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半山聽到是天巡神座讓夢飛羽偷的青天符骨,十分震驚,這可不得了,要知道,當初如果得到青天符骨,那是可以把青天內(nèi)世界占為己有,要以對抗青天,這意思就是說連天巡神座也要對青天下手,這真是大不道的行為。
陳半山感嘆啊,看來這道司府內(nèi)部這潭水也不清,同樣是渾濁一片,想搞青天的人很多。不過陳半山也有些不解,這后來為什么天巡神座又把到手的青天符骨拱手相讓,陳半山想不通,不過也沒必要再去想,偷符骨一事也已經(jīng)過去。
想到不少人都想殺青天,陳半山也就納悶了,陳半山一直覺得,柳非煙是天命之女,很有可能是青天的女兒,然而似乎不是???如果柳非煙是青天的女兒,那么她為什么要幫助天巡神座,還帶著夢飛羽大青天內(nèi)世界偷青天符骨?這些說不通啊。
而且為什么那么多人想殺青天,柳非煙自己似乎沒有一點感覺?無動于衷?難道說柳非煙不是青天的女兒?然而為什么柳非煙又長得和青天一模一樣呢?這就真是奇怪了。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陳半山如此想著,思考了許久,他不知道這個問題該不該問,然而陳半山覺得,這個問題遲早是要面對,當下鼓起勇氣問道:“非煙,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被陳半山問到這個問題,柳非煙也是一愣,自己的身份,自己是什么身份,柳非煙自己也不知道,當下道:“我是天命之女啊!”
陳半山道:“天命之女是什么意思,你有沒有想過,這天命之女,就是青天的女兒意思?”
柳非煙身子一顫,道:“我不知道,曾經(jīng)我也這么想過,但應該不是吧!”
有玄機,陳半山想了想,又道:“那你知不知道你出生時的情景?”
“不知道!”柳非煙道:“反正自從我有回憶以來,就一直在這神府之中,而不管是道司大人還是其它的人,對我都十分恭敬。”
“看來這個問題也只有道司大人和天巡神座他們才知道了?!标惏肷奖硎居行┦?。不過不知道就是最好的消息,如果柳非煙真是青天的女兒,那就不好辦了。
“不用管這些了,只要我們在一起就行!”柳非煙道。
“好!”陳半山點頭。
“對了!半山?!绷菬煹溃骸艾F(xiàn)在你要怎么做?”
陳半山道:“還能怎么做,先等端木谷騰把青靈送來,然后招集一些人,去尋墓,提升實力之后,便開始著手統(tǒng)一天下之事。”
“難??!”構(gòu)非煙感嘆道:“這統(tǒng)一天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容易,早就被別人統(tǒng)一了。”
陳半山豪情萬丈地道:“就是不容易,我才去做,我就是要做不可能的事,做別人做不到的事,這樣才有征服感,而且這也并非不容易。”
“此話怎么講?”柳非煙問道。
陳半微微一笑,道:“你還記得蘇贏嗎?蘇贏要發(fā)動戰(zhàn)爭,這就最好不過,還不用我自己出手,蘇贏就會幫我做,這些東西,都是水到渠成之事。不過在這之前,是該去見一見蘇贏?!?br/>
“會什么要見?這樣一來,你要統(tǒng)一天下,而他又要發(fā)動戰(zhàn)爭,你和蘇贏將會是真正的敵人。”提到蘇贏,柳非煙有些擔心地道。
陳半山道:“敵人,也可以是朋友。”
“好吧!”柳非煙不在說話。
“不要想這么多了!”陳半山說著,牽著柳非煙的手,往天行大殿而去。
陳半山十分感嘆,這天行大殿,光是從外表上看來,就比其它的大殿要高一個檔次。大殿門口有一對雕像,左邊青龍,左邊白虎,十分有氣勢,門上方有天行二字,這二字的筆畫蒼勁有力,氣勢磅礴,陳半山感嘆,這太牛逼了。
推開殿門,進入大殿之中,無數(shù)的青天神輝充斥在大殿之內(nèi),青天神輝灑落在陳半山和柳非煙身上,讓二人看起來十分神圣,這對于修煉借來說,那是十分容易。
殿中有殿,大殿之中一共有三座殿,陳半山直接進入中間的殿堂之中,這中間的殿堂之內(nèi),空空如也,沒有人,然而左右兩排各有九根盤龍柱,牛逼到不行。在殿堂最深處,也是最上方,有一方寶座,寶座九尺九高,像一朵盛開的花瓣一般,一共有九片花瓣。
花瓣之中,青天神輝很濃,濃得像水一般。陳半山十分高興,飛身而上,盤坐在花瓣之中,沐浴在青天神輝之中,感覺十分舒服,十分美好。
在寶座的后方,有一張壁畫,那壁畫之上,是一片星空,星辰點點,一切的一切,太過不凡,讓陳半山十分高興,這種待遇,真爽啊。
看著陳半山高興得不得了的樣子,柳非煙也是十分高興,愛烏及烏,陳半山高興,所以柳非煙當然高興。
柳非煙到來寶座前,問道:“半山,開心嗎?”
