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雪屏著呼吸湊近,查看張玉的傷口,不像是妖怪或是野獸的咬傷,壞死的皮膚上還遺留著幾顆整齊的牙印:“是人咬的?”
“不會是樓下的那男人咬的吧?”青葉猜測。
“應(yīng)該不是?!毕胫@個女人被她踹下樓,那個男人也沒有攻擊對方,說明男人還殘存著對這個女人保護意識?!澳鞘悄憷瞎?,對吧?”
張玉虛弱地點了下頭,緩緩開口:“你下手可真狠,也把我殺了吧,他不在了,我也沒法一個人活下去。”
“你們倒是恩愛,卻忘記了還有個女兒,靜靜怎么辦?”筱雪質(zhì)問張玉。
“我們拼命的掙錢,給她大房子住,好吃好喝的養(yǎng)著……”張玉腦子里只有和老公朝夕相處的記憶,她努力地搜尋,對女兒的記憶卻是少得可憐。
拼命賺錢追求更好的物質(zhì)生活,以為那就是給予女兒的愛,原來錢財之外,他們給予她的只不過是孤獨寂寞罷了。
她的思維變得越來越遲鈍,卻因為想到這個而身子發(fā)顫。
她填上血色的眼睛被淚水模糊:對于女兒靜靜,即使現(xiàn)在想也無能為力了,一切已來不及。
筱雪調(diào)出張明輝的相片給張玉看:“昨晚這個男人送靜靜回來過,他呢?”
相片中的男人模模糊糊,但張玉對他卻印象深刻,就像今天這個殺死了她老公的女孩一樣。
“他逃跑了?!睆堄耦D了一下,補充了一句?!安贿^,他被咬了好幾口,就算逃了也沒救了,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像我們一樣,死去再活過來,然后就忘記一切,只想著吃人肉?!?br/>
“往哪逃了?”看女人的變化,被咬的人應(yīng)該被某種病毒感染了,就像是狂犬病那樣,發(fā)作后無可救藥。
“往南邊去了,我沒追,也沒力氣追?!蹦贻p的女孩聞起來香極了,張玉說話的時候,口水不自覺流了出來。
病變讓她意識越來薄弱。
餓!
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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