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那場劫持的經(jīng)歷,給了她太深重的傷害,使得她至今都無法從驚恐中收復平靜。
姜云和希希找到了南安,雖然他們還不是男女朋友,可是還保持著良好的師生關系,經(jīng)常見面。
找到南安是姜云提出來的,他們很久都沒跟南安聯(lián)系上了,這段時間兇兆連連,姜云擔心南安跟著玄青只有吃虧的份。
南安換了手機號碼,一個月后,她找到希希的聯(lián)系方式,跟她打了聲招呼,這才把南安從茫茫人海里撈出來。
希希又驚又喜。
“南安,你過來吧,我們在家等你?!毕O0l(fā)出了邀請,如今她的身份已今非昔比,成了新藝線公司炙手可熱的歌手。
蔣亞南特別看重她,花了資源著力捧紅她,從近期來看,的確卓有成效,雖然不比林倩倩當年的風頭正健,但也大有取代之勢,讓人刮目相看了。
“嗯?!蹦习捕挷徽f來到了希希的家里。
久違的小洋樓,至今還那么偉岸挺拔,可惜自己卻早已在那里分崩離析結束了一切,包括了她的親情和愛情,剩下的只有希希和姜云,這對朋友。
“南安?!毕OT缭跇巧峡吹搅怂?,連忙跑了下來迎接她。
南安面色尚可,臉蛋紅撲撲地能摘下一個蘋果,身上衣著也是時尚又得體,應該花了不少銀子,看來她最近過得不錯。玄青應該沒虧待她。
“告訴我,南安,最近你去干什么了?怎么一直都沒聯(lián)系上你?”
“我沒干什么,買彩票中了一百多萬,過上富人的生活了?!蹦习驳妮p描淡寫故意掩飾實情,讓希希半信半疑。
“不會吧,我從來沒聽過你會買彩票,更不要說中大獎了,告訴我。”希希突然一個反手將南安扭轉了過來。
她認認真真問她,“你是不是跟玄青在一起了。他給你錢用,你過上了榮華富貴的生活?”
這時姜云也下來了,他在希希家里等了一天,一聽南安會來,他立馬放下手上的工作,快馬加鞭趕了過來。
他沒想到南安還是會回家的。
南安和希希的感情,真的令他嘆為觀止。
一聽希希提玄青,南安情緒立馬低落,“別提他了,我是自食其力養(yǎng)活自己的,跟他無關。”
“無關?你們沒在一起了?”希希至今還記得玄青和南安劫后余生的那一幕,是玄青救了南安的命。
“沒有,我們不在一起了,早就分了。他有他的女友,我有我的生活,我們互不干涉。”
“既然在一起了,就不要輕易說分手的事?!毕O:懿唤?,怎么南安和玄青的感情那么美定性,一會兒好一會兒壞的,難道有第三者,那個林倩倩不是退出娛樂圈了嗎,她還有什么魅力可言了,難道她是為玄青退出娛樂圈的。
半晌,希希接著說,“是不是倩倩擋了你的道,搶走了玄青?!?br/>
空氣里一片沉默……
一旁側耳傾聽的姜云實在忍不住了,他言簡意賅地勸兩位,“不開心的話就別說太多了,我看南安今天也很疲憊,我們一起上樓吧。南安,你還是回家住吧,一個女孩子在外面飄蕩,成何體統(tǒng)?!?br/>
南安爭辯,“我說我買彩票發(fā)財了,你們怎么不信,盡說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不愛聽?!?br/>
“你干什么?”姜云惹得惱不可言,他生怕南安溜走,一把托住南安的肩膀,強行拉她上樓。
房間的風格全變了,母親黃美怡的痕跡全沒了,希希把所有房間的軟裝都換掉了,什么窗簾,沙發(fā)外套,桌布,甚至地毯,全部換成最新的款式和質(zhì)地,很新鮮,也很文雅。
桌子上擺放著芬芳的紅玫瑰,沁人心脾的香味讓人心緒一震。
南安想到了什么,很有意味地問希希,“看來你能賺到不少錢了,不用玄青的租金了吧?!?br/>
“嗯!”
