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賭場門之后,向尉遲敬吩咐道:“小敬,本公子先回去!你等下去找連勇命他派人搜索妓院那個叫巧兒的女子,如果找到了就監(jiān)視她!還有去通知下錢廣,讓他著手準備妓院和賭場之事,千萬不要讓他透lou本公子身份!”
“可是公子你一個人回去……”尉遲敬擔(dān)心道。
“有什么關(guān)系!本公子的能耐你大著呢!本公子讓你去便去,別那么多廢話!”唐義微怒道。
“是!”尉遲敬見唐義已有怒意,哪敢在怠慢半分。
回到坤寧宮之后,發(fā)現(xiàn)四女皆在等他,香兒首先說道:“皇上,太后今天把我們姐妹幾個一起叫過去!她說讓我們轉(zhuǎn)告你,有事要與商量,您是不是過去一下!”
“嗯……也罷!瞞長時間都沒去過她那里,就先過去一趟吧!她沒說你們什么吧?”唐義沒想到太后居然會把四女找去,也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慈寧宮中,太后自從受到唐義威脅之后,已經(jīng)退出政治舞臺。此刻的她只希望象個母親一般呵護自己的孩子,關(guān)心自己的家人,可是事情發(fā)展到王寶這一步后,以她對王家和唐義的認識,知道已經(jīng)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皇上駕到!”小三子那尖細的嗓音傳進了太后耳中。
“兒臣參見母后!”唐義向太后行禮道。
“你終于肯來了!哀家只是想問你,那些需要冊封的嬪妃,你好歹也要做一下!老是這么四個一起弄在坤寧宮里終究不象話!”太后幽幽嘆道。
“這個……而且想到正式登基以后在詔告天下,現(xiàn)在還是等等再說吧!”唐義沒想到太后叫自己來居然會為了這件事情。
“哎……那隨便你吧!不過哀家希望日后你能放王家一條生路,你和王寶的事情哀家早已經(jīng)知道,不過不知道為什么你遲遲不愿來哀家!哎……”太后再次嘆氣道。
“母后,如果王奇如果肯全家自動辭官的話,朕會同意放他一馬!而且以他現(xiàn)在的情況,你覺得他下一步會怎么對付朕嗎?”唐義反問道。
“這……哎……王家已經(jīng)死了一個孫子,你難道就真的……”太后說不下去,她清楚兩方面都已經(jīng)水火不容。也許這一切從開始就是她的錯,如果不是她縱容王奇,如果不是她貪婪權(quán)勢,這一切或許不會發(fā)展到今天這一步吧。
“不用再說了!”唐義怒聲道:“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該怎么做就是怎么做,朕自有打算!你只要安心做你的太后便是!”接著唐義拂袖而出,小三子在那里追著喊道:“皇上起駕回宮!”
看著唐義離去的身影,太后喃喃說道:“為什么會夾在他們中間!也許真的該好好跟王家說說,好好的讓他做那個太傅兼右丞相之位!現(xiàn)在的王家在怎么樣,表面上看來總還是風(fēng)光無限!”
太傅府中,王奇對著王定責(zé)備道:“爹不是叫你沒事情干別來看望爹嗎?為何今日你還過來?”
“爹!孩兒是想來問你,這皇帝現(xiàn)在已然派兵去攻打匈奴,我們是不是幫一下他們的忙?”王定說道。
“幫忙?怎么幫?你知道兵力部署嗎?你知道怎么去聯(lián)系那些匈奴人嗎?你要知道上次的匈奴使團已經(jīng)全部讓唐義誅殺,哪還能聯(lián)系到他們!”王奇冷聲道。
王定思索片刻后,回答道:“爹教訓(xùn)的是!不過你看我們該在什么時候開始行動呢?”
“第一個選擇時間是登基之日,可是現(xiàn)在事情已然變了,那個時間變的不合適!第二就是希望能和匈奴打的難解難分,這樣我們才有可能和匈奴搭上線,否則象他們這種游牧民族我們是沒辦法去找!第三也是為父最想的,那就是匈奴大敗大唐軍隊,這樣他就會遭到質(zhì)疑!第四最不該的時間就是在大破匈奴之后,畢竟讓他們順利回京后,這狗皇帝的政權(quán)會更加鞏固,到時候我們王家就真的會走上絕路!哎……”王奇嘆道。
“孩兒明白!孩兒定會時刻注意前方戰(zhàn)報,選一個合適的時間派人過去聯(lián)系匈奴人!”王定點頭道。
“這件事情要小心,除非你能確定匈奴能長期拖住大唐軍隊,否則可是惹禍上身,自找麻煩!你要知道私通敵國,可不是個小罪名!”王奇叮囑道。
“孩兒明白!不過孩子兒還有一事想跟爹您說,就是唐孝已經(jīng)明確回復(fù)我們,第一他希望萍兒能跟他親自去見上一面;第二,就是他會仔細考慮這件事情!”王定說道。
“嗯!看來這家伙也快坐不住了!那過些日子我就親自帶萍兒過去一趟,不過還是要先讓他等等,畢竟現(xiàn)在坐不住的是他而不是我們王家!我想他也知道機會來臨,這是一個危險與權(quán)利同樣并存的機會!哈哈……”王奇笑道。
錢廣也在這個夜晚接待了風(fēng)流和流氓兩兄弟,他將粗擬訂的管理辦法拿給了他們兩兄弟觀看,他們兩兄弟覺得雖然這個協(xié)議看起來多加了一些稅收,可是想到未來的前景,他們又怎么會在乎那些小錢呢?
坤寧宮之中,四女看到唐義怒氣沖沖的回來,紛紛上前問道:“皇上,究竟發(fā)生事情?怎么會讓您如此生氣?”
“沒什么!不過朕希望你們以后沒什么事情就別去看望太后!”唐義說道。
“是!”四女中只有欣欣不知道唐義和太后之間究竟經(jīng)歷過什么,可是她覺得唐義這么做有些不應(yīng)該。因為她從懂事情起就不知道自己娘長什么樣子,渴望見到自己的娘,多么希望能在親娘的懷抱中撒嬌嬉鬧。可是看著唐義的怒容,她也明白現(xiàn)在說這些話是自討沒趣,畢竟對于龍顏大怒的事情不是鬧著玩的。
這一夜四女使出混身解數(shù)希望能讓唐義拖離怒海,幸好唐義的表現(xiàn)也沒讓她們失望。握著欣欣,聞著香兒,爬上靈兒,到最后躺在月兒上,唐義終于在怒海中爆發(fā),怒海也逐漸遠去。
清晨的陽光,慢慢透射進屋中,宮中有一個太監(jiān)急著向外趕去,他的目的地就是太傅府,他奉了太后之命,去請王奇一敘。
慈寧宮中的太后,正在焦急的等待著王奇的到來,她希望能夠說服王奇,可是她能做到嗎?她能讓一切都回復(fù)到從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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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暴風(fēng)雨前的序幕文字更新最快……】@??!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