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陰妃一事后,幕臨軒他們給去洛陽的藍錦溪兄妹兩送行。
次日清晨朝堂之上。
“王尚書怎么還沒來?”朝堂之上的官員們竊竊私語,他們已經(jīng)等很久了,可左等右等王尚書就是不來。
“會不會是家里有事?”
“這是早朝又不是家宴,就算不給文武百官面子,總得顧及皇上的顏面吧,若是皇上龍顏大怒可是殺頭罪啊!”
“就是。”
“肅靜。”李公公見眾人開始議論紛紛,怕皇上生氣,趕緊讓他們安靜。
“皇上,大理寺仵作求見,說是有急事找幕少卿?!遍T口的侍衛(wèi)進殿回稟。
“讓他進來。”皇上讓侍衛(wèi)放他進來。
“臣叩見皇上。”許亦晨給皇上行禮,皇上揮了揮手讓他起來,“謝皇上?!?br/>
“何事?”幕臨軒問來到身邊的許亦晨。
“今早王府的丫鬟發(fā)現(xiàn)王尚書死在他自己的書房內(nèi),被毒死的,屋里沒有搏斗的痕跡?!痹S亦晨小聲跟幕臨軒說道。
“什么?”幕臨軒驚訝地看著許亦晨,王尚書再怎么說也是刑部尚書,功夫不算是出神入化,但至少防身的本事還是有的,怎么就神不知鬼不覺的被人毒死了。
“尸體看起來有些奇怪,我們沒敢挪去大理寺,想讓你先去看看?!痹S亦晨說道。
“怎么了?”皇上見兩人神情不太對,就問道。
“回皇上,王尚書他……”許亦晨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幕臨軒,幕臨軒朝他點了點頭,“王尚書他死了,就在他中書房。”
“難怪他今天這么晚了還不來?!?br/>
“王尚書一向圓滑,防人心重,怎么就被這么殺了。”
幕臨軒看了看皇上,皇上點了點頭。
“臣告退。”兩人行了禮后離開,去王府。
到了王尚書家里,王夫人和幾個妾室哭得不成樣,一時半會也問不了話。
“昨晚王尚書見過什么人,有沒有發(fā)生什么爭執(zhí)?”幕臨軒進到書房,見管家在,就詢問昨晚發(fā)生過什么?
“昨晚郭侍郎來過,他們談了談話,也沒有發(fā)生什么不愉快的事,郭侍郎呆了半柱香的時間就離開了,后面除了丫鬟送過茶水之外,就只有夫人和二姨太去過了?!惫芗一卮鸬馈?br/>
“丫鬟只送了一次茶水嗎?”許亦晨看過茶壺,茶壺里的茶水沒有毒。
“夫人進去的時候有換過一壺。”管家想起昨晚夫人來時也帶了一個茶壺。
“是這個嗎?”許亦晨讓衙役將王尚書書房里的茶壺拿出來,讓管家確認(rèn)。
“這一壺茶是夫人后面送進去的?!惫芗铱戳丝椿卮鸬?。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幕臨軒示意管家可以先去休息,轉(zhuǎn)臉看向王尚書的妻妾,吩咐衙役道,“找些人安撫一下,看看晚些能不能問話?!?br/>
“廚房在哪?”許亦晨拉住一個丫鬟問道。
“大人請隨我來?!毖诀咿D(zhuǎn)身走前面給許亦晨帶路。
“一起去嗎?”許亦晨拍了拍幕臨軒肩膀問道。
“好?!蹦慌R軒點了點頭,朝一旁衙役揮了揮手,讓他們把尸體帶回大理寺,就跟著許亦晨去了廚房。
“昨天那壺茶是哪個丫鬟送過去的?”到了廚房,許亦晨在灶臺上看見了一個用過的茶壺,還沒有被清洗,就拿起來遞給跟著自己來的衙役,“把它帶回去?!?br/>
“是小梅,但是茶是我沏的,跟往常一樣并沒有問題?!毖诀哒f道。
“小梅呢?”后面跟進來的幕臨軒問帶路的丫鬟。
“在她自己的屋里,老爺死后,小梅好像受到了什么驚嚇,從發(fā)現(xiàn)老爺尸體到現(xiàn)在,小梅只要有人進去她屋里就一驚一乍的?!毖诀弑г沟?,自己和她一屋,去取個東西都能被她嚇著。
“我一會去看看。”許亦晨說道。
“不用,我讓衙役去請了個女郎中,已經(jīng)過去給她看病了?!蹦慌R軒回答道,又去問丫鬟,“茶壺里是不是這個缸里的水?”
