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秀文說這話時,也是有的放矢。
但凡女人,都喜歡有人關(guān)心體貼。我雖然對她不冷不熱,但在她被蛇咬傷,生命垂危之際,盡力對她救護(hù)。表現(xiàn)得很是關(guān)切。
我估計這也感動了吳秀文。
對比之下,崔銘仁那個薄情寡義的嘴臉就顯得可憎可惡了。
這對我倒是一件意外的好事。
畢竟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島上的事情弄出了眉目。
吳秀文和崔銘仁他們上島之后。除了找到了這棟木屋和住在木屋里的啞巴,還意外在島上發(fā)現(xiàn)了“寶貝”。崔銘仁見錢眼開,而心懷鬼胎的吳秀文借機(jī)利用了崔銘仁。倆人狼狽為奸,想把這筆寶物占為己有。
所以吳秀文也不急著和那些劫匪同伙兒聯(lián)絡(luò)。一心想找機(jī)會和崔銘仁一起把這里的寶貝弄走。
現(xiàn)在,寶貝丟了。
倆人失去了共同利益。
離翻臉也就不遠(yuǎn)了。
這個時候,吳秀文一定要選擇一個可靠的幫手,我的出現(xiàn)正合她意,相信只要我表現(xiàn)得乖巧聽話,她一定會把這里的秘密全告訴我。
當(dāng)然,崔銘仁我也不想得罪。
這家伙有槍在手。萬一他狗急跳墻,打我黑槍也是干得出來的。
所以這種時候,我還是兩頭不得罪為好。
等我完全把控住島上的局勢,到時候再收拾這兩個家伙也不遲。
想到這里,我越發(fā)的充滿了信心。
崔銘仁似乎也覺察到了我在吳秀文心里的地位變化。
之前吳秀文對我用美人計,也許還是崔銘仁的主意或者得到他的許可。
可現(xiàn)在。吳秀文明顯已經(jīng)對他不滿意了。
“小程啊,你來,我跟你說件事兒?!贝捭懭首叩介T口對我擺手說。
“要說就在這里說,難道你還有什么背著我的事情?”吳秀文不愿意了,一把拉住我。
“咳咳,小吳。我這不是想,讓小程幫我一起找找那個啞巴嘛?人多力量大!小程也是自己人,有些事情,他幫得上忙!”崔銘仁尷尬的笑了笑,對吳秀文解釋說。
“找啞巴有什么難找的,那群羊就是他的命。找到羊。也就找到他了?!眳切阄牟灰詾槿坏恼f。
崔銘仁見吳秀文拉住我不讓我?guī)退瑲獾帽亲佣纪崃恕?br/>
“你以為我沒去找羊嗎?這個島這么大,我累得要死要活,光聽見羊叫。連個羊的影子都沒看到。別說是人了!”
“這個島就這么大,他還能跑到哪兒去,早晚能找到他!”吳秀文鄙夷的瞪著崔銘仁說。
“吳姐,你也別生氣了。崔總說的對,人多力量大,我們倆一起找。也許能更快點呢。”我見狀急忙給崔銘仁打圓場說。
“海東,你愿意去就去找?!碑吘惯@件事也關(guān)系到吳秀文的利益。她又躺在床上不能動,只好翻了翻眼睛。不情愿的說。
“吳姐,你放心,我還可以順便找找藥呢。你愿意吃什么?晚上回來我給你做!”我說。
“嗯,這個你不用管,有徐悅呢。你早點回來就行?!眳切阄穆犖疫€沒忘了她,這才舒心的在我手上拍了拍,曖昧的看著我說。
崔銘仁見我替他解圍,也是很高興。連忙拉著我往外走。
“小程啊。這個啞巴偷了咱們的東西。一定要找到他,把東西找回來才好。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畢竟咱們才是自己人嘛!”
“哦,崔總。這我是知道的。咱們倆分頭找吧,如果我發(fā)現(xiàn)啞巴在哪兒,我就把他抓住,抓不住也第一時間告訴你他在哪兒?!蔽艺f。
“好,這樣最好。嗯,對了,你對島上不熟,我讓徐悅陪你一起,這樣你倆也有個照應(yīng)?!贝捭懭室娢乙桓避S躍欲試的樣子,臉上露出欣慰的笑。
“我擦,這哪兒是照應(yīng),這是派個人來監(jiān)視我啊,看樣子崔銘仁對我還是不放心。”我心里想,但臉上卻沒表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