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霖挽著葉炎胳膊走到自己家門口,嚴然明還真在,手里又是一束長莖粉玫瑰。鳳霖暗暗驚心,難道自己真長了張傾國傾城的臉,要讓這么個億萬富豪三顧茅廬?
還是他聽到了什么風聲?別人段位太高,挖不到消息,就把自己一小經(jīng)理當試金石?呸,你別看這年薪三十幾萬的經(jīng)理職位對你這大款來說一文不值,卻是我的衣食父母,比跟你上床或者泄露商業(yè)情報掙到的踏實得多。
鳳霖親親熱熱的靠在葉炎胸前,甜甜蜜蜜的喊了聲:“嚴總,久等了。”
嚴然明似笑非笑的打量了鳳霖一眼:“今晚上真漂亮。”然后抬眼看葉炎,嗯,確實是個帥哥,不過不像富家公子,雖然現(xiàn)在富家子弟衣著隨便的很多,但是這人氣質(zhì)不像,少了股玩世不恭的倦怠。
葉炎也在打量眼前這個男人,嚴然明正值男人全盛年齡,豐神俊秀,躊躇滿志,戴著一副半框黑細邊眼鏡,儒雅瀟灑。
鳳霖給兩個男人做了下介紹,然后說:“大家都進去隨便坐一會吧。嚴總,我家很簡陋,不好意思?!?br/>
鳳霖掏出鑰匙開門。嚴然明很想知道鳳霖的經(jīng)濟實力,于是跟了進去。
鳳霖的房子相當寬敞,樓下就有三個臥室,兩個衛(wèi)生間,客廳里有一道簡單的樓梯通往上層。但是完全沒有裝修過,還保持著建筑商交付時的樣子,墻壁只是刷白,幾乎沒有家具。
客廳里只放著一套餐桌椅,還是折疊式的,從開著的房門可以看見主臥里也有幾件家具,一張床,一套電腦桌椅,一個書架,幾個衣箱,幾個簡易衣櫥…偌大的房子空空蕩蕩,倒是干凈得纖塵不染,零碎小東西都收拾得整整齊齊,愈發(fā)給人清冷的氣息。
嚴然明微感驚訝,沒想到白日里衣著光鮮的鳳霖,下班后的生活如此貧乏,家里連個電視都沒有:“你一直這么住么?也不裝修一下,買幾件家具?!?br/>
“嗯,我一直打算裝修的,但是工作太忙,一直沒時間?!兵P霖臉紅了,其實沒裝修的真正原因是:鳳霖是個徹底的月光族,有時還寅吃卯糧,刷信用卡過日子,根本沒裝房子的錢,又不好意思再從父母手里拿錢,而且她幾乎天天加班,這房子對她來說也就是個睡覺的地方,偶然還燒點東西給自己吃,沒那裝修的動力,于是就拖下來了。
鳳霖請兩個男人在餐桌前坐下,用咖啡壺燒咖啡。
嚴然明臉現(xiàn)壞笑,跟葉炎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您在哪里高就啊。”
葉炎看不慣嚴然明這副盛氣凌人的樣子,于是不客氣的翹起了二郎腿:“我是健身中心的私人教練?!?br/>
嚴然明一愣,忍不住瞟了鳳霖一眼,在他眼里,健身男教練就跟鴨子差不多。鳳霖知道嚴然明瞧不起葉炎,故意身體一側(cè),靠在了葉炎身上:“葉炎是健身房的一級私人教練,很忙的。”
嚴然明忍著笑:“那是,你們怎么認識的?他是你的私人教練?要不要也訓(xùn)練訓(xùn)練我?”嚴然明懷疑葉炎是鳳霖的健身教練,臨時被鳳霖雇來冒充男友的。
“我們是朋友介紹相親認識的?!兵P霖說。
嚴然明眼露懷疑之色,相親就是相條件,鳳霖會跟一健身教練相親?介紹人眼瞎了么?
“而且是一見鐘情。”鳳霖說,一轉(zhuǎn)頭在葉炎臉上親了一口。
“蜻蜓點水,親我還差不多。”嚴然明說,“親自己男朋友也這么禮節(jié)性啊?!?br/>
鳳霖不屑:“非禮節(jié)性的哪能讓你看見……” 忽然嘴巴被堵住了,葉炎一伸手摟住了她的腰,吻到了她的唇上。鳳霖呆住,葉炎吻著不松口,舌頭伸進了她嘴里。鳳霖心“砰砰”亂跳,吻了回去。
嚴然明咳嗽兩聲,接吻的兩人分開了,鳳霖臉現(xiàn)紅暈,柔情蜜意的靠在葉炎胸口。
嚴然明估計這對男女要假戲真做了,需求擺在那里嘛,于是苦笑著說:“肺活量不錯?!?br/>
“那是,葉炎體力好?!兵P霖忽然想起來了,趕緊乘機給葉炎做推銷,“嚴老板,你如果去葉炎那個健身中心辦張年卡,保證給你最高折扣。葉炎陪練是每小時200元,你要是一口氣買一個教程,他也可以給你打折。怎么樣,要不要給你公司的那些高管們每人辦一張?”