“是,是這一缸的,水缸里的水早上還沒有換過?!毖诀唿c了點頭說道。
“帶一些回去?!痹S亦晨接過衙役遞給自己的箱子,從里面取出一個小瓷瓶,取了些水帶回去。
“你們先下去吧?!蹦慌R軒對廚房的丫鬟和衙役吩咐道。
“其實剛剛你應(yīng)該讓我去看看那小梅的?!痹S亦晨對幕臨軒說道。
“那樣很危險,她的情緒不穩(wěn)定,容易傷到你?!蹦慌R軒皺了皺眉頭,如果因為去治一個丫鬟讓許亦晨受傷,太不值了。
“你最近怎么了?以前也沒見你對我這么好?!痹S亦晨開玩笑道。
“我……”幕臨軒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許亦晨。
“好了,不為難你了,走,去看看王夫人,她應(yīng)該可以回答了?!痹S亦晨拍了拍幕臨軒肩膀,笑著說道。
“對啊,我這是怎么了?”在許亦晨走出廚房后,幕臨軒就小聲嘀咕道,感覺最近對許亦晨的事越來越敏感了。
“走了,發(fā)什么呆呢?”許亦晨站在門口朝廚房里的幕臨軒喊道。
“應(yīng)該是我想多了?!蹦慌R軒輕輕搖了搖頭,離開了廚房。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蓖醴蛉吮粐樀牟惠p,從剛才到現(xiàn)在一直重復(fù)著這句話。
“她會不會是以為我們把她當(dāng)兇手了?因為最后一壺茶是她送的?!痹S亦晨小聲問一旁的幕臨軒。
“不見得,看她的樣子像是和他的丈夫一起做了什么虧心事,王尚書死了,她就認(rèn)為是對王尚書的報復(fù),嚇瘋了?”幕臨軒覺得她是被嚇瘋了,也不排除她現(xiàn)在是在裝瘋賣傻。
“要不把她,二姨太和那個小梅先讓人帶回大理寺吧,然后讓衙役來看守王府,先別讓這里的丫鬟仆人離開?!痹S亦晨覺得在這里和王夫人她們耗著也不是辦法,從表面上看,她已經(jīng)嚇瘋了,但至于她現(xiàn)在是不是清醒的,誰都不知道。
“要不要去郭侍郎那里,畢竟他來找過王尚書。”幕臨軒問一旁的許亦晨,可他沒有回答,就轉(zhuǎn)過臉看他。
“陰查不如暗訪?!痹S亦晨瞇著眼睛,像是想到了一個不錯的點子。
“暗訪。”幕臨軒摸了摸下巴,覺得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以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你確定不會被發(fā)現(xiàn)嗎?”
“不是還有你在嗎?”許亦晨用力的拍了幕臨軒一下,笑著走了出去,他要回大理寺驗尸去了。
“哎~”幕臨軒嘆了口氣,自己是攤上了一個什么仵作,盡會坑自己。
“我不知道……我……”王夫人看幕臨軒離開后,松了一口氣,心想小梅這個辦事不利的東西,報什么官,便拍了拍旁邊的二姨太道,“茶壺處理干凈了嗎?”
“處理干凈了,只要郭侍郎知感恩,救我們出去,我們就沒事了?!倍烫f道。
“要不是他發(fā)現(xiàn)我們背地里賣逍遙散,要派人抓我們,也不會落得這下場?!蓖醴蛉藳]想到他既然這么不顧夫妻情分要抓她進大牢,剛好他是郭侍郎升遷的阻礙,除掉他就沒有人知道她做的這些事了。
“我只是怕他會把所有罪責(zé)推給我們,畢竟毒是他給的,我們只是幫把手下個毒而已?!倍烫冀K擔(dān)心,郭侍郎這個人并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
“靜觀其變,如果我們跑不了,他也別想跑?!蓖醴蛉苏f道。
只是讓她們沒有想到的是,她們說的所有話,都被站在門口的幕臨軒和許亦晨聽到了。
“難怪你剛才要拉住我,原來是這樣?!痹S亦晨想也許是幕臨軒想試探她們一下,才故意離開出來找他,可殊不知他們根本沒有走,而且她們說的話還一字不漏的被他們聽到了。
“現(xiàn)在就差證據(jù)了,我們直接去找郭侍郎他鐵定不會認(rèn),更何況我們沒有證據(jù)。”幕臨軒往外走,許亦晨跟著他一起走。
“所以今晚的行動很重要。”許亦晨笑了笑,一會回去就先去找兩身夜行衣,今晚去會會這個郭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