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陌,你這么著急叫著我來干嘛?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干嘛的?!表n良一見到康陌就是一陣子抱怨。
前不久,韓良躲在家里埋頭苦思,努力構思出一部好的劇本,打算沖一下今年的金雞獎。
前幾部作品雖然說成績不差,但是今年的作品貌似也不差,讓他感到了一絲壓力。
哪曾想到,康陌打了十幾次電話call他,讓去一趟他那里,實在沒辦法,他只好去找康陌。
康陌也是尷尬笑了笑,這樣做法確實不好。
“我這邊有個劇本給你看看?”康陌拉著韓良邊走邊說。
“看本子?你前幾天發(fā)給我那個本子不行不行,太平淡了,這次就不用看了吧?”韓良忽然想起前幾天晚上那份電子稿件。
“哎,就是我之前發(fā)給你那本?!笨的耙膊辉傺陲椓恕?br/>
話落,韓良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愣了幾秒,然后抬眸望向他。
康陌看著如鍋底一樣黑的臉,尷尬的干笑兩聲。
“老康你這不厚道,耗費我青春?!?br/>
“來了就來了,看看嘛?”
“不看不看,看個屁哦?!表n良轉(zhuǎn)身打算向走,心里不耐煩叨了一句:“我去,老康你可以,等著。”
“看還是不看!”康陌一手死死按住他。
“看!”韓良二話不說應了下來。
......
任余生戴著口罩,頭發(fā)稍微凌亂,雙手抱著貓在雙膝上垂眸望著它,眼神里有些緊張,手掌不自然抓著小白雙腿。
韓良聚精會神看著手里的劇本,在旁的康陌見狀,也是一聲不吭。
他很清楚康陌此時心情與他一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他們都等待著韓良的一句話,一聲判決,雖然他和康教授都認可了無名之輩。
但是韓良的認可更為重要,世界文化不同,一個世界與另一個世界接受事物是不同的。
而韓良代表的是這個世界的編劇圈重要人物之一,有著絕對的發(fā)言權。
若是連這一關的都過不了,那對后面一系列事情都有很大的關系,韓良的一句話就注定了無名之輩能不能在這個世界上大發(fā)光彩。
這絕對不是在危言聳聽!不過,他也只能將希望放在了無名之輩身上,希望它能吸引到韓良胃口。
許久后,韓良放下劇本好奇打量了一番他,神情嚴肅,沙啞的道:“這個劇本你寫的?思路哪來的?”
“是本人寫的,思路是我忽然想到的?!彼睦镉行┌l(fā)虛,畢竟第一次當文抄公,只能心底下不斷向無名之輩的編劇導演等人各種道歉!
說話間,聽到本人寫的后,韓良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他望了一眼旁邊的康陌,又看了任余生一眼露出久違的笑容。
“各位,如果拍攝的話,能不能讓我投資幾十萬或者上百萬?!?br/>
他和康陌愣了,剎那間,兩人都愣住了!
讓韓良投資是什么一個概念,他都舍得下本投資了,那肯定是證明這部劇肯定不差,反而,還有大火的趨勢。
事后,康陌最先回過神看向韓良,韓良也看向他,兩者都露出了笑容。
他也逐漸回過神來,從他神色不難看出,他此時此刻的心情。
不過,總而言之大家的心中第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下了。
“我再問一遍能不能讓我投資!”韓良再次發(fā)問。
大家霎那間又笑了起來,最終,任余生親自用力點了點頭,同意讓他投資無名之輩。
“那這個作品你看大概成績?nèi)绾??”康陌提了一個比較夢幻的問題。
“我覺得反正不會差,肯定是前十的作品?!?br/>
“可惜了,這么好的作品要是我的團隊拍攝的話,或許可以爭取到前五?!表n良斬釘截鐵道。
韓良不僅是一個編劇,還是出名的制片人,所以之前康陌和任余生才極為看重他的認可。
康陌跟余生互相對視了一眼,眼見有戲,康陌趁機再次打趣:“若真的是要你找公司,找團隊呢?”
“別說笑話,這么好的劇本自己找團隊什么的,哪里都能找到團隊?!表n良打死也不信,他們會給這么劇本給他拍。
“韓老師,我還真想將這個劇本交給你來拍?!比斡嗌膊皇巧底?,知道康陌之前的提問就是為劇本找團隊,找投資。
瞅見情勢差不多了,他當即趁熱打鐵。
韓良不可置信看著他,猛然站起身給自己來了一巴掌,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疼痛后,才確實這是真的。
“韓....”他話還沒說完,便被韓良打斷,道:“這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話落,只見他迅速收起了桌子上的劇本,任余生一臉驚愕看著這一幕。
“你們現(xiàn)在缺的是投資人,導演、演員那些你們不用擔心,這方面我可以找到我的公司底下團隊?!表n良也不再廢話,開始為無名之輩規(guī)劃起來。
“我估量了一下,低配的導演和演員的話,道具、特效以及攝像一起下來的話,成本最低的話八百萬左右,最高的話可達上千萬。”韓良在手機上的計算器計了幾遍,得出了最終的結果。
“八百萬!?。 比斡嗌宦狀D時蔫了,這些錢足以買下一棟三層高樓,剩下的錢都足夠下半生的生活了。
“不行的話,省吃儉用以及拉多幾個投資?!表n良也看出了他窘迫。
任余生片刻間陷入了憂愁,八百萬可不是開玩笑,不是隨隨便便能攢到的。
康陌深知目前余生的情況,考慮了一會,拍板道:“這樣子我也投資一百萬,韓良,你呢?”
“我一百六十萬?!?br/>
“還是有點差距,不過,我們也不急于一時,我到時候給你去找找投資什么的?!表n良想了一下,表示實在不行只能去拉投資人了。
“這樣子吧,我看看一年之內(nèi)有沒有辦法湊到一些,然后還要麻煩韓老師你能找多少就找多少,最好是自愿的投資,也沒必要去求別人,欠人家一個人情!”任余生道。
康陌和韓良也不再多說什么,心中都有數(shù),欠一個人情,人情可不好還。
最后,大家決定先放緩拍攝無名之輩,拍攝這事情急不來的。
等到后面有足夠資本,談好合同的事情后,才正式開拍無名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