣,她和葉韶禮注定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任她怎么努力也走不到一起。

    想到下午那一番豪言壯舉,恩恩只覺得無比的諷刺,裹著被子縮到床上,連帶著屋里的空氣都滿是沮喪的味道。

    因為周御那番話,接下來一連幾天恩恩都沒什么精神,蔫兒吧唧傻坐在電腦面前,什么都看不進去。紀清怕她心情不好,就給她買了巧克力、雪糕這些女孩子愛吃的零食放在冰箱里。

    平常紀清是不太讓她吃這些零食的,這次沒人管著,就徹底剎不住閘了。

    暴飲暴食的后果就是——大姨媽提前造訪!

    周五那天早上,恩恩醒來時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小腹一陣絞痛,然后便是一股熱流沿著下腹緩緩流出……

    等她從床上爬起來,身下的衣物早已被血跡染透,薄薄的睡裙粘在屁股上,別提有多難受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恩恩翻了下旁邊的柜子,竟然連一片小翅膀都沒找到。偏偏這幾天父母都出差了,家里連個給她遞紙的人都沒有。

    恩恩頓感絕望,扒拉著手機挪到洗手間,嫌棄地將睡裙和小褲褲脫下來丟在一旁。

    想來想去也只有紀綿可以幫忙了,平常沒什么重要的事她都是在家辦公的,走路快一點的話,估計只要十分鐘就能趕到了。

    “綿綿,快給我送m巾和紅糖來,我已經(jīng)快痛暈在廁所里了!”恩恩飛快在企鵝上敲了一句。

    經(jīng)歷了人生中最絕望的二十分鐘后,家里的門鈴終于響了。

    恩恩裹上浴巾走到門口,門一拉,站在她面前的竟然是葉韶禮!

    什么叫沒有最絕望只有更絕望,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