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說是戶部左侍郎,叫段志承?!?br/>
白薇經(jīng)歷了剛剛的事情,對于這些人的了解也多了些,她對這位段大人還是很有好感的,覺得應該是個好官,最起碼不會像那個捕快那樣,真的參與到這種欺負普通老百姓的事情里來。
聽到這個名字,以及官職,賀銘長眉微挑,沒想到竟然這么巧。
之前他還想著某人在忙著醫(yī)術(shù)比試的事情,沒想到就讓白薇給碰上了。
而且聽白薇這話,這件事還是讓他來處理的,那么還真的是陰差陽錯了。
說完這話后,白薇下意識等著賀銘的詢問,畢竟他一向如此,若是對于他不知道的事情,肯定會一直接著問的,可是她等了一會兒沒等來詢問,轉(zhuǎn)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賀銘的神情不太對。
這哪里像是有疑惑,分明就是對這個名字,對這個人很熟悉的樣子。
想到賀銘隱瞞的身份背景,她突然隱隱有種預感,賀銘這家伙的身份地位肯定很高。
不然怎么可能會認識戶部左侍郎這種人?
要知道,戶部左侍郎可是正三品的官,再往上就沒多少人能壓得過他了,正二品與正一品的官員數(shù)少之又少,再上面那就更不用想了。
普通人一聽這樣的官職,估計都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肯定還會問一句,比如這位左侍郎跟縣令哪個大之類的。
她雖然知道賀銘肯定不會問這樣的問題,卻沒想到賀銘竟然認識這個人。
“賀銘,你認識段大人?”
她并沒有想著避而不談,而是直接開口詢問。
賀銘下意識地想要點頭,卻在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后,不自在的輕咳一聲,掩飾道,“咳,我怎么可能認識這么厲害的人?”
“哦?!?br/>
白薇似笑非笑的拉長了音,便不再多說。
她就靜靜看著他演戲,而后等著有一天他自己掉馬。
反正她在這個異世是永遠也不會掉馬的,就算她將自己所有的本事都暴露出來,也不會有人查得到什么。
但是賀銘不同。
他的身份地位早晚會暴露的,她就靜靜等著那天就行了。
眼看著剛剛還很正常的娘子突然就什么話也不說了,還那樣看著自己,賀銘更加心虛起來。
他倒不是不愿意將這些跟白薇說,只是因為白薇之前的警告太嚴重了。
如果讓白薇知道他的身份,再將她卷入那些爭斗之中,白薇肯定會帶著眾人跑掉的,就算她不跑,她也會立刻跟他合離的。
到那個時候,他豈不是連白薇的面都見不到了?
哪里還有現(xiàn)在這種媳婦就在身邊的好日子?
“娘子,那你的醫(yī)館也算正式開起來了,之后應該不會再有事了,我是不是可以去陪陪你了?”
賀銘一直被勒令留在家中教導孩子們,他之前倒是沒多想,可是現(xiàn)在白薇懷疑他了,若是他再不在她身邊陪著,想辦法消除她的懷疑,那他以后的日子只會更難過啊。
“你走了七星怎么辦?他們需要一個教導他們武功的師父,若是你離開,是去自在館里做生意,還是去醫(yī)館里看診?”
白薇一臉嫌棄的看著他道。
聽到這話,賀銘頓時一臉被打擊到的樣子。
是??!
他雖然是堂堂攝政王,但是在自家娘子面前,現(xiàn)在除了能夠教導七星習武之外,別無他用!
人生這么多年來,攝政王第一次懷疑起自己的能力。
“七星需要慢慢培養(yǎng),不到時候千萬別放出來,但是自在館和醫(yī)館還是缺人,所以這段時間我會再招一批人回來,到時候還是由你來訓練,我不需要他們武功多么高強,只需要他們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擁有自保之力,并且能夠?qū)Ω赌切﹣眙[事的地痞就行,你能辦得到嗎?”
白薇想了想,決定不再跟他廢話,而是將自己新的想法說出來。
其實對于訓練這些人,她的辦法更多。
但是現(xiàn)在她確實抽不開身,事情太多了,醫(yī)館那邊還需要她來把名聲先傳出去,而后等時間久了,她再挑些時間去坐診,其余的時間則由其他醫(yī)者來看診就行了。
她是不可能把自己一直困在某個地方的。
自在館也好,醫(yī)館也罷,都會留給別人來顧著,她還需要做別的事。
賺錢這種事,當然是賺得越多越好了。
店自然也不可能只開這兩家,除了小吃與醫(yī)館之外,她還想開別的店,比如酒館,比如客棧之類的。
賀銘其實也可以管著一家店,這個店便是可以教習武功的武館,只是白薇不想讓他暴露得太早,所以才沒有將這件事提出來。
但是賀銘如果想自己暴露,那她也不會攔著。
不過,經(jīng)過今日的事情后,賀銘便再不提要出去幫忙的事情了。
白薇也明白他的意思,這是不打算暴露身份了,既然如此,那她也不會主動去查。
段志承辦事效率極高,沒過多久便將跟捕快有關(guān)的人等一并揪了出來。
待到整件案子宣判完之后,整個景元城都震動了。
連景元城那經(jīng)常不露面的府尹大人都被驚動了。
要知道,府尹大人雖然是掌管整個景元城的人,但是卻只有從三品,在品級上是低于段志承的正三品的,而此次事件發(fā)生在景元城中,府尹是脫不了干系的。
幸而這件事府尹并未參與,也著實看不上這些人的小打小鬧,所以逃過一劫,雖然被段志承參了一本,罰了些俸祿,卻并無大礙。
但是府尹在接到圣旨之后,第一件事便是跑去段志承的府上好生懺悔了一番,據(jù)說看到的人都說府尹出來的時候,那可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恨不得把自己哭暈過去,就是為了能夠讓段志承明白,他真的對此事一無所知。
可惜段志承對此不為所動,他參的這一本不是府尹參與了此事,而是參他失職之罪。
在府尹管轄之地發(fā)生這樣嚴重的大事,身為府尹卻毫不知情,這本身就是府尹的錯。
皇上沒有因此而降他的職就不錯了,竟然還跑來找他哭,若不是段志承礙著面子沒有發(fā)作,不然這會兒就不只是府尹哭一哭的小事了。
此事結(jié)束之后,所有參與此事的人全都被辦了,捕快表面上看著是主謀,卻只是被推出來的擋箭牌,其實那整個衙門里的人全都參與其中,于是全都被辦了。
景元城中百姓聽聞此事之后,又看到了此案的告示,頓時鑼鼓喧天,齊聲慶祝,還紛紛自發(fā)給段志承送瓜果蔬菜過去,表達他們對段志承的感謝以及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