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上載著夏佐跟楊小娟兩人,車一直往廣烏市北邊的市郊駛?cè)?,大約在公路上開了40分鐘,然后車駛進了泥路,一路都很顛簸,又開了30分鐘,車停在了一處偏僻的山腳下,這里別說是人影,就連找個有燈光的地方都沒有。
司機打著電筒在前面帶路,而夏佐則拉著楊小娟的手跟在后面。這里四周靜悄悄的,只有一些蟲子跟夜鳥的叫聲。
大概走了10分鐘的山路后,前面不遠(yuǎn)的地方隱約有亮光,還能聽到一些動靜,似乎是有人在那邊。
“到了!”
司機說了一句后,自己先快步跑了過去。
夏佐停了下來,他抓住楊小娟的肩膀,嚴(yán)肅的問道:
“真的要過去嗎?去了的話就回不了頭了,你這一輩子都忘記不了?!?br/>
楊小娟的表情中帶著恐懼,但眼神卻很堅決,她用力的點了點頭。
“小娟,其實你沒必要這樣做的,讓我來處理就行了?!毕淖魠s是不忍心。
然而楊小娟卻搖了搖頭,說道:“沒事的,佐哥,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負(fù)責(zé)?!?br/>
“好吧。”
夏佐嘆了口氣,帶著他走到那個有光的地方。
在一處樹腳下,一共有7個男人,陳國彬也在其中,剛才那司機,有兩人正在用鐵鏟挖著土坑,現(xiàn)在已經(jīng)挖了有一米多深,還有一個額頭跟右手掌包著繃帶的大個子,這人正是當(dāng)日在朝天包間內(nèi)被夏佐打倒的大舊。
最后還有兩人,他們的雙手跟雙腳都被人用繩子捆了起來,嘴巴上也被膠帶封死,這兩人的臉上都露出無比恐懼的神情,嘴里不停的發(fā)出嗚嗚聲。
“哥!”陳國彬看到夏佐,叫道。
夏佐點了點頭。
“澤,澤哥?!?br/>
大舊有些口吃,看到夏佐,他就感覺額頭隱隱作痛,當(dāng)日那一次交手,大舊心里落下了不小的陰影。
夏佐同樣沖他點點頭,然后看了一眼地上那兩人,將楊小娟拉到身邊,輕聲說道:“看一下是不是這兩人?!?br/>
楊小娟依言看去,當(dāng)看到地上那兩個人的樣子后,她的臉上露了一絲恐懼,但當(dāng)她想起當(dāng)日這兩個人想要強暴自己,以及如何殘忍的毆打父親的情景后,強烈的憤怒蓋過了恐懼。
楊小娟沒有理會這兩人哀求的眼神,恨恨的看了一眼后,楊小娟撲入到夏佐的懷里,嚶嚶的哭了起來。
夏佐一邊撫摸著她的秀發(fā),一邊向挖坑的兩人使了個眼色。
那兩人會意,開始一人抬手另一人抬腳,將被捆的人扔到那個挖好的土坑里面,然后拿起鐵鏟,一鏟一鏟將泥的往兩人身上倒,土坑里的兩人發(fā)瘋般掙扎,眼睛中透出絕望與極度的恐懼。
楊小娟只看了一眼后,就躲進了夏佐的懷里,沒敢再抬起腦袋。
泥土很快掩埋了那兩人的身體。
“彬哥,澤哥,你們先回去吧,這里交給我們幾個處理就行了?!眲偛砰_車的司機把鑰匙扔給了大舊。
由大舊開車,一行四人開始回廣烏市區(qū)。
“大眼東收到風(fēng)聲已經(jīng)躲了起來,原來他在濂泉路的地盤已經(jīng)被我們控制了,把他刮出來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不過丁家那邊也應(yīng)該有動作了,哥,你怎么看?”
陳國彬像在期待著什么一樣,定定的注視著夏佐。。
“哈。怎么辦?該怎么辦怎么辦!”夏佐冷笑一聲。
陳國彬的身體在輕微的戰(zhàn)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興奮,刀氣忍氣吞聲了這么多年,終于又到大殺四方的時候了。
“打就打,難道我們還怕他們丁家不成,別看東區(qū)那些大大小小的幫派都向著他們,其實都是一群孬種,墻頭草,要是真的打起來,我敢保證,這群家伙十有,只會在一旁看熱鬧。”
大舊很是不屑的說道,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苦惱的對陳國彬說道:
“彬哥,公司那邊又出亂子了,管賬的辭職了,媽的,社團里全是小學(xué)沒畢業(yè)的,好不容易找來幾個讀高中的小弟,結(jié)果一算,媽的,少了30多萬!”
“靠!快給我找回來,不然從你們工資上扣!”
刀氣本來就極度缺錢,這還少了30多,陳國彬能不震怒嗎?
