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那首曲子可是她自個兒作的,這樣多才多藝的女子,可是不多見的?!鄙昵г孪袷菦]有感覺得到蘇覺的敵意,笑著說道。
“是呀,這首詞雖然不能說是千古名句,但是配上那驚鴻舞,倒是絕妙呀?!毙讨裥χf道,只是目光看起來卻帶著幾分深意。
離夜和刑竹從小一起長大,情誼自是深厚,所以,論對刑竹的了解,沒有人可以肯定比他更懂。
他此時看刑竹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經(jīng)把主意打到了云想身上,不知為何,此時他心中竟十分難受。
云想!
離夜閉眼,在心里低喃這個名字,一時覺得愧疚萬分。
心中萬般滋味無法言明。
蘇覺見幾人都對慕容矜夸贊,心里頓時有些不好受了,這瑰寶是他尋覓多年才找到的,如今卻被人覬覦,這讓他有些吃醋,可是同時這心底又有些奇異的自豪感,這讓他的心一時在冰水里,一時又在沸水煮,著實奇異。
“哈哈,看來這次我們可以好好和云想姑娘聊聊詩詞了?!碧K覺自然是會隱藏自己情緒的人,便只是笑著對申千月笑著這般說。
他說完,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理會他,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是看到一處地方,便將目光也移向那處,頓時他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青螺眉黛長,棄了珠花流蘇,三千青絲僅用一支雕工細致的梅簪挽起,淡上鉛華。黛眉開嬌橫遠岫,綠鬢淳濃染春煙,有一股巫山云霧般的靈氣。
“云想給各位公子請安了?!?br/>
慕容矜其實來了有一會兒了,只是一直在不遠處觀察著這些貴公子,至于為何會這時候出來,那是因為那自稱申千月的男人發(fā)現(xiàn)了她的存在。
第一個站起來的是刑竹,他笑容親切,看上去給人一種謙遜的感覺,“云想姑娘多禮了,能見到姑娘,是我等之幸!五哥,你說是吧?!?br/>
刑書聞言,大笑起身,走到慕容矜身邊,只覺得一陣幽香襲來,讓他只覺得如沐春風,“是呀,九弟說得對,云想姑娘神人之姿,讓本殿向往?!?br/>
說完,他的眼神就看著慕容矜,她只是柔順的站在那里,卻自有一股風流蘊藉,那去櫻花般的嘴唇,彎著好看的弧度,更是讓人覺得誘惑迷人。
他承認,這個美人的確不輸給百合,甚至,比起自視清高的百合,這云想似乎更要好上一分,只是······
“是呀,云想姑娘千萬不要客氣,姑娘還請坐?!碧K覺站起身,一張俊臉微微泛紅,眼神卻如同星子般璀璨,他心悅她,竟然已經(jīng)不再掩藏。
刑蘭悄悄扶額,天啊,這蘇家公子,什么時候成這樣了,當真是叫他難以接受,到此刻,他可只是覺得這云想只是有些美色罷了。
“蘇公子說得對,哪有讓佳人站著的道理?!鄙昵г乱捕Y貌起身,一張英俊的臉上表情十分正常,似乎絲毫不想知道這慕容矜為何會躲在一旁偷瞧他們。
慕容矜看了他一眼,隨即微微頷首。
這男人,倒是和傳說中的申姓之人沒什么兩樣,同樣的城府深深,讓人從心底升起一股忌憚。
“既然如此,云想就恭敬不如從命?!?br/>
幾人見慕容矜如此識趣,也都笑了起來,隨即圍著桌子坐下,氣氛顯得有些熱絡,而她身后的杏兒卻是覺得腿軟,長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的貴人,再一想到剛才云想姑娘提起這些人的漫不經(jīng)心,心底便更加惶恐不安,深怕這云想姑娘惹怒這些人,從而引來殺身之禍。
慕容矜仿佛沒有察覺到身后之人的情緒起伏,只專注地看了看這些天驕,臉上笑意濃厚,自始至終,她都沒有去看那個十三王子,她可知道。這個十三王子,一點兒可不簡單,如果讓他提前察覺到什么,到時候可不是什么好事兒。
“云想姑娘是哪里人??垂媚镄袨?,倒不是瑯琊之人?!毙讨裥χ鴨栔饺蓠妫路饍扇苏娴闹皇遣乓?。
慕容矜心里對這位把她賣了的男人著實是有意思怨氣的,但是面上卻笑得愈發(fā)溫柔,“回殿下,云想家乃深山部落,部落遭受屠戮,唯云想一人逃脫,才被紅姨所救?!?br/>
慕容矜說完,便兀自低頭掩飾面上的表情,看起來似乎是在悲傷。
幾人一聽,面上表情不同,蘇覺只覺得這樣溫柔美麗的女子身世坎坷,心中頓時對慕容矜多了幾分憐惜。
“姑娘不必傷心,那都過去了?!?br/>
到了這時,蘇覺更加覺得自己笨的可以,怎么腦海中就是不能翻出幾句安慰人的話來。
“倒是本殿失禮了,云想姑娘勿怪?!毙讨衩嫔嫌楷F(xiàn)出三分懊惱似乎真的是不小心問出這個問題,如果不是慕容衿對這個男人的本質(zhì)已經(jīng)有所了解,這會兒肯定已被他蒙蔽了。
如果好萊塢來此處挑選演員,這刑竹定是一個終身成就獎人物!
“殿下說的哪里話,是云想多話了?!?br/>
“哈哈,如此良辰美景,我們可不能辜負了,不如我們來行酒令?!鄙昵г乱妿兹吮砬槎疾煌愦蚱饒A場來。
蘇覺不愿慕容矜再想起以往的不開心,難得沒有反駁這申千月的話,還覺得這男人順眼了不少,“是呀,不如依申公子之言,我們來行酒令吧,不如就作詩來助興?!?br/>
刑書自詡詩詞歌賦皆通,自是十分贊同。
慕容矜看著申千月,果然,這申姓之人果然是自有不俗之處,不過這古代行酒令和現(xiàn)代可是不同,略顯單調(diào),只是對詩或?qū)ψ?,甚至猜謎也是這些古代人喜歡的。
不過這些王子公子,自然是更喜歡吟詩。
當然,有時候也會有人玩投壺或者射覆······但是這種有女士在場,幾人自然不會是要這樣,而且在她看來,這申公子是因為那首詩才找上她的。
“如此就由我來開始吧,幾位不會反對吧?”申千月看了在座的幾人,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