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當(dāng)然是大開殺戒啦!”
話音一落!
墨子羽瞪大眼睛,乖乖,這小菜鳥比自己還莽?。?br/>
“哈哈!我聽到什么,區(qū)區(qū)一個毛頭小子,居然說對我們大開殺戒,真是天大的笑話?!?br/>
“可不是嘛,真是笑死個人去?!?br/>
“今年最大的笑話……”血蟒傭兵團的御獸師們極盡嘲諷。
狼人王江白,人狠話不多,對他們的嘲諷置若罔聞,直接聯(lián)系鐵嘴,開啟異獸武裝。
“異獸武裝?利爪!”
鐵嘴化作一抹金光融入江白的雙手中,瞬間幻化出一對金屬制的爪狀武裝。
“這是……金屬性異獸武裝?”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嗓子,眾人皆驚。
原來,這就是為什么一只雞居然是精英級異獸,感情這只雞還是一頭罕見的屬性異獸啊!精英級倒也符合常理了。
屬性異獸先天優(yōu)勢就強于普通異獸,這足以彌補種族的優(yōu)劣勢了。
相比其他人,血蟒傭兵團的御獸師們卻是眉頭緊鎖,也是沒想到不起眼,孱弱著稱的雞類異獸居然會是一只罕見的屬性異獸。
但很快他們就釋然了,雞就是雞,哪怕是屬性異獸,更何況他們十幾人,不乏二三星白銀級別御獸師。
對付這家伙,反手碾壓!
江白已經(jīng)率先出擊,他們也不再坐以待斃。
“上!”
“廢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是?。 ?br/>
一聲令下。
一行十幾人紛紛召喚自己的獸寵,有狼有蛇有牛,各種各樣的異獸現(xiàn)身,很快,無一不是直接聯(lián)系自己的異獸,開啟異獸武裝。
一個個嘴上說的輕松,但無一不是嚴(yán)陣以待,相當(dāng)警惕,畢竟屬性異獸的強大,人盡皆知!
江白沖了出去,墨子羽直接退后,表示自己不參與這場小雞互啄的小場面中。
不過墨子羽更多的注意是落在其他事情上。
這一切都透露著不同尋常。
雖然這里地處荒野,聯(lián)邦的律法約束力微弱,但小基地依舊掌控在官方手中,怎么可能任由小基地里有人爆發(fā)械斗呢?
執(zhí)法組織干嘛去了?就算路途遠,也不至于十幾分鐘連個人影都沒有吧?
“有點意思??!這小子是得罪了不小的人物?。 蹦佑鹨桓笨纯偷哪?,不顧江白深陷危險,而是吃飽撐的分析江白是得罪什么人。
“額……,不對啊,這小子剛剛說先溜了是什么意思,這莽的一塌糊涂,哪里像先溜……,臥槽!”
“哦豁,別慌么,我就嚇嚇你,方便我跑路?!?br/>
“拜拜了,一群渣渣!”
話畢。
江白宛若腳底抹油,一溜煙,等血蟒傭兵團的眾人反應(yīng)過來,他人已經(jīng)跑的無蹤無跡。
“該死!”
“臭小子,有本事別跑啊,跟我們大戰(zhàn)三百回合”
聲音沙啞。
歇斯底里。
一干血蟒傭兵團的御獸師暴跳如雷,早就沒了剛剛的意氣風(fēng)發(fā),趾高氣揚,有的只有滿身狼狽,以及深深的恥辱。
十幾個人啊!
無一不是白銀御獸師,好幾個還是二星三星的,居然被一個也就一星白銀渣渣給玩的團團轉(zhuǎn),幾個回合就被打的潰不成軍。
這要是傳出去,血蟒傭兵團的臉面可就讓他們丟盡了,可想而知他們的下場該是多么凄慘,光想想就讓他們無比絕望。
“不行!不能就這么算了,一定要抓住那小子,將功補過,不然我們所有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對,一定要抓住那小子,我不想進團里的執(zhí)法堂,不行,一定不可以?!?br/>
“要將功補過,一定要將功補過?!?br/>
一個個臉色蒼白無比,如同驚弓之鳥一般,每個人都顯得無比慌亂,滿臉恐懼。
“對了,那個病秧子好像是那小子的同黨,剛剛他們是一起的?!?br/>
“是,他們剛剛就是一起,一定是同黨,抓住他,逼那小子現(xiàn)身,不然殺了這病秧子?!?br/>
“對,抓住病秧子,逼出那白臉小子。”
立馬找到主心骨,那群人紛紛把矛頭指向一旁看戲的墨子羽,想要抓住他逼江白現(xiàn)身,不然就殺了他。
十幾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當(dāng)著正主的面,絲毫不避諱,甚至已經(jīng)動手了。
墨子羽見狀,也是覺得好笑,這群智障是咋想的,小爺能這么云淡風(fēng)輕的站在原地等著你們,這不是變相表明小爺并不怕你們嗎?
不過很顯然,那群人已經(jīng)氣急敗壞,已經(jīng)沒腦子思考了。
很快,墨子羽被包圍住了。
一干十幾人把在江白帶給他們的火氣盡數(shù)發(fā)泄在墨子羽身上,一個個嚷嚷著要將墨子羽斷手?jǐn)嗄_啥的,嘴里盡是一些酷刑的名字。
結(jié)果不言而喻。
他們說的都成真了,只不過目標(biāo)卻是他們。
最后墨子羽瀟灑離去,也就給他們送上一句“一群垃圾”的評價。
可憐一群已經(jīng)聯(lián)動異獸開啟武裝了,居然連墨子羽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完虐。
圍觀的眾人驚掉下巴。
如果沒看錯的話,這個所謂的病秧子似乎,好像,大概,或許,應(yīng)該是沒開啟異獸武裝吧?
就單單個人體魄碾壓十幾個白銀御獸師,人形異獸?怎么那么不真實呢!!
……
“啪!”
茶杯被重重摔在地上。
“該死!”
“該死!”
“又被這賤人跑了,廢物,都是一群廢物,平時嚷嚷著多厲害,多厲害,收了老子這么多錢,這么件小事都辦不好?!?br/>
房間里,吳良的咆哮聲震的玻璃窗戶瑟瑟發(fā)抖,隨時有種要崩潰的感覺,不難看出吳良的憤怒有多大。
底下跪著匯報的馬仔滿臉驚恐,大氣不敢出一個,生怕被無端牽連,吳良會將所有的怒火發(fā)泄在他身上。
他是真的怕啊!這個變態(tài)真的做的出,手段也極其殘忍。
忽然。
屋外傳來旁人的敬聲!
“大少!”
大哥回來了?吳良頓時一驚,趕忙走到門口,想要相迎。
房門被推開。
一個一米九的魁梧大漢從外頭走了進來,面色嚴(yán)肅,不茍言笑,無形中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令人發(fā)自內(nèi)心的敬畏。
吳良低下頭,略有些畏懼,恭敬的叫了一聲:“大哥!”
結(jié)果……
“啪!”
很結(jié)實的一巴掌。
吳良被這一巴掌拍得直接摔倒在地,臉上盡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二十多年了,他大哥平時對他雖然很嚴(yán)厲,動不動訓(xùn)責(zé)他,但只有這一次,是他大哥第一次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