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蹊嘿嘿笑了一下道:“前輩有話請直說了吧,只要不危及性命,我倒是不介意為前輩效勞的。()”那惡漢則面無表情的聽著,顯然早已從驚艷的窘態(tài)中冷靜了下來。孟婆看了看李蹊兩人的表情,就開始幽幽的說道:“那妾身就長話短說了,妾身想請二位幫助進入秦俑塚,到時妾身只先取姓嬴的魂魄及還魂丹,至于還魂丹丹方,拘靈法陣陣法與二位共享,如果還有其他發(fā)現(xiàn),我們三人平分。但進入秦俑塚必須通過猛**,這想必難不倒二位,但要破秦俑塚的護墓顛倒五行乾坤陣,就需要五名各屬性的筑基修士聯(lián)手或者一名五行亂靈根的煉氣期十層以上的修士。”
惡漢聽見需一名五行亂靈根的煉氣期十層以上的修士,就不經(jīng)意的看了看李蹊,眼神里充滿了敬畏。
李蹊聽了則皺了皺眉,沉聲道:“在下有幾個問題想先請教一下前輩,還望不吝賜教!”孟婆拂了下微亂的秀發(fā),不禁風情萬種的說:“但有所知,知無不言!”
李蹊點了下頭道:“前輩隨我們去秦俑塚,這里的孟婆湯館難道還打樣不成?”
孟婆:“難道你們真的認為妾身一人可以數(shù)萬年的在此不眠不休的熬湯?我有幾個徒弟,都可以幻化成孟婆婆的模樣的?!?br/>
李蹊:“嗯,在下最多只有練氣期九層的法力,如何能夠滿足前輩的要求?”
孟婆:“五行亂靈根練氣期九層的法力當然遠遠勝于普通的煉氣期十層,況且妾身讓你近期就突破到十層境界最少有五成把握?!?br/>
李蹊:“嗯,很好。但是嬴姓鬼魂既然有了還魂丹,為何自己不先還魂呢?”
孟婆面上閃出一絲獰色的說:“嘿嘿,你以為姓嬴的不想還魂啊,他生前殺戮之罪太重,故被罰十萬年煉魂,他的魂魄就在拘靈法陣里,由于受到逐漸增多的靈力的壓迫,他的魂魄所受痛苦是逐日增加的,如果不是因為十萬年將至,妾身還不會急著要他魂飛魄散呢。”
李蹊暫時再無問題提出,孟婆見二人沒有意見,遂面帶喜色的對著手中的傳音符說了幾句后,就隨手發(fā)出了傳音符。()
李蹊二人當然不會浪費這段等待的時間,惡漢直接跳上了望鄉(xiāng)臺,臉上先是一驚,然后是痛苦,再后來是麻木。李蹊則從陰陽袋中摸出一個烏黑發(fā)亮的小葫蘆,把手邊的一碗孟婆湯倒進了小葫蘆里,然后手一閃就收進了陰陽袋里。孟婆靜靜的看著二人的動作,沒有任何的言語。
惡漢看了一會望鄉(xiāng)臺,就到三生石去看看自己的前世今生。李蹊則迅速的飛向了望鄉(xiāng)臺,只見依稀熟悉的家鄉(xiāng),在云波飄渺處,之間隔了萬水千山。可以看到父親在私塾正在教書,母親帶著小妹在山上砍柴,慈愛的母親像是有了感應,對著李蹊所望的方向深情的看了一眼,李蹊早已熱淚盈眶。
很快,孟婆的徒弟就來此交接了,李蹊二人當然已經(jīng)隱身不見了。孟婆把李蹊二人安排在孟家莊的孟家別院里,相約休息一晚就出發(fā)。
孟家別院是一處幽靜的三間草房的小院,室內收拾的干凈清爽,被褥則是用不知名的陰冥禽獸的羽翎所編織,輕盈透氣,蓋在身上如若無物,卻又能驅蚊避蟲保持體溫。小院里種著許多的陰冥之花,一時李蹊也叫不上名字,只是覺得這花兒妖艷凄冷,讓人很是憂傷。
李蹊正在窗前賞花,就看到惡漢從他的房間而來,見到李蹊在賞花,就笑了一下的進入了李蹊的房間。
惡漢見到李蹊之后,對著李蹊就是“噗通”一聲的跪下了,搞的李蹊一愣道:“兄弟,你這是?”
惡漢說,“兄弟不敢當,叫我小戴吧,我是戴尚。如果公子能替小人報了滅門之仇,小人愿意奉公子為主人?!?br/>
還是先說說什么敵人吧?
