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在收拾殘局的李家人停到了羅俊的聲音,紛紛抬起頭來看著羅俊。一個中年男人向著羅俊走了過來,這個中年人便是之前趕來的李家長者。這人叫做李百忍,出了名的好脾氣。于是乎李百忍像是看著傻子一樣看著羅俊,他現(xiàn)在很想知道這人是何方神圣。
“不是,你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的?我來這典當行當然是當東西的,總不能過來尋開心吧?”
李百忍也算是個好脾氣的主,即使眼前這人明顯是個白癡他也沒有轟人的意思。反倒是笑著看向羅俊,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從這人精心打理過的發(fā)型和他得體的衣著來看,這人不像是一個白癡。尤其是從他眼底偶爾閃爍反人精光來看,這人也在打量著自己。眼下這樣的人過來定不是真心過來當東西,只是他到底想要干什么還不清楚。
可能是過來看李家笑話,但是李家的對頭里沒有這個人物。甚至這人都是不是西南本地家族里的任何一個人,那么此時這個人過來要干什么就是一個問題了。
“您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是干什么的?算了,我也不和你多說,您啊!往著瞧!
羅俊一邊說著,一邊把手里的箱子對著李百忍打開了手提箱。手提箱里空蕩蕩的,除了一塊木牌就沒有別的東西。然而有這一塊木牌也就夠了,因為這塊木牌代表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別的不說,但就是這塊牌子背后的勢力那就不是李家能招惹的起。
這塊木牌便是之前張北川從孟老怪哪里得來的,不過孟老怪沒有和張北川說。但凡是百草堂的人,只要同級便以這塊令牌為尊。當然了這只是對于百草堂內(nèi)部來說,對于外面的人來說這塊牌子便代表了百草堂。而擁有這塊牌子的人,自然也就是百草堂的代表。
這樣一來眼前人什么身份已經(jīng)很明了,看來這次的事情已經(jīng)驚動到了百草堂了。當下李百忍只得硬著頭皮將羅俊迎了進去,羅俊對于李百忍的這個態(tài)度顯然是很受用趾高氣昂的走在李百忍的前面。與此同時張北川趁著所有人都關心羅俊的空檔已經(jīng)溜進了如意典當行了,他不是沒有辦法進來。
只是光明正大的進來,一定看不到自己想要看的。張北川此時溜了進來,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無論是光頭還是李家都在隱瞞的真相。
他現(xiàn)在只想知道眼下的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張北川心中最好奇的一件事,那就是這個光頭到底什么怎么到先天的?要知道練氣之前的武學境界是沒法掩埋的,既然他之前沒有從光頭身上感受到先天的額氣息那就說明了這人之前沒有先天的境界。
然而只是時隔了半天,前后最多十個小時。這個光頭怎么就從大成變成先天了?難道說真的是有奇緣?不過就算是真的有奇緣這期間他只來過這里,那么張北川到要看看這段奇緣到底長什么樣!
等到李百忍帶著羅俊進了如意典當行,張北川已經(jīng)摸進了他們的保安室。此時保安室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不過說來也是。要知道現(xiàn)在的如意典當行里可是一群武人坐鎮(zhèn),就算是真打起來了他們這些保安也排不上用場。有句話說的好,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張北川從保安室里找到了一串鑰匙,他知道像是如意典當行這樣的地方都會有監(jiān)控。然而他想要看到這些個監(jiān)控的話就必須要去監(jiān)控室走一圈,張北川拿了鑰匙一路避開監(jiān)控順著死角走到了監(jiān)控室的所在地。此時他背后背著的背包中一陣響動,金線狼蛛一直在他的背包里。
原本它一直安安靜靜的,不過現(xiàn)在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開始劇烈的折騰起來。張北川心中疑惑不顧哦也不敢怠慢,當下連忙進了監(jiān)控室將背包拉鏈打開。之間金線狼蛛異常興奮的從背包里爬了出來,對著張北川將自己一對毛茸茸的前肢舞成一團。
張北川知道這個小家伙八成是看到什么好吃的了,畢竟每次只要食物和它胃口它基本上都會興奮的舞動前肢。張北川無奈的看了它一眼,對著它比劃了一個手勢讓它坐下。金線狼蛛原本興奮的神態(tài)在張北川比完這個手勢之后消失不見了,這些天張北川在和這個小家伙相處的過程中也算是知道了這個小家伙的一些個習性。
比若說,饞。這個小家伙對于自己沒吃過的東西永遠都是充滿了好奇,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它只要是覺得這個東西可以吃,那么不管這個東西好不好吃它都會把自己遇見部吃完。你知道它在光明診所哪里吃了多少老鼠,多少蒼蠅,多少蟑螂。
張北川實在是受不了它這一點,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斗爭,現(xiàn)在金線狼蛛終于明白了,只要張北川示意它坐下,那么它當時想吃的東西就不能吃。不過張北川顯然是低估了眼下這樣東西對金線狼蛛的吸引力了,它只是忍了一會兒又再次爬到張北川的腳邊,伸出兩個前肢拉了拉張北川褲腳。
天知道它一個本該兇神惡煞的蜘蛛為什么會做出這種動作,張北川甚至懷疑這貨是狗變的。不過眼下張北川有正事,不管金線狼蛛如何撒嬌他都只當作沒有看見。當下又把金線狼蛛裝進了背包里,轉身繼續(xù)去找自己想要看的監(jiān)控了。
案發(fā)時間是在今天中午,人流量最大的時候。原本這些監(jiān)控錄像應該交由警方帶走的,但是這里畢竟是李家的地盤,有些事情他們還是能做的了主的。比如這些監(jiān)控錄像此時還安安穩(wěn)穩(wěn)的放在這間監(jiān)控室里,張北川找到了集團年上午的監(jiān)控,從光頭打死第一個人開始看起。
后面的打斗,張北川看了一邊。看完了光頭和李山青的打斗,他心里只有一個疑問,為什么那個叫做李山青的不主動出擊?他哪里知道李山青這樣的旁系子弟根本沒資格修習李家的拳腳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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