嚴然明心里暗罵:敲竹杠,想得美。嘴里笑道:“可以考慮啊,哪能不給鳳小姐面子?!?br/>
鳳霖馬上拖過一張紙來:“葉炎,快把健身房地址,你的手機號碼寫下來,省得嚴總貴人多忘事。不過,我會幫他記得的,今后我見他一面就提醒他一次。”
葉炎依言寫了下來,鳳霖疊吧疊吧,遞給嚴然明:“收好。”
嚴然明一笑,收進褲袋里:“好吧,不打攪你們了。**一刻值千金?!眹廊幻髌鹕砀孓o。
“走好,小心開車。”鳳霖將嚴然明送到門口,
鳳霖把門關(guān)上,回過頭來,小聲說:“謝謝你。等過會他走遠了,我開車送你回家。”
葉炎站了起來:“不用,我坐地鐵回去?!?br/>
“嗯,要送的?!兵P霖說。
葉炎走到鳳霖面前,低頭看她,眼睛里有光芒在閃動,鳳霖不敢多看,垂下了眼瞼。葉炎伸手慢慢的把鳳霖拉進自己懷里,雙臂緩緩的收緊。
鳳霖聞到葉炎身上的雄性荷爾蒙的氣息,感受到葉炎青春強健的肌肉,不由的意亂神迷。
葉炎輕輕的吻住了鳳霖的唇,先是若有若無的試探,漸漸的越吻越深,兩人的舌頭纏綿在一起,鳳霖的肺都要被吸空了,身體開始發(fā)軟。
葉炎松開了點,一面在她臉上脖子上親著,一面低低的問:“需要我嗎?”
鳳霖點點頭,輕聲問道:“你有避孕套嗎?”
葉炎微微一愣,放開鳳霖,從椅子上拎起自己那個單肩運動包,從里面翻出一盒避孕套來。
下面的事情順利成章,男的健康強壯,女的成熟性感。葉炎差點把鳳霖那套水洗真絲的裙子給撕破了,事實上他在摸她大腿的時候,真把裙子側(cè)面開叉處的線腳給撕裂了些——鳳霖在找到職業(yè)裁縫修補好前,沒法再穿這套裙子。
兩人一面吻一面給對方脫掉衣服,鳳霖的舌頭在葉炎身上舔來舔去,暗暗留意著有沒有紅腫潰瘍之處。葉炎皮膚光潔緊致,充滿彈性,是地道的一根蔥人才,除了肚臍眼,沒一個結(jié)疤。
鳳霖舌頭一路往下,舔下下腹部,其實是在觀察:看起來健康雄壯,氣味清新。鳳霖放心了點,但是肉眼觀察不到不代表沒有…….
(已刪)
鳳霖還從未體驗過技巧如此高超的男人,鳳霖發(fā)出了又像哭又像笑的尖銳的叫聲,聲音如此之響,以至于葉炎不的不抬起起頭來,去堵她的嘴:“寶貝,鄰居會聽見的?!?br/>
鳳霖惱火:“聽見又怎么啦,這是我家,我愛怎么喊就怎么喊?!?br/>
葉炎不由一笑:“你不怕別人笑話?!?br/>
鳳霖一翻身將葉炎壓在身下:“做-愛還要壓抑自己啊,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既然做了就做個痛快。”
葉炎大笑:“一定滿足你?!?br/>
鳳霖忽然說:“等等,先戴上套?!?br/>
葉炎一怔:“放心,我很持久?!比~炎的意思是:我不會這么快射。
鳳霖卻瞟了一眼避孕套的盒子——不是進口貨,不知道質(zhì)量如何。鳳霖說:“沒關(guān)系,我們做到一半再換一個?!兵P霖擔心避孕套的承受能力。
葉炎心中微有點不快,但是兩人不過認識了幾個小時,而且鳳霖的容貌艷麗,身材**,膚若凝脂……葉炎依言戴上了套。
“你水真多?!比~炎小聲嘀咕著
鳳霖頓時發(fā)出了一聲疼痛的悶哼。
你是第一次么?”
鳳霖一笑:“當然不是,不過我三年多沒做了?!?br/>
“很疼么?”