“是,公子。本人是小武國御用太保,專門緝拿江洋大盜,一次本人僥幸緝拿到了一名盜取國庫的大盜,他的結拜兄弟寇花約了一名修仙者,滅了我們戴家堡整整一族人,那個修仙者據(jù)說來自溪國的散修,因為貪慕俗世的榮華富貴,現(xiàn)在常住在溪國的七殺幫里?!贝魃欣侠蠈崒嵉毓蛟诘厣系?。
“嗯,七殺幫,你確定是一名散修且長住七殺幫?”李蹊略感吃驚的說。
戴尚大喜道:“確定,那公子是答應替小的報仇了?公子只需把那名散修除掉,剩下的寇家莊滿門就交給小的了?!?br/>
李蹊一翻白眼道:“我何時說要幫你報仇了,而且還是一名修仙者,誰知道他有沒有修仙家族撐腰?!?br/>
戴尚急忙道:“沒有修仙家族撐腰,他本身就是一個修仙家族的沒落后人,到他那一代,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他的名字叫劉一根,既好吃懶做,又貪財好色,相當猥瑣的一個人,相信他絕不是公子的對手。而且小人可以發(fā)毒誓效忠主人一輩子的?!?br/>
李蹊輕輕的笑了,“毒誓,我不相信什么誓言的,我只相信控神,也就是通常說的血咒,你若愿意,現(xiàn)在就可以答應出了陰間后就替你滅了劉一根,你若不愿意被控神,你現(xiàn)在就可以離開了?!?br/>
戴尚臉色陰晴一陣之后,遂面現(xiàn)決然之色的說:“好吧,既然要謀求一名修仙者的性命,要報如此血海深仇,被公子控神又如何,本人愿意永遠效忠公子。”
李蹊為戴尚下了控神術后,就分開各自休息了。
強人村,百十戶村民,并不是一開始就做強盜的。強人村雖然也有山有水,但絕對是窮山惡水。山上幾乎寸草不生,水里則只有很少的魚蝦,但強人村里的村民卻生性彪悍。
強人張,三兒兩女,常年在生死線上掙扎,一次,強人張在河里摸到幾條小魚,回到家煮了一大鍋魚湯,煮啊煮,直煮的那幾條小魚只剩下魚刺。然后強人張一家人,每人一小盆魚湯,幾乎都是一口氣喝完,中間都不待換氣的。
強人李,家里六個兒子,常年在生死線上掙扎,一次,強人李在山上打了一只野雞,回到家后,用一竹籃的紫紅辣椒,爆炒了一只野雞,強人李一家八口,每人盛了一海碗辣椒雞塊,大口大口吃完,沒有人吐一塊骨頭,沒有人皺一下眉頭。
強人金,……
后來實在活不下去了,整個村子的幾百人一起做了強盜,雖然做強盜也有死傷,但比起餓死的卻少之又少。十年后,強人村的村民就翻了一番,又十年,則全村被滅,原因不詳。
“這就是我們即將要進入的猛**,這個猛**里沒有一只孤魂野鬼,全是那一次被滅的強人村村民的鬼魂?,F(xiàn)在這猛**方圓千里都是普通鬼魂的禁區(qū),因為猛**又開始重操舊業(yè),全村鬼民又開始以打劫為生?!泵掀艐擅赖哪橗?,帶著一絲擔憂的說。
李蹊與戴尚面無表情的點了下頭,就開始按照出發(fā)前的計劃行事。猛**村門有鬼兵把守,硬闖只會把所有**民都引來,誰知道常年的打劫有沒有打劫到鬼修功法或重寶啥的,硬闖顯然太過危險。只好取巧偷混過去了。
只見李蹊先隱匿了身法,然后大搖大擺的走到猛**離村門幾里外的護村大陣外,硬闖了進去,然后又迅速的返身而走。很快就有一小隊鬼兵來查看,發(fā)現(xiàn)一切正常,就收隊回去了。
第二天,戴尚先隱匿了身法,然后大搖大擺的走到猛**離村門幾里外的護村大陣外,硬闖了進去,然后又迅速的返身而走。很快就有一小隊鬼兵來查看,發(fā)現(xiàn)又一切正常,就罵了幾句后收隊回去了。
第三天,……
第六天,三人一起破陣而進,果然再無鬼兵來查看,三人隱匿了身形,幾個時辰就穿越了猛**大半的距離,只要再有半個時辰,就可以安然的穿越猛**了。
哈哈哈……
“一群小輩,竟然敢竄入猛**,真是不知死活,就讓你猛鬼李爺爺送你們一程吧!”一只渾身肌肉虬結,下身僅裹狐皮的惡鬼堵住了路口。
李蹊緊走了兩步,站在了美女孟婆的身前,彬彬有禮的說:“原來是強人李先生,真是失敬了。不知強人李先生是否可以行個方便,就當做沒有看見我等,如何?”
只聽“嗞咯”,“嗞咯”一陣鋼牙亂咬的聲音。猛鬼李看了看孟婆,獰笑一聲說:“放你們過去也不是不行,留下這個小妞,你們每人再自砍一條臂膀就可以滾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