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瑾看了看畫像,只覺得國師的眼神實(shí)在是逼真,想了想國師清冷的眼神,他把畫卷默默地收回去,看了看同樣滿臉懵逼的司命,欲言又止,整理語言,止又欲言?!斑@個(gè)。。。國師為什么給我他的肖像?”
司命撓了撓腦袋,看了看裝飾精美的畫卷,有些猶豫道,“難道是想給你個(gè)下馬威?”
“下馬威?”宣瑾也有些不確定,“那為什么給我他的肖像?。俊?br/>
司命越想越覺得正確,信誓旦旦的開了口。“畢竟你是新帝嘛,肯定是要給你個(gè)下馬威,讓你知道誰才是這軒朝的主子,要知道這個(gè)軒朝的關(guān)系還挺復(fù)雜的,國師和皇帝之間似乎歷代都不怎么好。”
宣瑾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還不得趁著我根基未穩(wěn)抓緊提點(diǎn)提點(diǎn)我??!難怪啊!真是反了他了!我不得不送他點(diǎn)東西和他宣戰(zhàn)了!讓他看看到底誰才是皇上!”
那國師府的仆人在宮外等了將近兩個(gè)時(shí)辰,看到小太監(jiān)捧著長盒子往宮門跑來時(shí),立即露出了然的神色。
果然不出國師所料,說是不久宮中會有物品送出,這等了不久,真的等到了。
司命捧著長盒子,看著那仆人了然的神色,立即心中也十分的了然。立即面色傲慢的走到那仆人面前,“這是皇上送給國師的東西。”
那仆人點(diǎn)頭笑了笑,“是是是,立即送去?!?br/>
一刻不敢耽擱,飛速趕到國師府。
“國師真是神機(jī)妙算,皇上讓我快速給您送來了這個(gè)!”仆人見國師面色雖然平淡,但是眼神時(shí)不時(shí)看向那盒子,立即呈上。
司慕軒見仆人退了出去,立即不慌不忙地打開了盒子,將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打開后,眼神一亮,露出滿意的神色。
這長盒子里面是一卷畫,緩緩打開,宣瑾一張笑意盈盈的臉立即露了出來,杏樹下,宣瑾笑意朦朧,眼神清澈,一副無憂無慮的少年之色。幾片杏花瓣落在他的肩上,帶出幾分黛色的旖旎。
司慕軒眼神越發(fā)幽深,只覺得這畫卷怎么看怎么滿意,甚至隱隱擔(dān)憂自己送去的那畫卷會不會把自己畫丑了。想到小皇帝對自己的愛慕之心,忍不住嘆了口氣,哎,將自己的肖像送他,至少可以一解相思之苦。而且,果然如自己所料,小皇帝對自己已經(jīng)情根深種了,看到自己的畫像高興壞了,立即送來他的畫像。
手指在那杏花上撫了撫,只覺得心情有些不平靜。
他想了想自己這種詭異的心情,把它歸類于自己想要培養(yǎng)一個(gè)明君的迫切心情,這樣一想,立即釋然了。
這一邊,司命看著那仆人快馬加鞭的騎著馬回了去,回想了自己剛剛的表現(xiàn),只覺得霸氣無比,立即滿意的回去。
“宿主,真是不出我所料,果然是給你一個(gè)下馬威啊!那國師都已經(jīng)料到你的反應(yīng),他們家的仆人正在那等著呢!”司命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現(xiàn)在國師收到了你的示威,不知道會有什么反應(yīng),看著吧,咱們見招拆招,不怕他!”
“哼!說的不錯(cuò)?!焙退久鼡袅藗€(gè)掌,宣瑾自信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一個(gè)新時(shí)代男子,不信他那不務(wù)正業(yè)的占卜,我相信科學(xué)!”
兩人猜了一下午國師的反應(yīng),到底是勃然大怒還是邪魅一笑,亦或者是暗中行動,但兩人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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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宣瑾和司命討論了一下午,只覺得口干舌燥,司命站在一邊,倒了一杯水,剛想送到自己嘴里,就聽見房門“嘎吱”一聲。
“誰這么大膽......”宣瑾話還沒說完,看見這情景立即說不出了。
一只手搭在門框上,沖自己笑的邪魅的那個(gè)野男人一定不會是國師!一定不是!
司慕軒見宣瑾毫無昏睡之態(tài),正呆愣愣的看著自己,滿臉的不可置信,忍不住笑的更加邪肆,隨后又看了看一旁端著杯子傻愣著的司命,“小云子,今日怎得忘記用藥了?我不是說過我每日都會過來?”
司命滿臉震驚,沒想到啊,自己竟然不只是個(gè)單純的太監(jiān),這居然還是背負(fù)著使命呢?
宣瑾僵住脖子,眼神犀利的看向司命,眼神明晃晃的透露出難以置信。真是出人意外,司命這個(gè)看似普通的小太監(jiān)還有兩幅面孔呢!
司慕軒穿著亮麗,著紫色錦衣,發(fā)被一絲不茍的用玉冠綰起,看著雖然有些華麗奢侈,卻不顯的女氣。
宣瑾心中默默,沒想到這司慕軒還是個(gè)愛美之人,晚上還要特意換一身衣服???
司慕軒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語氣曖昧,“真是無情,只認(rèn)得白日的我,不記得夜晚的我?”
