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shí)間:2012-07-21
桃遙低頭一看自己手中的銀票,少說也有一二十張,好家伙,那可是一兩萬兩啊。這桃遙本來已經(jīng)不缺錢,但是皇帝愣要自己招聘個(gè)三五萬人來成立錦衣衛(wèi),每個(gè)人便算是一兩銀子月錢,那也得三五萬啊,自己又哪里來的這么多錢,所以,此時(shí)看到這一兩萬兩,臉上不由的堆滿笑意,看那軍需官眼中也親切了許多,揮了揮手對劉七怒道:“還愣著干什么?放人,放人。你沒看這是場誤會(huì)嗎?趕緊著跟人家賠不是?!?br/>
劉七聽罷,倒也識趣,乖乖的將方萬給放了,還不忘拱了拱假裝歉意道:“一場誤會(huì),一場誤會(huì),方兄還望別往心里去?!?br/>
這方萬此時(shí)倒也不敢再囂張了,灰頭土臉的朝軍需官跑去,他心中清楚,現(xiàn)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若是自己再不識相,到時(shí)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墒牵€沒等他跑到軍需官的面前,軍需官便一巴掌朝他臉上扇去,嘴中罵道:“不成器的東西,你真是丟夠了本官的臉。來人,給我拖下去打死?!?br/>
這方萬被一巴掌扇得門牙都噴了出來,可是,他卻不敢反抗,流著眼淚,跪倒在地上,不斷的磕頭求饒著??上?,那軍需官卻也殺伐果斷,別過身去,理都不理,卻說這方萬本來也是極討軍需官喜歡之人,可惜,這軍需官心中可還心疼著那一兩萬兩,自是不殺了這人不足以泄憤了。
劉七在一旁看得倒也很是好奇,扯了扯桃遙的衣袖問道:“指揮使大人,你說這軍需官是不是傻了。這方萬放在我們手中也是個(gè)死,他為什么還要救他,難道就為了上幾萬兩,泄憤不成?”
桃遙臉上卻是一笑,附在劉七的耳中說道:“你這就是有所不知了。這軍需官可不傻,一點(diǎn)都不傻。你想這自己的手下之中出了反賊,如若傳到皇帝耳中,那么該如何看到這個(gè)軍需官,雖說臉上不會(huì)說些什么,說不得還會(huì)寬慰幾句,但是這前途只怕是毀了。而現(xiàn)在呢?既然是誤會(huì),這件事情自然也不會(huì)傳了出去了?!?br/>
劉七聽后,倒也會(huì)意,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不再說話了。桃遙看左右也沒自己什么事情了,便高聲吩咐道:“別人的家務(wù)事,我們就不方便管了。軍需官大人,我們這就告辭了?!闭f著,也不搭理那軍需官,一拍馬匹,便向前走去。
后面的士兵見狀,也不知誰帶的頭,紛紛高喊起:“謝過,軍需官大人的軍備?!焙奥曇焕烁哌^一浪,在這喊聲中,將士們列成一列列,有秩序的跟著桃遙退出了軍需處,朝著青龍幫走去。
這軍需官原本還有些得意,這桃遙總算不敵視自己了,這錢的值,可惜聽到那聲喊話之后,氣自是不打一處來,嘴中連連罵道:“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但是卻不敢有所動(dòng)作,只得吩咐下人,對那方萬狠狠的打,死命的打。
“唉…..唉?!甭犞h(yuǎn)處傳來的慘叫聲,桃遙臉上微微一笑,胯下的馬跑得越來越快起來。劉七跟在她身后,臉上壞笑道:“指揮使大人,你這一招,只怕會(huì)氣得那軍需官直吐血吧?”
“哈,這可不是我叫他們喊的。是你叫他們喊的啊??蓜e賴我。”桃遙嘴中打趣道,又一揮鞭子,馬匹跑快了些,將那劉七甩開了。
“我說幫主,剛才那事可是你吩咐我做的。做人可要厚道啊。不然,以后誰還來給你背黑鍋啊?!眲⑵咭部祚R加鞭追了上來,邊追邊說道。
“哈哈,我可不管,反正將士們都認(rèn)為是你吩咐的,就是你吩咐的?!碧疫b臉上大笑幾聲,隨即又一抽馬匹,飛奔出去。
馬兒正歡快的飛奔著,突然,從道路兩旁殺出了一隊(duì)錦衣蒙面人,攔住了桃遙的去路。桃遙見狀立即提起馬韁,將馬兒停了下來,饒有興趣的看著那些人,口中喝道:“哪來的宵小之輩,居然敢攔了本大爺?shù)娜ヂ?,不要活命了不成??br/>
這一喝之下,那邊錦衣人頓時(shí)分裂開了,讓出一條道來,只見一個(gè)白衣蒙面人走了出來,嘴中奶聲奶氣道:“呔,此山是我開,此樹是你栽…..哎呀,又念錯(cuò)了。反正不管了,留下錢財(cái),饒你一命,否則本小爺手中的彎刀,可不認(rèn)識你?!闭f著,還抽出了彎刀,自上而下的比劃了一下,那意思便是要劈死桃遙了。
桃遙見到這個(gè)陣勢,原本嚴(yán)肅的臉上卻是露出一抹笑意,問道:“前方是哪個(gè)寨子的兄弟,都能穿上錦衣了,還來當(dāng)劫匪,那不是搶了苦哈哈們的活路嗎?”
“呔,小爺我們乃是聞名各縣,威震江湖的虎狼騎,怎么怕了吧?快些選擇,是要命呢?還是要錢?!蹦前滓旅擅嫒艘琅f奶聲奶氣的說道,語氣中全然沒有威脅之意,反而多了幾分逗趣。
這時(shí)劉七也追了上來,一看這陣勢,不禁有點(diǎn)傻眼,不過,他對這虎狼騎的來歷,卻也知曉一二,因此,馬不停蹄跑到桃遙身邊,附耳低聲道:“桃大人有所不知,這虎狼騎乃都是一些官宦大賈之子,身份不低,因此,這過往的商人如若碰上,大多會(huì)礙于面子,給個(gè)幾百兩兩打發(fā)一下,他們也以此為樂,常常劫富濟(jì)貧,所劫之人,無一不是大富得流油之人,只是今日不知怎么改了性,來劫起大人來了?!?br/>
桃遙倒也聽出了這劉七的意思,便是拿錢消災(zāi),給了幾百兩了事,省得得罪了這些人背后的勢力,畢竟,自己剛才白賺了那一兩萬兩,對于這幾百兩還是出得的。只是,對于這些富二代,官二代,不好好繼承家業(yè),卻落草為寇,桃遙倒是有幾分好奇,因此,想逗上一逗,于是,清了清嗓子,負(fù)著雙手嘴中傲然道:“你們可知道我是誰?我可是錦衣衛(wèi)指揮使大人,皇帝親軍的頭子。我勸你們還是快快散去,免得等會(huì)受那皮肉之苦才是?!?br/>
那白衣蒙面人卻滿臉不屑,輕啐了一聲,嘴中惡聲道:“呵呵,那正好,我們要劫的便是那皇帝親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