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陰沉,月黑風高。
王越拎著兩名外門弟子的尸體,把他們?nèi)舆M腳下的小湖里,血腥味立刻引來一只只模樣猙獰的水中妖獸,爭相把尸體撕成碎片,吞進腹中。
殺人毀尸的最佳地點,當數(shù)飼獸場。所以,王越又返回了飼獸場,專門處理尸體。
王越殺人了,從下定決心反擊的剎那,他就決定了痛快殺伐!
殺伐要果斷,絕不留后患,這是他做壞事的準則。
殺了兩名外門弟子,又和慕容煙合力,打倒了黃執(zhí)事,如果不是黃執(zhí)事身份特殊,還需讓他帶自己離開飼獸場,王越不介意把他也殺掉,那才是真正的斬草除根?,F(xiàn)在只能在他身上布下許多禁制,又讓慕容煙在外面守著,王越才敢重返飼獸場,毀尸滅跡。
王越返回石屋的時候,慕容煙正笑嘻嘻的坐在桃木椅上,對黃執(zhí)事訓斥:“失蹤了兩名外門弟子,你該如何解釋???”
“這個……那兩名弟子在看守飼獸場時,因好奇,私自進入飼獸場,被妖獸吃掉了!”黃執(zhí)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跪在慕容煙面前,表面上的傷已康復得七七八八,體內(nèi)的禁制才是他最恐懼的東西。
“我們打了你,又威脅你,又在你身上種下了種種惡毒的禁制,你想怎么報復我們?。俊蹦饺轃煕_王越點點頭,又笑嘻嘻的審問黃執(zhí)事。
“不不不,我絕不敢報復你們,那是我做得不對!借我倆膽我也不敢報復??!”黃執(zhí)事嚇得渾身顫抖,他又不是沒反抗過,身上的禁制差點把他疼死,那滋味他絕不想再嘗第二回,性命在對方手里呢,還談什么報復啊。他現(xiàn)在只是后悔,后悔為干什么貪心,惹誰不好,去惹王越干嘛?當初收了張執(zhí)事一點點好處,現(xiàn)在全賠進去了。
“嗯,這才乖嘛!你看,你是筑基期的執(zhí)事,在內(nèi)門有登名造冊,我們不能殺你,也不想殺你。但是你要是有絲毫反抗之意,那可別怪我們使用一勞永逸的方法喲!”慕容煙笑得像只狐貍,循循誘導,讓黃執(zhí)事自己想出隱瞞事端的辦法。
看調(diào)教得差不多了,王越這才說道:“尸體已經(jīng)毀滅,就算用道家秘術尋找蹤跡,也只能找到某個小湖的水妖身上?!?br/>
“咯咯,這樣就好,就算黃執(zhí)事有膽子去告密,他也沒證據(jù)了?!蹦饺轃熜Φ煤荛_心,似乎剛才的打斗,讓她印記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不但沒有絲毫責怪王越惹事,反而高興得眼睛一直瞇成月牙狀,就算現(xiàn)在她易容后的姿色非常平庸,卻也極有女人味。
而且豐滿嬌美的身軀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甜香味,直往王越鼻子里鉆,離得太近,她呼出的幽幽香氣都被王越吸了進去,一進一出的氣流循環(huán),讓王越想起某種雙*修之術,怕被看出不良的居心,不自然的扭過頭去。
“不管怎么樣,這次,謝謝!”王越語氣真誠的說道。
這句話說得前詞不搭后語,慕容煙卻聽懂了,笑得更加開心。
“其實我沒有那么可怕,你不要對我起那么重的戒心!”慕容煙的思維跳躍性更強。
“我沒怕你!好像是你隱隱的怕我吧?”王越不甘示弱的說道。
“那不是怕,那是敬重1”慕容煙笑嘻嘻說道。
“一個煉氣期五層的小修士,值得你敬重?”王越盯著慕容煙的手,因為剛才她用這只手,施展的禁制非常神秘古怪,金輪子說,那是一種上古妖族的文字。擁有如此神秘手段的女人,會敬重自己?王越真的很難相信。
“值得呀!在我心中,你不比任何修士差!”慕容煙這話說得有點露骨,覺得引起了歧義,表情微微羞澀,不敢看王越的眼睛。
“謝謝!”王越內(nèi)心頗為感動,或許她是第一個沒有看不起自己的外人吧!
“咱們之間是同生死共患難的朋友,何必說這些傷感情的客套話?這么一會,你已說兩聲‘謝謝’了?!?br/>
“兩句的涵義不一樣的!”
“反正我聽著都一樣!”
“……”
王越和慕容煙聊天的時候,黃執(zhí)事豎著耳朵偷聽,這時候他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原來這兩個聯(lián)手攻擊自己的小輩,竟然不熟。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更加的傷感,現(xiàn)在的小輩了不得,太犀利了,動不動就攻擊師門長輩!關系不熟都敢聯(lián)手反抗自己的意志,難道自己的行為已達到天怒人怨的地步了嗎?
黃執(zhí)事陷入了深深的反思和自責當中!
又等了一個月,廖東侯滿身是傷的出來了,原來他在追蹤王越和慕容煙的時候,不小心撞到幾只拳頭大小的黃蜂,當即動怒,用飛劍絞殺了兩只。不曾想,附近有無數(shù)的黃蜂巢穴,越殺越多,最后引出了幾萬只巴掌大的妖蜂,在他身上刺下了無數(shù)的尾針,皮膚上全是毒刺,跟刺猬一樣,如果不是人形飛劍的體質(zhì)特殊,恐怕早就中毒死了。
廖東侯有心在慕容煙面前裝可憐,可惜慕容煙裝作看不到,只是閉目修煉,鬧得廖東侯面色幽怨,心中不愉。
張承譽在兩天后出現(xiàn)在傳送陣里,掃了屋里的眾人一眼,帶著慣有的傲氣,誰也不搭理,遠遠的避開王越、慕容煙、廖東侯,坐在石屋的門口,盤腿修煉,只等最后的期限到來,好返回靈獸宗。
黃執(zhí)事看到張承譽活著歸來時,心中還暗暗激動,本以為張承譽肯定要和王越廝殺一場,幫自己報仇泄恨,哪曾想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你們張家不是要殺王越嗎?我前些天幫你們出氣,連自己都搭上了,可你們見面后,居然當作不認識?連罵幾句都欠奉……太卑鄙了,太無恥了,太惡劣了,你們居然合伙欺騙我的感情!你們怎能這樣呢?
黃執(zhí)事悔得腸子都青了,狠狠揉了揉眼睛,硬是把眼圈揉紅了。
離開的最后期限終于到了,這次的飼獸場進入一百名弟子,安全歸來的弟子只有四名。
黃執(zhí)事知道,這可能是靈獸宗記載中歸來最少的一次,被外門弟子知道之后,指不定怎么鬧騰呢,飼獸場會被傳成外門弟子的墳墓、刑場吧?
懷著復雜的心情,黃執(zhí)事啟動陣法,帶王越四人離開這里。
此時,飼獸場出口處,已自發(fā)聚集了一千多名外門弟子。每隔十年,這種情況就會發(fā)生一次。因為每個外門弟子都有可能犯錯,都有可能被扔進飼獸場服役十年,如果能從出來的師兄弟當中問到里面的真實情況,以后若是不幸進入,生存的機率可能提高一些。
張家的張執(zhí)事也混在人群中,他并不是關心王越的生死,在他心中,王越只是一個廢物,像只螞蟻似的,隨手都能捏死。之所以公開為難他,只是把他當成了一顆棋子,一顆用完即扔的棄子。張家老祖派張承譽...[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