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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疼的似乎要炸開,黎歌再次醒來,只是短短的幾分鐘的事情。在這幾分鐘的時間里,她痛苦的掙扎著。
耳邊是呼嘯而過的風聲,眼晴被那道莫名其妙的光刺的睜不開,當一切風聲光影淡去之后,她的意識才慢慢恢復。那一刻,她只覺得全身似乎被什么壓著,很重、很累!眼晴困難的想要睜開,很想粘合在一起!
奮戰(zhàn)了半個小時后,她終于慢慢的清醒過來。
當意識與理智從回她身體的時候,黎歌驚愕的看著眼前的美景。
她躺在一顆干凈平滑的石頭上,腳下一米處是冰冷的河水,泉水是由不遠處山澗中流泄而下的瀑布,被分截成若干細流而成。
水流在悠靜的山谷中涓涓流淌,偶爾有只飛鳥琢破了平靜的水面,片刻之后又從新將美景喧染成畫。身后是一個所依山而建的竹屋,寧靜的駐立于山澗旁。
鵝卵石鋪成的小道旁,栽種了許多木槿花,紅的,粉的,白的,黃的,她最愛木槿花,每次都十分愛聞那一股清香沁人心脾的香氣。
但是現(xiàn)在她完全沒有心思理這些,黎歌慢慢的坐起身來,越看越心驚,到日前為止,她還是不能證實了,自己真的穿越了?
她只記得,剛剛在古墓有股吸力將她吸入棺材,怎么下一秒鐘,情景全部換了?
難不成,狗血的穿越,真的發(fā)生在她的身上?
丫的,不會吧?
迅速的撐起身子,傾身撲到小流邊,透過水面的倒影去打量起自己。
這水中的倒影還是她???難不成...這是一場夢?
正在她想的出神的時候,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她背后響起。
“你醒了?”
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嚇的黎歌驚厥而起。
她望著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的男子,便抱怨道:“你走路不出聲音?。坎恢廊藝樔藭?..你...”
后面的話,在看他時,全部吞回到了肚子里,顫悠悠的用指尖指著那人。
你猜她看到了什么?
一個男人。
男人并沒有什么稀奇,可是稀奇的就是在于,那個男人一身青色長衫,綰著長發(fā),標準的古代裝束。
那人臉上帶著銀灰色面具,看不清長相,只有嘴角隱隱含著的笑,他坐在竹椅上,面前擺放著一個用樹根做成的茶幾,悠然自得的在自酌自飲的喝著茶水。除了面具下那琥珀色眸子和一張性感的嘴唇之外,完全看不到那張面具下的臉。
但是這個男子身上有股能讓人寧靜,與世無爭的感覺。
那男子看著一身濕瘩瘩卻一臉傻相的看著自己的黎歌,不自然清了清嗓子,說道:“姑娘,你可看夠了?”
黎歌不明所以的啊了一聲,頓時明白他的意思,臉頰瞬間白里透著紅,黎歌回過神來,沖那男子問道:“這里是哪里?你又是誰?我為什么會在這里?為什么全身濕瘩瘩的?”
那個青衣男子似乎在聽了自己的問題后,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姑娘,你一下子問那么多問題,是想讓我回答哪一個呢?”
黎歌急道:“一個一個回答,你先告訴我這是哪里?”
男子抿口茶水,修長的手指輕柔的撫著白瓷細膩的邊緣,姿態(tài)悠然自得、口氣不緊不慢的說道:“這里是幻境,不是真實的空間。通俗點說,這里是你的夢境?!?br/>
夢境?
聞言,黎歌忽然想笑。
這恐怕是今年以來,她聽到的最好的笑話了,黎歌笑諷,道:“難不成你要告訴我,你就是周公吧?”
“姑娘不信這里是你的夢境?”那男子顯然料到,所以不奇怪。
“鬼才相信?!彼懿豢蜌獾乃退粋€大大的白眼。
“姑娘要是不信,大可以親自嘗試一下?!蹦凶拥恍Α?br/>
“怎么嘗試?”