“開心!”陳半山下了寶座,道:“有你,就是最開心的事?!?br/>
“我還以為你高興得把我都忘記了?!绷菬熡行┤鰦傻氐?。
柳非煙一撒嬌,那是傾國傾城,閉月羞花。
這一刻,陳半山輕輕抱住柳非煙,深情地看著她,問道:“非煙,你開心嗎?”
柳非煙微微一笑,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一切都是那么的開心?!?br/>
“那我們做點開心的事怎么樣?”陳半山笑道。
柳非煙嬌羞起來,道:“你想做什么開心的事?”
“我想做最開心的事!”陳半山說著,輕輕地吻向柳非煙的嘴。柳非煙有些本能地要閃避,然而又定了下來,讓陳半山吻了上來。
柳非煙身子一震,她想退開,然而一種說不出的體驗,一種說不出的美妙感覺涌上心頭。
漸漸地,柳非煙開始適應下來,感覺很好玩,又很刺激,又新鮮。最后柳非煙開始配合陳半山,配合陳半山做這最開心的事情。
陳半山一邊做著開心的事情,隨手一揮,殿門自動關(guān)上。陳半山把柳非煙壓得靠在寶座上,盡情地享受著這最美好的時刻。
慢慢地,陳半山和柳非煙都開始火熱起來,雙方都不能控制自己,呼吸不穩(wěn)定,就像火山要爆發(fā)一般。
“半山!我身子好熱,我這是怎么了?”柳非煙有些害怕地問。
陳半山道:“沒怎么,這是一種美妙的前奏?!?br/>
“你不要騙我!”柳非煙一邊配合著一邊道。
陳半山道:“我不會騙你。”
到了此時,陳半山終于是開始解開柳非煙的衣服,觸碰著柳非煙的肌膚,陳半山感覺更加的沖動,而柳非煙,也是一陣一陣的酥麻涌上心頭。
“神仆端木谷騰,求見天行法者!”突然之間,大殿之外,響起端木谷騰的聲音。
草??!這一刻,陳半山仿佛被人澆了一盆冷水一般,一腔熱火一下子冷卻了下來。
“天行法者不在!”陳半山十分不爽地大吼。而后又對柳非煙道:“不要管他,我們繼續(xù)?!?br/>
“不要啦!多不好意思!”柳非煙十分害羞地道。
“唉!”陳半山嘆了口氣,十分不爽,沒想到在這關(guān)鍵時刻,被這端木谷騰打攪了好事。
陳半山依然不想理端木谷騰,不過柳非煙開始為陳半山整理衣服,算了算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機會,有的是時間。
“進來吧!”柳非煙為陳半山整理好衣服之后,陳半山?jīng)]好氣地朝大殿之外道。
幾呼吸之后,端木谷騰進入大殿來。
“什么事?”陳半山問道。
“哈哈!”端木谷騰道:“前來恭喜天行法者。”
“你的好意我領(lǐng)了!”陳半山直接道:“把青靈拿來吧?!?br/>
“這個是自然!”端木谷騰微微一笑,把青靈獻給了陳半山。青靈,是一柄劍柄,沒有劍身。陳半山接過之后,感覺到自己仿佛握住了一片汪洋大海一般,這種感覺太震憾人了。
陳半山用力催動,頓時之間,一道道水氣從劍柄之中涌出來,化出劍身。這一刻,陳半山感覺到十分強大,無上之境之下,無人能敵,無上之境之上,也不是不可一戰(zhàn),心想上古八劍真是不凡。
感覺了一下青靈的強大,陳半山把青靈收起,道:“端木谷騰,還有事嗎?”
“沒有了!”端木谷騰道是。
“那你可以走了!”陳半山要攆端木谷騰。
端木谷騰想了想道:“天行法者沒有其它的吩咐了嗎?”
陳半山一愣,沒想到端木谷騰這么聽話,還以為他想找自己的麻煩,給自己難堪之類的,沒想到居然還要聽自己吩咐??磥碜约哼@個天行法者的身份不是空的。當下陳半山試探了一下,道:“暫時沒有咐,不過你下去隨時候命,聽我差遣。”
“是!”端木谷騰說著,很恭敬地退出了大殿之中。
陳半山一直盯著端木谷騰,沒有發(fā)現(xiàn)端木谷騰沒有一些異樣的神色,心想還是有些疑惑,太真的東西反而有假,不過當下陳半山也沒說什么。
端木谷騰離去之后,陳半山再次抱住柳非煙,道:“我們繼續(xù)!”
“不要了!”柳非煙拒絕。
“來嘛!”陳半山道。
“不要了!”柳非煙再次拒絕,她已經(jīng)不好意思。
“好吧!”柳非煙不愿意,陳半山也不有再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