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低頭喝悶酒不回答的秦銘越,阮尉欽嗤笑一聲,“哦,我知道了,你這是看路翟告白開始擔(dān)心了吧?!?br/>
“沒有,我就是心很亂?!?br/>
驟然知道了從前那么多誤會,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么辦。
他跟文姝之間剪不斷理還亂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成為了讓他頭疼的根源。
阮尉欽點點頭,直接戳破了他的掩飾。
“你承認吧,你就是愛上文姝了。”
秦銘越眉頭緊皺,抬起頭看著他,“什么是愛?我以為我以前愛燕知薇,但是現(xiàn)在事實卻告訴我,我從前對她產(chǎn)生感情的那些事情都不是她做的,我應(yīng)該愛她嗎?”
“還是應(yīng)該愛做了那些事情的文姝?”
一切的陰差陽錯造就了現(xiàn)在的結(jié)果,連他自己都不能百分百確定他到底愛誰,誰又能分辨的出來?
“我懂你的意思?!?br/>
他是在文姝和燕知薇之間犯了迷糊。
如果他曾經(jīng)愛上燕知薇,是因為她為他做的那些感動他的事情,可現(xiàn)在做那些事情的人變成了文姝,他對燕知薇的愛就顯得那么可笑。
甚至他不惜因為燕知薇的死,幾乎將文姝也閉上了絕路。
他現(xiàn)在不敢說愛,也不能說愛。
“說來說去,都是命運的作弄?!?br/>
普通人不能保證自己能否一心一意,一輩子就愛一個人,他覺得秦銘越的糾結(jié),或許是有些多余的。
他向來講求珍惜當(dāng)下的時光,當(dāng)下覺得愛誰,那就應(yīng)該愛誰。
過去的,未來的,那都已經(jīng)是后話,不值得去追究。
秦銘越搖了搖頭,說不清,也講不明,他索性將自己灌醉,這樣才能讓他的腦子稍稍冷靜。
“好了,你這幾天天天酗酒,我都懷疑你的身體受不受得了?”阮尉欽一把搶過了他的酒。
“你還不如好好跟我說一下,你到底打算怎么辦?”
“我可跟你說好了啊,路翟現(xiàn)在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如果文姝真打算與過去告別,或許她選擇路翟才是一個最正確的決定。”
秦銘越苦笑了一聲,看著面前的阮尉欽,神色認真的開口,“你真的喜歡文姝嗎?”
阮尉欽被他問的一愣,思忖半晌后搖了搖頭,“不知道?!?br/>
時間久了,他好像已經(jīng)習(xí)慣了跟在文姝的身后。
但若是問他愛不愛文姝,他回答不出來。
曾經(jīng)他是愛的,但經(jīng)歷過了這么多,知道了秦銘越和文姝之間的牽絆,可能再也沒辦法像從前那樣毫無顧忌的跟文姝在一起。
畢竟他還有點良知,跟自己的兄弟搶女人。
“雖然我不知道愛不愛文姝,我知道一個事情,如果你這一次再錯過文姝,你們倆之間就真的什么可能都沒了?!?br/>
阮尉欽這是在警告他,更是忠告。
沒有人會一直站在原地等誰。
……
秦氏集團。
總裁辦公室。
助理將一份文件遞上,“秦總,這是京市醫(yī)科大學(xué)的那個項目。”
“放在這里!”男人言簡意賅地說道。
“好?!敝眍D了一下,“今天醫(yī)科大的院長邀請您去學(xué)??纯矗茨幔俊?br/>
男人沉吟半晌,說道,“去。”
“好的,我馬上給陳院長回消息?!?br/>
下午三點,陳院長親自出門迎接,在看到秦銘越的車時,臉上掛滿了笑。
“秦總,您能來真好。”
“陳院長邀請,我自然是要來的。”秦銘越淺笑著與之握手。
“里邊請,我親自帶著您去學(xué)校逛逛?!痹洪L熱情地說道。
秦銘越遲疑了一下,輕咳一聲,“這也太麻煩陳院長了,隨便找個人就行,不用興師動眾?!?br/>
“正好我前兩天校慶的時候知道,文姝在你們學(xué)校教書?”
院長一愣,神色中帶了幾分狐疑,“你說的是文教授吧?她確實在我們學(xué)校教書,但她現(xiàn)在這會兒在上課。”
秦銘越薄唇輕啟,淡聲說道,“沒事,我可以等?!?br/>
陳院長點頭,看著秦銘越的目光帶了幾分試探,“秦總跟文姝很熟嗎?文姝是我們醫(yī)科大最年輕的教授,年輕有為。”
“還好,高中時是同班同學(xué)?!?br/>
院長了然,微笑著說道,“這樣吧,先去我辦公室等著,等文教授一下課我就立馬讓他過來?!?br/>
“麻煩了?!?br/>
文姝接到院長的電話,一下課后就急匆匆的趕了過去。
敲門進去時,才發(fā)現(xiàn)辦公室里不止院長一人。
男人端坐在沙發(fā)上,筆挺的西服包裹著他健壯的身軀,眼眸低垂,消瘦的面容給他添了一抹凌厲之色。
“文老師,你來了?!痹洪L笑著招呼。
文姝緩步走了過去,“院長,您找我有什么事?”
院長主動跟他介紹起個秦銘越,“這位是秦總,他想要為學(xué)校捐一棟圖書館,但是對學(xué)校的設(shè)施不太了解,正好你下午沒課,帶秦總在校園里逛一逛?!?br/>
文姝眉頭微皺,“院長,我可能不太方便。”
“哎,沒時間就擠出時間來?!?br/>
可文姝覺得這并不是她的任務(wù),她只是一個老師,又不是坐辦公室的。
但院長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最終文姝拒絕不了,只得答應(yīng)下來。
隨行的有五六個人,文姝走在前面帶路,順便簡單介紹了一下學(xué)校的環(huán)境。
秦銘越也不說話,只是跟在她的身后。
那若有似無的目光文姝自然注意到了。
她心頭有些煩躁,不知道秦銘越到底想要干什么。
按理說這份工作落不到她頭上,院長之所以把她叫到辦公室,肯定是因為秦銘越提了什么要求。
她以為上次兩人已經(jīng)把話都說清楚了,秦銘越不會來糾纏她,但事情與她想象的截然不同。
“學(xué)姐!”一道高昂的聲音打斷了文姝的思緒,她一抬頭便看正笑著朝她走來的路翟。
“你怎么來了?”文姝驚詫地問道。
“我聽說院長給你安排了個任務(wù),所以過來看?!闭f話間,他的目光落到了秦銘越身上。
“喲,秦總,好久不見呀!原來院長說的那位大人物就是你啊?!?br/>
秦銘越?jīng)]有在意他的陰陽怪氣,臉上看不出一絲波瀾。
見男人不理他,路翟嘲諷一笑,“我就說院長怎么會把這樣的任務(wù)交給學(xué)姐,原來是有人以權(quán)謀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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