“不是很疼,只是有點不適應(yīng)。”
“那我們慢慢來,放松,寶貝。我會讓你很快樂的?!?br/>
葉炎緩慢的律動:“還疼么?”
“不疼了,好深,好大,好滿足?!?br/>
鳳霖開始亂喊亂叫.
葉炎聽她叫得那么響,不由的暗暗叫苦,只得用舌頭去堵她的嘴唇。鳳霖卻不干,一翻身坐了起來,兩人面對面摟在了一起,不久第一次高-潮。
鳳霖身體一軟,葉炎摟住她:“寶貝,我們繼續(xù)。我來?!?br/>
第二次高-潮洶涌而至。
葉炎伸手捂住鳳霖的嘴:“寶貝,你再快樂也輕點好不好。來,翻過身來,換個姿勢?!?br/>
鳳霖一把把葉炎的手掌甩開:“honey,我今天死都值了,你是世界上最棒的男人,你別管我喊不喊,隔著電梯井呢。就是讓別人聽見咋啦,又不犯法。今天你就讓我爽個夠唄?!?br/>
鳳霖嘴里更是大呼小叫,鳳霖到后來語不成聲,滿屋都是她淫-蕩的叫聲。
葉炎無法阻止,反而被鳳霖的下流話和“啊啊”的亂叫刺激得
兩人都身體一軟,倒在床上。過了會,鳳霖示意葉炎抽出,又翻過身來,細心的將避孕套舉到燈光下查看,沒有破損滲漏。鳳霖滿意的將套套打了個結(jié),裹進面巾紙里。
葉炎非常滿足,全身是汗,因過度興奮而渾身乏力,整個人都懶洋洋的,沉浸在一種半昏迷的倦怠中,于是對鳳霖的舉動也沒心情去介意了:“寶貝,你真棒?!?br/>
鳳霖回過頭來,半伏在他身上,甜蜜的吻他:“darling,你才棒,你是我遇到過的男人中最棒的,我現(xiàn)在才真正體會到這個詞:欲-仙-欲-死?!?br/>
葉炎吃驚,不由的得意洋洋:“真的啊,寶貝,我讓你這么滿足?!?br/>
“是的,過去沒遇見你的時光,統(tǒng)統(tǒng)都是浪費生命?!?br/>
葉炎跟吃了十全大補湯一樣躊躇滿志:“寶貝,你過去有過多少男人?他們怎么都這么不中用?”
鳳霖不好意思:“哦,男人嗎,倒確實是不多,就兩個。”
“都是老美?”
“不是,都是中國人。一個是我大學(xué)校友,比我高兩屆,另一個是我在美國的校友,一個讀博的中國留學(xué)生。”
原來是跟兩個書呆比,葉炎微有點失望,但是鳳霖在床上的表現(xiàn)卻夠風騷夠火爆夠大膽:“寶貝,你在床上叫得可真響,而且很主動,跟別的女人不一樣?!?br/>
鳳霖不知道別的女人在床上是什么樣的,于是不屑的撇嘴:“我這也算叫得響?老美他們做-愛的時候叫得那才叫做響呢,隔著幾幢樓都能聽見,而且喊得那個**。做-愛嘛,就是享受人類最本能的快樂,當然怎么盡興怎么來?!?br/>
葉炎不由一笑:“真開放?!?br/>
鳳霖忽然想起來了:“開放…哦,你剛才說別的女人,怎么,你女人很多么?”鳳霖在思考葉炎同時有多少女人。
“嗯,也不是很多。”葉炎支吾。
鳳霖明白了,怪不得他這么有技巧:“是不是數(shù)不清到底有幾個了?”
葉炎窘。鳳霖柔聲安慰他:“人對細節(jié)的記憶力是有限的,如果一個人的性伴侶人數(shù)超過20個,就會記不清楚,所以你數(shù)不清楚也并不代表你有特別多?!兵P霖推測著可能的數(shù)目,葉炎18歲開始工作,至今8年,一年5個不算多,那也有40個。
葉炎松了口氣:“嗯,我覺得也就2-30個吧,主要是我剛工作那兩年的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了。我數(shù)是確實數(shù)不清楚了,但是我也不是特別濫的?!比~炎年輕,相貌英俊,對送上門來的女人相當挑剔,看不順眼的怎么勾引他都沒用。
“你目前沒有固定女友吧?”鳳霖問道,應(yīng)該沒有,否則劉嘉華不會這么當回事的介紹給自己。
“沒有,我現(xiàn)在沒有女朋友……”葉炎猶豫著,要不要坦白自己有兩個女客戶。
“那就行了?!兵P霖打斷了葉炎的話,吻住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