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菲菲立刻拒絕:“不行。做完功課你可以在家看會兒電視。我跟你說啊,以后少跟毛毛玩。”
女兒婁玫瑰不太理解媽媽說的話:“為什么呀?他是我朋友??!”
花菲菲告訴她:“玫瑰,交朋友要交有價值的朋友,像他那樣不愛學(xué)習(xí)又不求上進(jìn),整天還動歪腦筋的朋友不如不交。來,上車?!?br/>
婁玫瑰撅著嘴坐到媽媽的自行車后面?;ǚ品茙е蛐iT外騎去。
…………
夜晚,桂林路的咖啡館里,我坐在李由的對面。桌上放著兩瓶紅酒瓶。
中年男、甲女、乙女三人圍坐在我們兩人左右。嘴里都發(fā)著快樂的笑聲。
我心無旁騖地對著李由侃侃而談:“……所以,當(dāng)男人決定為他心愛的女人停下自由的腳步和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發(fā)誓終生不離開她的時候……
實(shí)際上等于,這個男人用閹割他自己的自由,來換取這個女人對永恒的渴望!”
中年男人激動地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遂不停的激動地?fù)u晃著我:“太對啦!兄弟!”
我把中年男人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拿下去,我嘴上卻沒有停頓:“從那一刻起,他也就犧牲了男人全部的魅力。
那些桀驁不馴,那些豪放的靈動,全都隨著自由一同隨風(fēng)散去了。
而女人,則是漸漸開始用疑惑的目光審視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個大腹便便,又油膩又懶惰的……
安于享樂的家伙還是我心目中那個當(dāng)初為之沉醉的英雄嗎?”我說完,有節(jié)奏地叩擊著桌面。
甲女拍起手掌,贊嘆地:“您都說到我心里去了!”
李由揮著手,招呼我:“比爾,來來,喝酒喝酒……”
他說著拿起酒瓶給我面前空了的酒杯里倒酒,倒了沒多少酒瓶里就沒酒了。
我拿起酒杯,一口喝盡,嘆了口氣,遂眼睛無焦點(diǎn)的虛望著前方。
甲女見我沉默了,抱住了我的手臂搖晃著,雙目含情地問:“你怎么不說了?”
我這才發(fā)現(xiàn),身邊坐著這么個艷麗的女人。我身子遲疑地往回縮著,緊張地問:“你是誰啊?”
我對李由指指陌生的三人:“李由,他們是……”
“……”
李由只是微笑著不回答我的問話。
中年男人見到我眼中的戒備,急忙上去拉開甲女,拽著我的手臂:“我們快回自己的座位去吧,???都已經(jīng)打擾人家很久了?!?br/>
甲女搖搖頭:“我還想聽他說話嘛?!?br/>
乙女幫助中年男人拉起甲女:“走了,走了。”
中年男人和乙女拉起甲女離開了。甲女邊走邊頻頻回頭。乙女突然想起飲品,返回端起其中兩杯,沖我和李由俏皮地笑笑,回到中自己的那一桌。
我指指中年男人那一桌,詫異地問李由:“你不認(rèn)識他們嗎?”
李由搖搖頭。
我莫名其妙地:“那他們怎么會坐在這兒?還興奮的一塌糊涂?”
李由調(diào)侃我:“你還沒看出來嗎……都是被你的光芒吸引來的唄?!?br/>
我謹(jǐn)慎地湊近腦袋壓低聲音:“我對她放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