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紫溪拉著芷鸞在桌子旁坐下,斟了杯茶遞給她。桌子之后是一面屏風(fēng),遮住了云紫溪的床和衣柜。
芷鸞端起茶輕綴了一口,“那日見蕓姐姐時,我失禮了?!?br/>
云紫溪心中咯噔一下,生怕芷鸞講到鐘墨幽云的事,面上笑道:“鸞姐姐與義母素來親近,那日是擔(dān)心義母,又何必想著這些事兒?”
芷鸞苦笑一聲,“你是沒有見過蕓姐姐那時候和鐘墨有多好,真是羨煞了我。”
“哦?鸞姐姐莫非也有了意中之人?”云紫溪有些好奇。
“當(dāng)初要不是為他,我也不會幫凌睿打天下。”芷鸞神情恍惚,鮮有的傷感,“可他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真是可悲。”
云紫溪一愣,脫口而出道:“古緣帝君?”古緣山的那位,性情怪異的鳳顏。
“是他……”芷鸞驀地回神,“扯遠(yuǎn)了,我是想與你說蕓姐姐的?!?br/>
云紫溪倒吸一口涼氣,剛想說什么,卻聽芷鸞說道:“蕓姐姐應(yīng)該和你說過,鐘墨的幾個兒女,其實都是她與鐘墨的孩子吧。”
“呵呵……呵”云紫溪想哭,她能裝作不知道么?
“想必你知道了。”芷鸞繼續(xù)說,“提醒你一句,萬不可與今夕海的人有過多交際?!?br/>
云紫溪又給自己倒了杯茶,不動聲色地笑道:“知道,義母與他們關(guān)系不好嘛,我會注意的?!?br/>
芷鸞神色凝重,“不,絕對不止這樣!”
“還有什么原因嗎?”云紫溪不解。
芷鸞沉默了一會兒,微微壓低聲音,“事情絕對沒有我們想得那么簡單,具體我卻不知道太多。一千年前,有個今夕海的小仙子來了何夕谷,同你阿叔的庶子相戀,成親之日,兩人都魂飛魄散了。”
云紫溪拿杯子的手猛然頓住,“只是個巧合吧?!?br/>
芷鸞翻了個白眼,“若真是只有這事,我自然不會與你提醒。我告訴你,在你那表哥前前后后,有十來對愛戀的男女死了,魂飛魄散!他們都是今夕海與何夕谷的人!”
云紫溪呆呆地問:“為什么?”
芷鸞搖搖頭,“不知道,這些事情都被蕓姐姐壓了下去,沒有多少人知道,從此只要有何夕谷的人和今夕海人關(guān)系近些,蕓姐姐必會想方設(shè)法挑撥離間,長此以往,加上兩地關(guān)系尷尬,根本沒什么人會再來往。蕓姐姐做這些,卻不調(diào)查,可見她是知道原因的?!?br/>
“……那鸞姐姐為什么今天來告訴我呢?”云紫溪神色復(fù)雜。
“因為……我聽說夜峰跟你姐姐提親了。”芷鸞微微笑著。
“哦,鸞姐姐消息好快啊。”云紫溪仿佛不經(jīng)意的一說。
“……”芷鸞睫毛輕顫,說不出什么話。
云紫溪看她一眼,笑道:“我就隨口那么一說,鸞姐姐別往心上去。”
芷鸞扯扯嘴角,“沒往心上去的。天色不早了,這事兒你既已曉得,我就先回去了,你回頭得了空,記得和你姐姐也說說,讓她知道?!?br/>
“嗯,鸞姐姐慢走?!痹谱舷酒鹕恚蛙汽[到門口,看她倉皇的背影離開視線。
身后,夜宸出來,為云紫溪批了一件斗篷,“天冷。”
云紫溪裝身,望著夜宸的眸子,“你怪我嗎?”
夜宸挑挑眉,“怪你什么?”
云紫溪垂眸,明知道他懂,卻再說一遍:“我沒告訴你,義母才是你生母。”
夜宸微微皺眉,“他們,都不及你重要。”
云紫溪抬起頭,如果說之前夜宸的告白只是讓她心動,那么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確定了,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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