自食其力的感覺真好,這個希希并不否認,誠然她有過敲詐租客的歷史,但是最終她還是改變自我,成了一位炙手可熱的歌星。
這還得感謝南安和姜云。
“南安。我等下放首歌給你聽,希望?!闭f畢,希希點開手機播放器,點播了那首新歌《希望》。
歌聲悠揚動聽,讓人沉醉在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南安聽著聽著,也淚目了,她在仰望表妹希希的成功,“希希,這是你的新歌嗎?你成功了?!?br/>
“嗯?!毕OP邼匦α?。
姜云一直坐在那里發(fā)呆,他在想,怎么向南安表白,既然她已跟玄青分手,那么這正是自己趁虛而入表白的時候。
可是希希在場,他無法做到坦然自如。
等南安一個人在的時候再說表白的事吧。
姜云沉默不語,默默地忍耐著。
“姜云,你怎么不說話呢?”南安眸色微動,流露出傷感。
被姜云瞥見,馬上觸動了心中那份心事。
“玄青沒對你怎么樣吧?回來這里吧,這里才是你的家。”
“你這樣說來,我像是無家可歸的人了?!蹦习灿樞?。
“嗯,嗯。我也覺得姜云大師說得有理?!毕OH滩蛔徒普f話,她不似姜云那么緊張,對于南安的未來,更加樂觀。
“你們弄錯了,我有家的。我也買了別墅?!?br/>
“啊!”兩個人異口同聲,無不抱著好奇望著不可思議仿佛脫胎換骨的南安。
“我真的中了大獎了,錢都用來買別墅了?!?br/>
“那什么時候參觀一下你的別墅?!蹦习舱J真的表情再不相信都難,希希一下拍著她的肩膀,念著恭喜的話。
樓下傳來了車鳴聲。
“誰來了?!钡谝粋€警覺的是希希,她想著該死的玄青不會又找上門來了,后悔沒安排在別的地方接待南安,讓玄青直接撞上了門。
她準備跑下樓,被南安一把抓住,口里驚慌毋庸置疑,“是不是玄青來了?!?br/>
“沒有,別瞎說?!毕OQ定撒謊,以免打草驚蛇。
“你在家里別動,我去樓下應付一下?!迸履习埠紒y想,希希還暗暗叮囑了一句,那晦暗的表情也暗示了來者正是此人。
南安心懸了,她暫時不想見他。
希希下樓后,她挪著小步來到了窗前,掀開了花色窗簾的一角,看到了希希在跟玄青理論。
“許先生,你又來了,拜托你不要頻繁往我這兒跑了,南安不在這里的,我們沒有聯(lián)系了?!毕O?嗫谙鄤?,臉上一片陰暗。
玄青也不記得自己是第幾次來找南安了,他在濱江花園附近找了幾回,都沒看到南安的別墅。
想到她有可能回希希那兒了,本著自己跟希希的交情,就一直跑來這里煩她。
面對許大總裁的青睞,希希都不好意思了,煩透了,可也還是阻擋不了他頻繁而來的步伐。
他是沖著南安而來的。
“你還是不想讓我知道南安的下落?!毙嗍諗苛四樕系睦渖?,顯得分外憔悴。
“許大總裁,你有女友了好不好哇,不要再纏著南安了?!?br/>
“許先生。”這會姜云也看不下去了,直接下樓。
玄青想不到南安的師兄會在這里,猛地一愣,“你怎么來拉!”
他開始憑直覺推測,南安可能在樓上。
“讓我上去?!彼i上了車門,不顧希希的阻擋,執(zhí)意上樓。
南安目及此,心下凜然,既然玄青還想纏著她,她也不躲避了,干脆跟他說清楚吧。
她靜靜地端坐在客廳里,把玩著唇邊的玫瑰花,細細嗅著它的芳芬。一陣陣的,心緒微動。
自愛的女人最可愛,不要被男人的柔情一時迷失了自己。
她已有億萬身家,不屑做男人溫室里的鮮花。
“南安?!毙嚓J進了客廳,被南安手握玫瑰的倩影一眼擊中心坎,她還是美美的,帶著一絲不茍的純潔和善良,觸動了他的心弦。
“你為什么不跟我聯(lián)系,處處躲著我?”他不解,郁悶,簡直要崩潰了。
南安就是這樣一個行蹤不定,捉摸不透的女人。
“我沒躲著你,是你自不量力,不能給我?guī)戆踩??!蹦习矤庌q,語氣里有一絲絲的犀利,只是帶了點妥協(xié)的意味,尾音漸柔。
她不忍看到玄青的憔悴樣子,他本來偉岸的身姿,因為一個月的茶飯不思夜不能寐,變得有些萎焉不振。
“你忘了我們戀愛的時光嗎?中意你不是我一個人的單相思,你也愛我,對不對?”玄青過去,摸南安的頭。
那觸動的感覺猶如撓癢癢,她快支撐不住了,纖手握著玄青的手腕,想拿下來,“別動?!?br/>
她語氣里透著涼薄,本能地拒絕,“你還是處理好你自己的事來吧,倩倩變成這樣子了,你就沒責任嗎?”
“那是她的單相思,我是無辜的?!毙嘞胙陲椷@份曾經(jīng)的罪惡,雖然他犀利的眸光已經(jīng)出賣了他的心虛,讓南安瞬間悟透。
“你對我的愛就是不純,許明聰婚外戀的事,你又該如何解釋,你跟他明明住在一個小區(qū),共用一個保姆?!?br/>
“你誤會了,我除了你,別無其他女人?!毙嗄抗庹苏?,用盡力氣幫自己爭取清白。
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