一旁的司命已經(jīng)驚呆了,這...這話說的有些曖昧啊,所以說這個(gè)國師被宣瑾的畫軸刺激瘋掉了
似乎看出司命存在的礙眼,眉頭一皺,“你怎的還在這里?還不下去!”
司命茶水也不喝了,立即放下茶杯,一溜煙兒出了門。那個(gè)瘋掉的國師還是宿主自己應(yīng)付吧,我相信他,阿門。
看著司命不爭氣的行為,宣瑾憤憤地轉(zhuǎn)過頭,對上國師含笑的眸子,忍不住“咕嚕”掩了口口水,“國。。。國師,你聽我說,是這樣的,下午那個(gè)畫卷呢,是個(gè)意外......”
司慕軒挑了挑眉,勾著嘴角依舊笑的勾人,“晚上我們在一起,不提白日的事情,這隔了一整天,瑾兒是不是十分思念我~”
“大。。。大國師,我們白日才見過面,而且,你現(xiàn)在是不是有些逾越了?朕...朕的龍床可不是誰都可以上的!”宣瑾只覺得耳邊被輕輕地吹了口氣,酥麻的讓他忍不住瑟縮了脖子。
司慕軒坐在一旁,笑容依舊不變,一條腿輕輕地壓在宣瑾的腿上,用白皙的腳背蹭了蹭他的小腿,一只手捉住宣瑾的手,撫上了他的胸膛,“白日的皇上我可沒見到呢,只覺得晚上的皇上分外可人~”
宣瑾看了看兩只相握的手,黑白分明,只覺得自己好像在上演什么不得了的片子。
司慕軒本身的膚色并不深,甚至算得上是白皙,可是和宣瑾脂玉一般的膚色相比,立即有了比較。
“大國師,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保持距離!”宣瑾義正言辭道?!岸遥蛞沟降资窃趺椿厥??為什么你一醒來對我是那副樣子,還有你晚上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司慕軒聲音有些低沉,笑起來分外的性感,“什么都沒做呢,早上貪戀了一會兒,竟然醒的早了?!彼坪跏怯行┻z憾,又有些懷念,“放心吧,今晚我會早點(diǎn)走的~”
“你到底在說什么?”宣瑾難以理清這其中的關(guān)系,一頭霧水。
司慕軒無辜地眨了眨眼,說道,“我的意思是,白日人多眼雜,我要維護(hù)國師的尊嚴(yán),自然要和你保持距離,但是到了晚上,我就不需要再這樣?!?br/>
宣瑾立即明白了,不就是裝逼嗎!怪不得白日的國師一副冰清玉潔、不可侵犯的圣子形象,一到晚上就這么妖孽!這語氣甚至讓自己想到霸道總裁!
“所以說,你遇到白日的我,不必多說什么,直接繞道走人就好了,這樣咱們就可以維持自身的尊嚴(yán)。”司慕軒笑容微妙,不知想到了什么,笑的像只狐貍。
宣瑾不耐地?cái)[了擺手,“知道了,難怪你白日這樣清冷。”差點(diǎn)讓我想到落祉呢。
司慕軒捏了捏他的小下巴,笑的奸詐,“那就好,我的乖陛下?!闭f完獎勵(lì)般親了親他的唇,“這是給你的獎勵(lì)。”
宣瑾瞪大眼睛,一把推開他的手,“你干什么!”
“親你啊~”司慕軒回答的理所當(dāng)然。
“為什么親我?。 毙康煽诖?。
司慕軒眨了眨眼,滿臉無辜,“當(dāng)然是為了國家穩(wěn)定,社會和諧?!?br/>
“什么?”宣瑾難以置信地張了張嘴,只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cuò)了什么。
“你也知道,軒朝向來國師和皇帝的關(guān)系緊張,為了維持軒朝的穩(wěn)定,必要的親密是少不了的。”司慕軒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
“真...真的?”宣瑾本來就懷疑這個(gè)軒朝的制度,覺得這軒朝荒唐極了,現(xiàn)在再聽到一些荒唐的事情,似乎也不足為奇了?
“自然是真的。要給敵國造成帝王與國師不和的假象。要不然這國家如何繁榮昌盛?以后到了晚上,白日朝上的問題,我都會給你建議,助你治國?!彼灸杰幉恢挥X,已經(jīng)將宣瑾抱在懷里。
宣瑾身量不高,被抱在司慕軒膝上,腳甚至不能沾到地面。
半信半疑,莫名其妙就被拐到床上,讓司慕軒摟在懷里睡了一夜。
等到第二天清晨,宣瑾又被生物鐘敲醒了,所以這原來的宣瑾是得多早就醒了啊!翻了個(gè)身,立即對上了國師的睡顏,看到司慕軒,宣瑾有些驚訝,還沒有走?不知怎的,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那國師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被注視著,迷蒙睜開雙眼,立即對上小皇帝驚慌的臉。那張小臉粉撲撲,一雙琉璃般的眼睛略帶慌張的看著自己,眼角還帶著沒有褪下的紅暈,分外的可愛。
國師心中被萌的不行,但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立即不贊同的看向宣瑾,眼神帶著不可思議和幾分歡喜。
宣瑾一看到那控訴的眼神,心中憤憤,立即捂著臉翻過了身。
靠!又來了!維持威嚴(yán)什么的這也太早了吧!要不要這么守時(sh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