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量對策之后,段平急匆匆的出了皇宮,在吳遲、風凱、冷環(huán)的陪同下,去了城墻之上。
看著城墻下的眾多尸妖,段平眉頭緊皺,暗道一聲:“這么多尸妖,納籟天竺又是藏在何處呢!”
此時,上官熬走了過來,擔心的問道:“平兒!如今城門難以抵擋,如果在想不出對策!恐怕……!”
段平思索片刻:“世伯,那些東西準備好了嗎?”
上官熬點頭說道:“早已準備好!一共十二口鐵鍋,城中的鹽商也是非常配合,將自己所庫存的鹽都是捐了出來!”
“那就好!有勞世伯吩咐下去,將鐵鍋架起,將鹽炒熟,然后搬到城墻上來!”
上官熬點了點頭:“我這就吩咐下去!”話落,轉(zhuǎn)身離開。
看那城門之處,眾尸妖嗷嗷直叫,嘴里流著腥臭的粘液,使勁拍打著城門。那城門雖是厚重,然而,也難以承受一眾尸妖無窮盡的拍打,在那厚重的城門上,竟是出現(xiàn)絲絲的裂痕。
段平擔心不已,如果在這樣下去,恐怕真的頂不了多久。
城門外,數(shù)里之遙,那里架起了帳篷,帳篷里點亮燈火,段長風被綁在一根木樁之上,夢魔和納籟天竺坐在其中。
只聽納籟天竺說道:“主,如今尸魔大軍已經(jīng)進攻,是否接著走下步!”
“不急!那是我們最后的一步棋,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用的!”夢魔思索片刻,說道。
納籟天竺倍感疑惑,說道:“這是為何!如果同時并用,他們失去了主心骨,豈不是讓禁軍失去軍心,那么也有利于尸魔大軍進攻啊!”
“你懂什么!”夢魔白了納籟天竺一眼:“如此心急!怎可成就大事!你照那段平差的太遠了!記住了,萬事皆要諸多考慮,已確保萬無一失,難道你認為在他身邊真的就沒有高手存在,畢竟這趙家的天下,可是屹立了千年!”
納籟天竺思索良久,點了點頭:“主教訓的是,是我太過心急了!”
“你可還記得,斷魂使用方法?”夢魔哼了一聲,問道。
納籟天竺苦笑一聲:“方法肯定是記住了!然而,我試用過很多次,卻是難以招來一個陰魂,是不是方法有錯 了?”
夢魔疑惑不解,按照常理應該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才對,難道是納籟天竺功力不夠?想罷,當即說道:“那畢竟是陰司大神所煉化的執(zhí)法神劍,多試用幾番,或許會有效果!”
納籟天竺細想下來,或許也有這個可能,看了一眼段長風之后,說道:“主!現(xiàn)在我們留著他還有何用?”
“說你蠢,你真不是一般的蠢!那段平就在城中,這段長風乃是他的父親,明日何不已此要挾!”夢魔沒好氣的說道,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看夢魔如此模樣,納籟天竺頓時打了一個冷戰(zhàn),怎還在敢多言,可是內(nèi)心卻強忍沖動,如不是還需要夢魔的幫助,恐怕納籟天竺早已將夢魔除去。
無論在任何時候,那夢魔永遠都將自己視為傀儡,這么多年過去了,納籟天竺一直受夢魔的操控,只是為了心中的大業(yè),納籟天竺一直隱忍不發(fā),時刻對夢魔卑躬屈膝。
如今,大業(yè)眼看就要成功,為此大業(yè),納籟天竺時刻不在忍耐,只要大業(yè)已成,納籟天竺第一個除去的,恐怕就是夢魔。
天漸漸發(fā)亮,遠處的天邊,掛起一抹魚肚白。
段平站在城墻之上,時間久了,心中越來越擔心,仔細觀察下來,那些尸妖增加很多,只是一個晚上的時間,城下黑壓壓的一片,看上去竟已上萬。
尤其是眾將士,此刻因為害怕,各個心驚膽戰(zhàn),如果在這樣下去,恐怕會軍心渙散,這樣下去,禁軍的將士早晚會崩潰。
此刻,眾多官兵,抬著熱氣騰騰的鹽,上了城墻,上官熬來到段平身前,說道:“事情業(yè)已辦好!平兒,你說怎么辦!我們定會照辦!”
段平看了一眼吳遲,那吳遲會意,解下背后的包裹,放在地上打開,只見里面一個個的瓷瓶,赫然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只聽段平說道:“世伯!吩咐下去,將瓷瓶中的東西,摻入熟鹽之中!”
上官熬雖然不知道其中是什么,卻也沒有猶豫,當即吩咐下去,數(shù)個官兵走上前來,每人拿起一個瓷瓶。
當打開瓷瓶,腥臭的味道,撲鼻而來,讓眾人不禁捏住鼻子,那味道著實太過難聞。
上官熬不禁詫異問道:“這是什么東西!怎么這么臭!”
怎知,從那吳遲的嘴中發(fā)出魅惑的聲音,手掐蘭花指,說道:“這是地幽之水,可是有劇毒的!你們要小心,不要沾染上,否則會全身潰爛的!”
