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軒心痛的看著貌似溫馨的場面。``w.. 超速首發(fā)``
馥兒……你愛的,真的是皇兄嗎?我不相信,絕不!你不是說過,只會嫁給一生只娶你一個的男人嗎?那現(xiàn)在,你在做什么?!
小心地把自己眼中的傷痛掩藏好,大步走到紫馥面前,嘲諷地說道:
“好了,少在這里假惺惺了?;市钟致牪灰姡绻氘斿?,等他醒來直接跟他說不就行了?!?br/>
“你……”紫馥不可置信的望著一臉不屑的南宮軒,心口微微犯疼,“我在你眼中,真是如此不堪嗎?”
南宮軒微愣了一下,隨即恢復冰冷的表情:“當然,女人不都是這么虛榮的嗎?”
“那你為何在那天說要娶我?”紫馥的身體漸漸僵硬起來,她抬起頭,艱難的問道。
“那當然是玩笑啦,若母后真把你指給我,那你也只有獨守空房的命?!?br/>
“你!……”紫馥臉色瞬間蒼白,猛地站起來,剛想說話,突然頭暈眩起來,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馥兒,馥兒!”南宮軒的偽裝一瞬間崩潰,急忙抱起暈倒在地的紫馥往外跑。
“軒,她怎么了?”逸風詭異的看著一臉緊張得南宮軒抱著暈倒的紫馥從逸的房間里跑出來。
“她暈倒了,快去找大夫!”說著,南宮軒抱著紫馥進了房間。
逸風目光深邃的看著一起進屋的兩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大夫,她怎么樣了?”南宮軒盯著紫馥的臉,冷冷的問道。
“這位姑娘只是驚嚇過度,睡一覺就好了。”大夫畢恭畢敬的回答,生怕出什么紕漏。
“好,你下去吧?!?br/>
“是?!贝蠓虿亮瞬晾浜?,逃命似的出了房間。
南宮軒慢慢的走到床邊,輕輕地撫了撫紫馥熟睡的臉,愧疚又疼惜的自語道:“馥兒,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對你這么兇的,只是……”
南宮軒頓了頓,輕輕握著她的手,慢慢的把她的手心貼著自己的臉。陶醉的感受彼此的溫度,南宮軒低喃道:“只是,我一直在排斥自己對你的感覺。愚蠢地認為,只要自己對你兇一些,就可以抵制住心底的那個波濤洶涌。直到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我真是錯得離譜!我發(fā)誓,從今天開始,我會保護你!”
睡了許久的紫馥終于慢慢蘇醒過來。睜開眼睛打量著周圍:我怎么在這?誰抱我回來的?發(fā)覺自己的右手好像被誰抓住了,紫馥費力的轉(zhuǎn)過頭:南宮軒!他怎么在這兒?想起他說的那些傷人的話,紫馥心一橫,用力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馥兒,你終于醒啦!”被紫馥的動作驚醒的南宮軒高興地說道。
紫馥揉著被抓紅的手腕,冷冷地說:“王爺,您真是要折剎小女子了。以王爺?shù)慕鹳F身子,怎么可以伺候我呢。若是讓外人見了,怕又會說我是個攀權附賄的小人了。況且,小女子的賤名,還請王爺不要叫了?!?br/>
“馥兒!”南宮軒急急的叫著。
“王爺,小女子收受不起?!弊橡サ椭^,毫無感情的說道。
“馥兒,你先聽我說。”南宮軒扳過她的肩膀,讓她對著自己,“我承認以前的我不對,不該對你惡言惡語。我向你道歉?!?br/>
紫馥愕然的看著一臉愧疚的南宮軒:今天這些人都怎么了,轉(zhuǎn)性了?
“馥兒,雖然我知道這個時候不適合說這件事情,但是,我要坦誠的對自己一次。”南宮軒深情的望著她。
紫馥尷尬的看了看他,卻一不小心跌進他深邃的眼眸里。
“馥兒,讓我如此在意的女子,你是第一個。我希望以后可以好好照顧你,好好保護你。你愿意給我一次機會嗎?”南宮軒抓起紫馥的手,緊張地說。
感受著他手心的溫度,紫馥不知該說什么好。他的手在微微顫抖著,他在緊張嗎?他也會緊張?
紫馥嘆了口氣,慢慢掰開兩人的手,輕輕地說道:“南宮軒,你這是為何?適才你不是才剛說過若我嫁進,只能獨守空房么?現(xiàn)在為什么要這樣說?難道真如世人說的,男人都是多情種么?若你想讓馥兒變成你眾多女人中的一個,贖馥兒難以從命。我們還是保持現(xiàn)在就好?!?br/>
“嫁給皇兄還不是一樣嗎?”南宮軒氣急地說,手握著的力道不禁加大。
“我什么時候說我要嫁給皇上了?”紫馥莫名其妙的說,“你……你抓疼我了!”
“啊!……對不起,”南宮軒懊惱的松了手,“可你因為他受傷而哭……而且,你叫他逸哥哥……”
“他因為我而受傷,我心里愧疚啊。至于名字,是他讓我這么叫的。當時他生命垂危,我總不能拒絕他吧?!弊橡]好氣的說。
“哦……我知道了?!蹦蠈m軒開心地說。
“你……沒事吧?!弊橡ピ幃惖恼f。
“沒事!”南宮軒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溫柔地說,“再歇會兒吧,我先出去了?!?br/>
紫馥驚訝的看著他,臉上火辣辣地燙起來:“哦,真是個討厭的家伙!”說完,倒頭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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