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零鈴終不怨。
何如薄幸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愿。
試看春殘花漸落,便是紅顏老死時。
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題記
雷伊匆匆忙忙的跑上樓梯來到教室里。后面緊隨著的是蓋亞和繆斯。
教室里如昨天傍晚一樣,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晴梔的書包依舊放在坐位上。
“該死,還是沒人,晴梔到底跑到哪里去了。”雷伊握著拳頭朝桌面上砸去。
蓋亞打開窗戶,早晨的風清涼著迎面吹來,眼神空洞的看著遠處的操場,滿腦子想著晴梔失蹤的事情。
涼風吹久了,思緒依舊空無的飄蕩著,不知何去何從。
“喲,這不是雷霆守護局的雷伊隊長嗎?怎么看上去這么憔悴呢?”一個突如其來聲音打破了三人的思緒。
雷伊轉過身來看著眼前的這個女生,即使聽得出這是嘲諷,但還是如往常一般禮貌的笑了笑,說道:“魅影你也這么早來學校啊!
還在吹著涼風的繆斯聽到“魅影”著兩個刺耳的名字,驚恐的回過頭,神色有些慌張。
“紅月滅魂擊!边沒等雷伊和蓋亞回過神來,繆斯已經沖上去試圖抓住魅影。
“繆斯你在干什么!
繆斯抓著魅影的脖子抵在墻上,冷冷的說道:“雷伊,我不是說過學校里面有邪靈組織的人的臥底嗎?那我現在就告訴你,魅影就是一直潛伏在你們身邊的臥底,讓卡修斯失憶,殺死布萊克的人!
雷伊和蓋亞愣了愣,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一直潛伏在自己身邊的邪靈組織的人。
心若沒有棲息的地方到哪里都是留浪。生活不是童話,講不出那么多美麗的故事。
只有受得住平淡,才能守得住流年。看花開賞歲月,讓憂愁去漂流。
許諾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的摁出一串數字,撥通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許諾走在街上,朝電話那頭說道:“我已經按你說的把她安置好了,暫時不會有什么危險,你放心好了!
“嗯,組織的人已經出動了,我們也得快點趕過去。”
許諾摘下眼鏡,冷冷的說道:“你就真的不想讓她知道真相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沉默了一會,過了好久才緩緩說道:“她知不知道真相跟我無關,我不在乎這些。只是銀毛,我還不知道他做好決定了沒有。”
許諾苦笑一聲,說道:“好,我知道了,我先過去了,再見。”許諾掛斷了電話,重新戴上眼鏡。
黑影握著手里剛剛掛斷的電話。旁邊銀色頭發(fā)的少年埋怨道:“別喊我銀毛,我有名字的好吧!
黑影看了眼前這個銀色頭發(fā)的少年,冷冷的說道:“你幼不幼稚。”
少年嚴肅的說道:“不開玩笑了,說真的,你的預感能力是不是又出現了。”
黑影點點頭,緩緩的說道:“我看到組織的人都來了,也包括組織的頭目、殺手和十多年前那個消失在宇宙中的守護者。”
“看來這次的這場戰(zhàn)爭沒這么簡單,也難怪你讓那個新來的家伙趕過去!
黑影起身,背對著銀色頭發(fā)的少年,冷冷的說道:“我們也快點趕過去吧!
總說歲月如故,卻不知是否如初。
春陽也好,秋風也罷,所有雷雨霜雪的細節(jié),于它都無關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