那幾個士兵聽罷,心中不禁顫抖,小心翼翼的將地幽之水,散在熟鹽之上,頓時一股白氣冒起,摻雜著刺鼻難聞的腥臭,如不是大難將至,恐怕都會逃離此地。
吳遲嘿嘿一笑,看上去極為怪異:“你們把這些熟鹽撒下去!”
上官熬皺起眉頭,不明其中緣由,吳遲怎會變成這般模樣,但此刻也容不得他多想,當即吩咐下去。
眾士兵忍者刺鼻的腥臭,用鐵鍬鏟著熟鹽,往城下扔。
在看城下尸妖,在接觸到熟鹽之后,一個個躺地哀嚎,那凄厲的聲音,讓人聽了不寒而栗。
凡是接觸到熟鹽的,幾乎全部倒地不起,時間不長,便化為一灘膿血,消失不見。將所有的熟鹽扔下去,竟是大半尸妖全部被除。
其余的尸妖似乎害怕起來,竟是不敢再向前,遠遠的站在那里,嗷嗷的直叫。
上官熬興奮的說道:“這招還真是管用!”此刻,所有的將士,皆是放下心來,在看段平的眼神都是變,敬佩、崇拜,各不一樣,一時間,眾將士竟是歡呼起來。
段平也是松了一口氣,如今有了對付尸妖的辦法,也就不怕納籟天竺憑借尸妖,來攻打龍躍城,有了這一招,那么尸妖也就形同虛設。
在得到情煞的解釋之后,段平才明白,原來熟鹽是魂魄最怕的東西,沾染之后,便會重創(chuàng)靈魂體的存在。
尸妖的煉化,其實就是利用死尸,然后將魂魄強行打入尸體里面,在加以煉化,使其魂魄得以操控,變成了尸妖。
那地幽之水本身來自地府,乃是可以融化一切的劇毒,尤其是對尸體,熟鹽配上地幽之水,乃是制服尸妖的最好辦法。
先將魂魄強行逼出尸妖體外,然后配上地幽之水,化其尸身,那么尸妖便可不攻而破。
這種方法從未有人用過,情煞也是無意中得到這種辦法,至于有沒有效,所以他不敢確定,也是抱著一試的情況下,才用出這種辦法。
有了制服尸妖的辦法,士氣高昂,面對那些凄厲的叫聲,竟已無人害怕。上官熬更是吩咐下去,在城中百姓人家,尋來眾多鹽,以備不時之需。
天色大亮,整個龍躍城,皆是變得緊張起來,街頭的商鋪皆是關(guān)門,不敢在營業(yè),本是繁華的街道,變得冷清,竟是看不到任何人。
從那皇宮之內(nèi),一個身穿太監(jiān)服的男子,策馬急奔,出了皇宮,身上無數(shù)傷口,鮮血滴落在馬背之上,然后滴在地上,卷入塵土之中。
男子沒命的催踢胯下紅馬,那馬兒沒命的奔跑街道之上,接近城門之時,男子猛勒韁繩,那馬兒一聲嘶鳴,前蹄高高抬起,才停了下來。
站在城墻之上的段平,聽見嘶鳴,轉(zhuǎn)身看去,見到男子,不禁震驚,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這男子正是趙贏身邊貼身的太監(jiān)催林,看其身受重傷,恐怕那皇宮之內(nèi),定是發(fā)生了事情。
段平急匆匆的下了城墻,那催林見到段平,不顧身上的傷口,快走幾步,來到段平身前,焦急的說道:“快……快救圣上!禁軍統(tǒng)領(lǐng)霍東造反,帶領(lǐng)留守禁軍,要殺圣上,公主和上官小姐正在拼命抵抗!我是拼了命才逃出來求救!”
段平大驚,臉色冰冷,心中暗道:“好一個納籟天竺,竟然有此一手!”想罷,當即吩咐一聲:“風凱、冷環(huán)聽令!”
風凱、冷環(huán)兩人本在城墻之上,聽段平叫之,飛身而下,齊聲說道:“公子!有何吩咐!”
“你們兩個速帶一千精兵,前往皇宮,務必要救下圣上,不得讓圣上有半點損失!”
兩人得令,帶著一隊精兵,速速趕往皇宮。
上官熬聽到此消息,也是心急如焚,如趙贏有什么閃失,必定會造成動亂,所帶來的后果,將無法估計。
看到上官熬,段平思索片刻,問道:“世伯,那霍東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他也被納籟天竺收買了不成?”
上官熬詫異,解釋說道:“這其中我也不甚清楚,那霍東本是剛直,應該不會被納籟天竺收買才對?。 ?br/>
段平眉頭緊皺,心中暗道:“難道那霍東也是被夢魔控制不成?”想罷,問道:“那霍東的家人可在京都之內(nèi)?”
“在北街之處!”上官熬疑惑,當即答道。
段平說道:“既然如此!世伯派人前去霍東家中,將其家人帶到皇宮之內(nèi),切記囑咐手下,不得傷害其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