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淺陌被手里這突如其來、先斬后奏的賜婚圣旨給雷了個(gè)外焦里嫩,一時(shí)竟有些哭笑不得,莫庭燁這是有多怕被自己拒絕才想出這么個(gè)鬼主意?
此時(shí)此刻她只覺得手里的圣旨格外燙手,可話又說回來,他如今圣旨都求來了,自己若是再拒絕豈不是太過矯情造作?
南宮淺陌向來不是個(gè)猶猶豫豫裹足不前的人,想通了這一點(diǎn)后便立刻坦然對元公公笑道:“自然不會忘了,屆時(shí)還望元總管賞臉!”
元公公聞言滿意地笑了笑,略坐了一會便回宮復(fù)旨去了。程就像是壓根兒沒看見北堂嘯、澹臺奕訢還有賀蘭瑾瓈一眾之人似的。
……
陌兒居然被賜婚給了暄王!夏侯華綾看著那道圣旨,臉上布滿了疑惑與不安,暗自扯了扯南宮淵的袖子,想問問這是怎么一回事。
卻見著南宮淵給了她一個(gè)安撫的眼神,示意她不要太過擔(dān)心,縱使夏侯華綾滿腹的困惑不解,此刻卻也只得按捺下來,去招待前來赴宴的賓客。
“吩咐下去,可以開席了!”南宮淵對管家曾叔低聲道。
自聽到圣旨內(nèi)容的那一刻起,南宮淺歌和南宮淺汐便擰緊了手里的帕子,眼底不約而同地閃過一絲嫉恨,只不過南宮淺歌掩飾得更好一些罷了,她志在皇后之位,區(qū)區(qū)一個(gè)暄王妃她還不看在眼里,可她無法忍受南宮淺陌這個(gè)草包的地位居然凌駕于她之上!
不行,她一定會比南宮淺陌嫁得更好!南宮淺陌眸中劃過一抹狠厲。
……
宴會正式開始,觥籌交錯(cuò),鼓樂齊鳴,一眾賓客言語歡暢,其樂融融,仿佛方才的圣旨并不能影響到他們一般,然而剖開這層表象,在座的眾人卻是心思各異,各有所圖。
望著南宮淺陌手里那道明晃晃的圣旨,澹臺奕訢心里百味陳雜,酸澀難耐。
賜婚,暄王妃……澹臺奕訢只覺得腦海中突然有什么一下子炸裂開,一片恍惚,仿佛將天地間的一切都隔絕開來,什么錦瑟絲竹之樂都聽不見,只留下一道聲音在腦海中反復(fù)回響,她接下了圣旨,她要嫁人了……
他了解樓陌,如果她不想嫁,就絕不會接下那道圣旨,可事實(shí)是她沒有拒絕……
雖然早已知道自己同她再無可能,可當(dāng)他親眼看到她手捧著與他人的賜婚圣旨時(shí),他的心還是不可抑制地抽痛著,就如同生生將一個(gè)蠶蛹從中間一層層剝離一般,凄入肝脾,痛徹心扉。
他與她之間,還未來得及開始,便已結(jié)束。
從此以后,這個(gè)女子便再與自己無關(guān);
從此以后,這個(gè)女子的一切喜怒哀樂、嗔癡怒罵都將只為另一個(gè)人而綻放;
從此以后,這個(gè)女子將終其一生陪伴在另一人身邊,子孫滿堂,相攜白首,直至百年后的墓碑上鐫刻著對方的姓氏……
從此以后,這真的是一個(gè)殘忍的詞語,澹臺奕訢身形晃了幾晃,微微垂眸,掩下了所有的哀傷,任其在自己內(nèi)心深處肆虐。
此情此景,悵惘心殤的不止他澹臺奕訢一人,只不過另外兩個(gè)人藏得更深,更好,不露一絲痕跡——
夙問手里的酒杯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有一滴酒水滴落在地,在炎炎烈日之下旋即消失不見,連一絲痕跡也無。他的異常就連一直坐在他身邊的北堂嘯都沒有察覺。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早已在頃刻間支離破碎,那種翩浮的悵惘,晃若細(xì)長的觸角,肆無忌憚地鉆入肌膚的毛孔,像藤蔓一樣伸展,入心入肺地纏繞,讓他窒息疼痛,幾近麻木。
從前沒有說出口的話,今后也就不必再說了吧!夙問嘴邊勾起一抹極淡的自嘲,垂眸飲盡杯中之物,不動(dòng)聲色地吞下了所有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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