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時刑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fā),時刑聽到樓下的客廳正傳來兩個女孩子開心的笑聲,時刑知道巫靈兒他們都已經(jīng)醒過來,立刻穿上早就準備好的拖鞋,下了樓。
“伯父,感覺怎么樣?!睍r刑看到陳日升也醒了過來,現(xiàn)在正坐在一邊,不斷點擊著自己面前的電腦。
“哈哈,好多了,原來感覺到的那種疲憊也完全沒有了,身體似乎有著用不完的勁,就像又年輕了一樣?!标惾丈畔码娔X,笑著說道。
“爸,你這身體剛好點,就不要立刻工作了?!标愒姮幝裨沟馈?br/>
“好,爸爸聽女兒的?!标惾丈龑㈦娔X放在了一邊,表示自己可沒有在工作?!艾F(xiàn)在也不早了,要不先吃晚飯吧,有什么事情,吃完了再聊。”
時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似乎今天只有早上在異情局吃了點,已經(jīng)一天沒有吃飯了,干癟的肚皮已經(jīng)開始鬧革命了,聽到要吃晚飯,立刻點頭表示同意。
坐在餐桌前,只見畢爺爺身后跟著幾個人,每一個人手中都有著一個巨大的餐盤,不一會兒時間,桌子上已經(jīng)擺滿了美味佳肴。
這些都是陳日升為了感謝時刑與巫靈兒,特意請來了一家餐廳的大廚,精心制作的晚餐,活了這么大的時刑,一直都是在做窮鬼,還從來沒有吃過這些價格昂貴的西餐,看著一道道菜放在自己面前,時刑感覺自己快要哭了。
另一邊巫靈兒也從來沒有吃過西餐,什么鵝肝,什么芝士,那是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此時也和時刑一樣兩眼放光,十分期待。
“好了,都別客氣了,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樣,隨便吃?!标惾丈粗鴷r刑與巫靈兒一大一小,兩個渴望的眼神,立刻招呼道。
得到主人的允許,時刑那里還客氣,立刻用筷子夾起一塊牛排便吃了起來,什么刀叉,時刑根本就不屑一顧,另一邊的巫靈兒看了看時刑,又看了看陳日升父女,決定還是學著陳詩瑤那樣用刀叉優(yōu)雅的吃,至少形象好看一點。
可時刑卻絲毫不在乎形象,筷子耍的賊溜,無論是什么,都能夠用筷子夾起來,一陣風卷殘云之后,在時刑將最后一盤蝦仁吃完之后,終于放下了筷子,舒服的打了個飽嗝,攤坐在了椅子上。
這回味味道的時刑,突然發(fā)現(xiàn)三人正吃驚的看著自己,時刑也覺得不太好意思,“呵呵,這個……太美味了,一時沒忍住,大家別見怪啊?!?br/>
“哈哈哈哈?!标惾丈粗鴷r刑絲毫不做作的樣子,開心的笑了起來,再加上今天時刑還救了自己,陳日升越看時刑越順眼。
吃過晚餐,四人再次坐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一人一杯清茶,閑聊化食。
“伯父,你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被什么人下了蠱嗎?”時刑看著陳日升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标惾丈硎?,自己完全不知情。
“時刑,你是不是傻啊,如果伯父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被誰下了蠱,還用咱們嗎。”巫靈兒鄙視地看了眼時刑,“伯父,你有沒有那種結(jié)怨的人啊?!?br/>
“結(jié)怨的人?”陳日升想了想,說道,“我們做生意的,每個人之間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恩怨,畢竟市場就那么大,人越多分的越少,為了自己的利益,互相斗爭都是應該的,但是到了取我性命這種程度的,我似乎還沒有?!?br/>
“既然沒有目標,那么咱們只好守株待兔了?!睍r刑聽過之后,看了看陳日升。
眾人點了點頭,目前沒有任何線索,只知道應該是苗蠱巫的那個天才出手了,但是卻不知道對方在哪里,敵人在暗,我們在明,除了等,似乎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既然已經(jīng)對伯父出手,說不定還會對班長動手,所以靈兒,我們最好能夠時刻呆在他們身邊,如果出了事情,也能及時反應?!睍r刑對巫靈兒說道。
巫靈兒點了點頭,表示沒有問題。隨后四人便決定,時刑跟著陳日升,而巫靈兒則保護陳詩瑤,如果出現(xiàn)任何事情,立刻通知對方。
決定好了之后,巫靈兒將一個小鈴鐺交給了時刑,并叮囑道,如果身邊出現(xiàn)了蠱蟲的氣息,這個小鈴鐺會立刻響起來,算是起到一個預警的作用。
收好鈴鐺,四人便回到了各自的房間,準備休息。
第二天,巫靈兒便跟著陳詩瑤一起坐車離開去了學校,而時刑則坐著陳日升的車,來到了陳日升的公司。
車子停在了一棟五十多層高的大廈面前,這正是陳日升的公司,陳日升的家族世世代代都是做一些珠寶的生意,將產(chǎn)業(yè)交給陳日升之后,企業(yè)更是急速發(fā)展,從原來的連鎖金店,變成了現(xiàn)在的集珠寶設(shè)計與加工的綜合性大企業(yè)。
“哇,伯父,這大樓夠氣派的啊?!鄙泶┮簧砭o身黑色西服的時刑,下了車,站在大廈前,感嘆道。
“這個并不算什么,走吧,今天還有個會議,一會兒你就陪我去吧?!标惾丈辉谝獾男α诵?,帶著時刑走進了大廈,乘坐專用電梯來到了陳日升的辦公室。
在一樓等電梯的許多人看著時刑跟著陳日升乘坐專用電梯離開,都十分好奇時刑的身份,前臺做接待的幾個女生好奇地看著時刑,相互嘰嘰喳喳,“哎,你說那個男生是誰啊,怎么和咱們董事長一起啊?!?br/>
“看那親密勁,說不定啊,是咱們董事長的親戚?!绷硪粋€女孩子笑著說道。
“哎,曉麗,你看著男生長得也不賴,你不是一直想要找個富二代嗎,我覺得那個男生就不錯啊?!?br/>
“哎呀,再說嘍。”叫做曉麗的女孩子雖然表示的漠不關(guān)心,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離開的時刑。
陳日升的辦公室并不在頂樓,在四十樓的時候,電梯停了下來,時刑跟著陳日升離開電梯,走進了辦公室內(nèi),在辦公室外的一個房間內(nèi),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立刻走了出來,來到陳日升面前,“陳董,這是這幾天的報表,您昨天沒來,所以還沒有批復?!?br/>
“好的,謝謝你,丁秘書。”接過丁秘書遞過來的報表,陳日升向丁秘書介紹了一下身邊的時刑,“這是我的一個遠方親戚,家里人讓來我這鍛煉一下,我就帶在身邊做一些秘書的工作,以后你多帶帶他。”陳日升說完之后,又對時刑介紹到,“時刑,這是丁秘書,以后工作上如果有什么問題,你可以多向他請教。”
“丁秘書,你好,以后多擔待?!睍r刑對丁秘書伸出手。
“時先生客氣了?!倍∶貢c時刑握了握手。
“丁秘書客氣了,你叫我時刑,或者小時就行?!?br/>
“既然這樣的話了,時刑你也別和我客氣,我比你年長幾歲,你就叫我丁哥就行。”
“好的,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