“彬哥,你讓我打架還行,說到管賬,我實在不行啊,你看我都算好幾個通宵了,腦袋上的頭發(fā)都快掉光,結(jié)果還越算越少?!?br/>
大舊哭喪著臉。
“平時你不是老吹噓自己讀過大學(xué)嗎,怎么關(guān)鍵時候他媽就陽痿了!”
“那個……哎……”
大舊怎么好意思說,其實那時候是他老爸找人走的后門……
“誒,小娟,你們家小店的賬不一直你管的嗎?不如你幫他們一下吧?!毕淖糸_口道。
“不行的佐哥,我的家都是1000幾100的小數(shù)目,幾十萬那么大的數(shù)目我,我弄不來的?!?br/>
楊小娟紅著臉,急聲說道。
“行的行的,錢多錢少不就是多個0少個0嗎?大小姐,你就幫幫我吧,要是被彬哥扣工資,下個月我就沒錢泡妞了……”
大舊裝可憐懇求道。
“可是……我怕搞砸?!睏钚【瓯凰f得有些心軟。
“沒事的,小娟,你就試試,如果做不來的話就不做,他們只會感謝你,不會怪你的?!?br/>
夏佐輕聲說道。
“那……好吧。”
回到祖廟街,陳國彬他們先行離開了。
“佐哥,今晚我不想一個人呆在家里?!睏钚【昴樕蠋е┰S不安之色。
“嗯。上我家吧。”
回到家,晴晴正在做作業(yè)。
“爸爸,姐姐~”晴晴甜甜的叫道。
“晴晴,今晚小娟姐姐跟你一起睡,你可不許踢人家。”夏佐調(diào)笑道。
晴晴小臉一紅,囁嚅道:“才,才沒有!”然后拉著楊小娟的手,說道:“姐姐,我要睡里面的!”
“嗯!”楊小娟笑著摸摸她的腦袋。
夏佐躺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突然發(fā)現(xiàn)晴晴不在了,想起來她好像去洗澡了,不過是不是洗太久了啊?
“晴晴,你洗完沒有!”
夏佐大聲喊道,但過了一會,沒人應(yīng)!
“靠,不會是被蒸汽熏暈掉了吧。”
夏佐嚇壞了,連忙跑到浴室,一邊叫晴晴的名字,一邊擰門把手,門是鎖了,但不知道是他力氣太大,還是鎖的質(zhì)量問題。
啪的一聲,門就開了。
“晴……晴!”
呀!
浴室內(nèi)傳出一聲少女的尖叫。
楊小娟被突然闖進來的夏佐嚇了一大跳,周圍一時間找不到能遮身體的東西,情急之下只好抓起在一邊無辜洗著頭發(fā)的晴晴來當(dāng)擋箭牌。
晴晴凌空眨了眨眼睛,頂著一腦袋的泡泡,不明所以的問道:“爸爸,你也要一起洗嗎?”
媽的,不小心把小娟也在的這事給忘了,雖然說不是沒見過她的身體,但此一時非彼一時,現(xiàn)在這情況人家可是分分鐘能告他偷窺的。
不行,要鎮(zhèn)定,要讓受害者感覺自己出現(xiàn)是理所當(dāng)然的,這樣她就不會鄙視自己了……
“呃……其實我是來找遙控器的~”
“色狼!”
一塊香皂狠狠的擊中了夏佐的腦門。
睡覺的時候,天又打雷了。
“今天有小娟陪晴晴,自己就能好好睡覺了。”
如是想,可剛準(zhǔn)備躺下,一道閃電劃過,門口赫然出現(xiàn)一大一小兩道人影。雖然說,馬上就想到是什么人了,但還是會被嚇到的。
夏佐揉著心臟,沒好氣的說道:“小娟,你17歲了啊!”
小娟玩著手指,不好意思的說道:“可是,可是,今天小熊不在……”
那什么小熊估計就抱枕之類的吧,可是三個人擠一張1.5米的床實在是有難度??!晴晴沒理會兩人,很理所當(dāng)然的抱著枕頭爬到了靠墻的一邊。
夏佐被夾在中間,旁邊的兩人很快就睡著了,晴晴習(xí)慣性的抱著他,楊小娟還好,挺矜持的,背對著他。
但夏佐是怎么也睡不著,本來被晴晴抱著就不容易了,現(xiàn)在還要顧忌著不能碰到楊小娟。
最后是好不容易睡上了,可到了半夜卻突然感覺呼吸困難,全身如灌了鉛般沉重異常,手腳更是難移半寸。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鬼壓床!!
夏佐睜開眼睛,卻差點被眼前的情形氣得吐血,首先是晴晴,她整個身子就像是章魚般抱住了他的腦袋,臉上那感覺滑滑的玩意,絕對是她的口水!
而脖子以下,則被楊小娟全部占領(lǐng),這睡相!估計是把自己當(dāng)那啥小熊了。
又能不動,不然肯定要吵醒她們。
尼瑪,這日子還讓人還怎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