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心里都跟明鏡似的。
她這是逼顧時顏表態(tài)呢!
只可惜她的手段太過拙劣,把眾人都給惡心著了。
這可是沈亦如的生辰宴。
且不說她如今頂著一個宓陽郡主的名頭,她這么一跪,不是惡心人家沈亦如么!
她能這么不要臉,但顧時顏不能??!
她一臉惶恐,仿佛受了什么巨大的驚嚇一樣,伸手就去攔顧云裳,就連嗓音都帶了顫音,“姐姐這怎么使得,誰不知道母親現(xiàn)在最疼的就是你,你這不是讓想母親罰我嗎?”
眾人聽著她這話,臉色皆怪異的很。
之前只聽聞左相夫人很疼愛這個養(yǎng)女,不曾想竟越過顧時顏這個親生女兒去了。
“她不是愿意跪在這里惡心人嗎?你攔她做什么?反正這都是她自愿的,只管讓她跪著就是了?!毖垡婎檿r顏就要把顧云裳拉起來,蕭薰兒攔了她一下。
顧云裳一下子跪在地上。
她可沒想著真跪,只想逼顧時顏開口說原諒她了。
若她本人都不計較了,其他人自然不會咬著她不肯松口了。
她死死的攥著帕子,就連蕭薰兒都恨上了。
都怨這兩個賤人。
她絕不會放過她們兩個人的。
其他人真的惡心極了,紛紛離顧云裳遠(yuǎn)遠(yuǎn)的,真是要多遠(yuǎn),就有多遠(yuǎn)。
一時之間她成了被眾人孤立的對象。
顧時顏眼底掠過一絲幽光。
拜顧云裳所賜,從前她走到哪里,都是眾人孤立的對象。
如今也叫她好好嘗嘗這種滋味。
她看了沈亦如一眼,只見她當(dāng)即變了臉。
也是!
換誰都惡心的不輕。
“姐姐,大家都看著呢!你只是做什么?今日可是沈姐姐的生辰宴,你這不是叫沈姐姐難堪么!”她不是想逼她吐口嗎?她偏不讓她如意。
顧云裳一看,果真見沈亦如的臉色不大好看。
她心頭一驚。
倒是她思慮不周了。
可若沒人扶她,叫她沒臉沒皮自己起來,這種事她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妹妹你肯原諒我了嗎?”她眼巴巴的看向顧時顏。
顧時顏:……
尼瑪!
她還真是會順著桿子往上爬。
“沈姐姐我們走,我和時兒給你準(zhǔn)備了生辰禮,你看看喜不喜歡?!笔掁箖豪蛞嗳邕€有顧時顏就走。
這到底是顧家的家事,沈亦如也不好開口。
她順著蕭薰兒抬起步伐來。
眾人一看,趕緊跟上。
轉(zhuǎn)眼只剩下顧云裳一個人跪在那里。
她起也不是,跪也不是。
“小姐起來吧!”兩個婢女好言相勸,顧云裳冷冷剜了她們一眼。
她眼底爬滿怨毒。
正當(dāng)她不知所措之時。
“如兒?!蔽丛肴轀Y竟然來了。
跟著他一起來的,有紀(jì)北淵,紀(jì)北辰,還有幾個華服少年,他們個頂個的身份不凡。
顧云裳一眼就看到紀(jì)北辰,滿園春日在她眼中綻放開來,她欲語還休的看著紀(jì)北辰,眼中又蒙了淚光。
三殿下和五殿下都來了。
眾人紛紛上前行禮。
“宓陽郡主怎么跪在地上了?女兒家的身體最是嬌弱了,地上涼趕緊起來吧!”迎上顧云裳的目光,紀(jì)北辰微微一怔,他做慣那副風(fēng)度翩翩,溫潤如玉的模樣,想都沒想就開口了。
“妹妹……”但顧云裳還是想讓顧時顏開口,她楚楚可憐的看著顧時顏,不知道的還以為顧時顏?zhàn)屗虻哪兀?br/>
果然紀(jì)北辰還有幾個華服少年,全都朝顧時顏看去。
“我不讓姐姐跪,姐姐非要跪,我能有什么辦法?怕是姐姐一時忘了,她已經(jīng)是宓陽郡主了,這樣說跪就跪,折辱的是皇家的顏面。”從前顧云裳就是這樣處處陷害她,顧時顏還能叫她如意不成。
紀(jì)北淵負(fù)手而立,穩(wěn)得一批,淡淡的掃了顧云裳一眼,“折辱皇家顏面可是大罪。”
他視線不著痕跡從顧時顏身上掃過。
嗯,她倒是一如既往牙尖嘴利。
“我,我斷無此意,還請三殿下恕罪?!鳖櫾粕褔樀眠B都白了,她再不敢跪著,慌忙起身。
紀(jì)北辰就在她面前。
顧時顏不著痕跡的勾了勾手指。
難得見紀(jì)北辰一面,理應(yīng)送他一份大禮才是。
“啊……”下一秒,顧云裳只覺得膝蓋一通,她控制不住朝紀(jì)北辰撲了過去。
撕拉!
怎料就在那時,她身上華美的蜀錦衣裙,一寸寸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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