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幾塊錢買一半的章節(jié)吧折騰了一整天, 歡喜了一晚上, 發(fā)了燒吃了藥打了針,又開心又疲憊的簡茶很快就睡著了。
易如故卻想著她的話, 她說她對他忠心不二。
他對此深信不疑。
實在是,她望著他的眼神, 太熱烈也太瘋狂了。
毋庸置疑, 她現(xiàn)在正在興頭上, 既是甜蜜初戀, 又是久別重逢,她如何會不熱情呢!
但, 豈無一時好,不久當如何。
這樣的熱度能維系多久呢!
易如故知道, 他從來都沒有自己表現(xiàn)得那么完美, 當她戳破他的偽裝,發(fā)現(xiàn)他不過是徒有其表, 她會失望, 她會離開……
他承受不了再一次的失去,可又忍不住想陪伴著她走過這一程。
懷里的這個生命,讓他溫暖, 讓他喜悅, 讓他完整……
像是毒品一般,讓他迷戀。
其實, 再被拋棄一次, 也無所謂。
只是, 他怕自己這一回扛不下來。
他想,他仍然會寵著她疼著她護著她,但絕對不會如同曾經(jīng)那般全心全意了。
大抵只有這樣,失去的時候才不會那么疼。
就這般亂想著,易如故漸漸擁著簡茶入眠。
簡茶這陣子起早摸黑的,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習慣,所以第二天早上五點半,她就醒來了。
她的睡功,真不是她吹,簡直一絕。
這不,一晚上過后,她不僅壓著他,還把人當抱枕一般摟著。
她悄悄支起身,趁著他未醒,借著熹微的晨光觀察著他。
臉還是那般好看呀!
皮膚比女生還白,睫毛比女生還長,五官比女生還好……
總之,美美美,帥帥帥……
探出小手,在他臉蛋上摸了摸。
臥槽了,皮膚比自己都要柔嫩,簡直沒有天理。
哼哼哼……
我決定好好玩一玩少年的臉蛋。
于是,各種摸來摸去,到最后,還輕佻地用手指去端著他的下巴,一臉調戲良家美人的姿態(tài)。
然后又覺得自己好猥瑣也好無聊啊,“嘿嘿”“嘿嘿”一陣淫…蕩地笑。
摸完臉蛋又去摸身子,那肌肉,那大長腿,簡直了,感覺隨便一地兒就能玩很久似的。
咳咳咳。
想到自己各種不純潔的思想。
感覺自己已經(jīng)暴露了身為猥瑣大嬸的本質屬性了,呵呵呵呵。
摸著摸著,最后被他的腿毛吸引了全部視線了。
她一直覺得他的毛發(fā)長得比較奇怪,明明腿毛又粗又長,但是手臂上卻沒有汗毛。
她嚴重懷疑他用了脫毛膏,啊,不對,是直接激光去掉了。
如是想著,便特別想扒掉他的內褲瞧一瞧他的毛長齊了沒有。
偷偷瞄了他一眼,瞧他睡得還挺沉的,臉蛋緋紅的某人,邪惡的爪子就往某地伸去。
卻突然,一只大手,抓住她的手腕。
我去。
掏鳥窩被抓現(xiàn)行了。
簡茶本就紅撲撲的臉蛋立馬紅到爆炸了。
某人冷冷睜開眼,連起床的迷糊勁都沒有,只無比冷岑地盯著她。
那目光,盯得簡茶無地自容。
天……
想當年,她也是一純潔的姑娘,怎么現(xiàn)在就這么猥瑣了呢!
咳咳咳。
一定是被易如故帶壞的!
易如故才是老司機,她是新手!
這樣想著,就好過了不少,可被某人那么盯著,簡茶知道不給個解釋是過意不去的,便說:“我……我就是有些好奇?!?br/>
易如故揚了揚眉:“嗯?”
簡茶訕笑著吐出兩個字:“晨…勃!”
易如故真的是很想很想揍她一頓了。
冷冷地瞧著她,易如故有些惱,特別想把丫扒光了吃掉,但到底不會那般直接,便只好開黃腔了:“我看你不是好奇,而是欠…操!一天到晚地撩,你是有多欲求不滿啊!”
簡茶那一瞬間各種羞憤、惱怒、恨恨,但這丫頭已經(jīng)變態(tài)了,被如此羞辱了,她最后生生憋出一句:“那你滿足我??!”
易如故突然間說不出半個字來。
他只是扯了他家茶茶,一把扣入懷里,拽了薄被蓋好,說:“快睡個回籠覺,病了就該多休息?!?br/>
這種哄小孩的話語,簡茶自然是極其不屑的。
從鼻孔里哼出一聲,她說:“我已經(jīng)不燒了?!?br/>
一覺睡醒,渾身大汗,身體卻是輕松了。
簡茶知道,自己燒退了。
易如故摸了摸她的額頭,的確不燙了,他嗤笑一聲,說:“的確不燒了,所以有力氣發(fā)騷了!”
簡茶:“……”
你這樣和我咬文嚼字有意思嗎?
可她也覺得自己似乎做得有些過火,各種無節(jié)操地撩,她的下限早就低到海平面以下了,于是她乖乖靠在他懷里,幽怨地問:“我是不是太色了?!”
易如故一愣,心底笑得腸子都快打結了,表面卻不動聲色:“你有這個自知之明就好!”
簡茶見他不僅不安慰自己,反倒是開嘲諷了,便格外生氣,她回擊道:“食色性也,我喜歡你才想要你,你的表現(xiàn)才不正常!”
她覺得他冷冷冰冰的,不大搭理自己。
易如故無奈極了,想了老半天,最終決定證明自己也是好色的,于是抓著她的小手往被子里探,然后說:“我對你,真的很有感覺?!?br/>
簡茶臉紅到炸裂:“你分明只是晨…勃!”
易如故默然,好了,理全給你占去了,我什么都是錯的。
他突然明白,簡茶這孩子實在是太缺愛了,又太不安了,她渴望他填滿她、充盈她、給她全部、給她全世界……
可他對她難道還不夠好么?
他分明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去寵愛她的。
“誒?!?br/>
嘆息了一聲,易如故湊過頭,也顧不上沒刷牙,只噙著她的小嘴,親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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