青衣帥哥道:“幻境由心生,空間上有一定局限,姑娘以站的位置為中心,從中心點向四周走,如果你能走出去,我便不再多說?!?br/>
“好,這是你說的?!崩韪枳孕乓恍?,她一眼便可以望到遠處的山,至少也有百米的距離,除非他會現(xiàn)在流行的日本動畫里所說的結界法術,不然她就還真不信,她走不出去。
她將濕透了變的緊繃的牛筋褲往上一提,便大步的沖瀑布的方向走了過去。青衣男子望著她的背影,眼晴里閃出一絲笑意。
就在這時,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走了大概沒有一分鐘,當黎歌一抬頭,原本應該被甩的遠遠的青衣男子卻越來越近,他竟然在自己的前方,一臉悠閑的等著自己走近。
黎歌大驚,皺緊眉頭,毫不猶豫的轉身向反方向走去。
可是奇怪的是,走了半天,她依舊走不出去。
她還不信邪了,于是各個方向一一的嘗試,可是所有的路錢最終目的地還是回到原點而終止,她就像是一個回力棒,無論向那個方向出發(fā),要是最終總是會飛回到這里。
最后,一頭亂撞的黎歌徹底累癱了,她一屁股坐在了石頭上,瞪著那悠哉喝茶的男子,死心的問道:“好吧,我信你,不過,我為什么會在這里?你又是誰?”
“姑娘不必知道在下是誰?!蹦凶勇朴频拇鸬溃骸肮媚锟蛇€記得,你在古墓里所發(fā)生的事情?”
古墓?
聽到他提起古墓,一股麻冷浸入黎歌的皮膚內臟,脊背冒出冷汗涔涔。
黎歌不動聲色的將心頭那不安的情緒按壓下去,對于他為什么知道這些事,黎歌感覺到不寒而栗,她望著青衣男子,很平靜的問道:“你是誰,為什么會知道這些事?”
青衣男子道:“我說了,這是你的夢境,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想法,我都一清二楚,而且,你會來到這里,也是因為我?!?br/>
聞言,黎歌心中更是驚疑不定:“我不懂!”
男子說道:“簡單來說,是我喚你來到合水鎮(zhèn)。”
他很平靜的說出這個讓黎歌震驚的事情。
黎歌剛飛回的的神智,再次被震飛,老半天,才回過神來,喃喃的顫聲問:“你什么意思?你喚我來合水?”
來路治是她的愿望,況且,她記得,自從古墓初現(xiàn)的時候,她一直都在做著一個怪夢,所以她才會想來合水探究這個古墓。
夢中,的確有什么聲音在說一些事情,但是,她壓根就沒有聽清楚,此時卻因為這個男人的話,嚇的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全身冒著冷汗,冷的黎歌心中挖涼挖涼。
但是,黎歌不得不信,她顫聲問:“你有什么目的?”
青衣帥哥淡淡一笑,道:“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蹦凶佑圃沼圃盏恼f道,清冷的口氣盡是命令,看這模樣似乎并不是他有求于人。
“我能幫你什么忙?”黎歌狐疑道。
“這個忙只有你可以幫?!蹦菐浉鐚⑹州p輕抬放在一旁的羊毛茶墊上,慵懶的倚著身子,看了她脖子上的項鏈一眼,便說道:“因為只有你擁有七星石,它是一件神物,可以使人穿越時空?!?br/>
黎歌指著脖子上的項鏈,詫異道:“你說這個項鏈?”
“是?!?br/>
“可是,這條項鏈不是我的,它是我朋友送給我的?!?br/>
“送給你的?那不還是你的?”男子問。
“可……”黎歌正欲辯解什么,可是轉念一想,便無力呻吟道:“好吧!是我的。”
帥哥道:“你有了七星石,而我也將啟動時間軸,把你送入時間縫隙,將你送回千年前的古國滄越,去拯救當時的年輕早逝的皇帝,阻止他的死亡。
滄越國?
黎歌大驚。
那不是?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個神秘的古墓便是這個叫滄越國的國家。
還有……
七星石,她脖子上的東西?
半晌,黎歌再也憋不住的笑出聲來。本來,穿越到那個神秘古墓的滄越國就是無稽之談,她還要去阻止那個什么滄越帝的死亡?這是簡直是天方夜譚,更是一個超級好笑的笑話。
好長時間,她才遏止住笑,顫聲笑道:“你開玩笑吧?”
青衣男子搖了搖頭,目光嚴肅且認真的說:“我沒有開玩笑,你也沒有多余的選擇!”
“……”
見黎歌遲疑,青衣男子再下一劑狠藥,說:“況且,在2012的那個世界,你的身子已經成了植物人,就算你回去也只能是活死人,靈魂也只能永遠被鎖在最黑暗的深淵。要么去滄越,要么就是死,你選擇吧?”
她死了?
不對不對,她怎么就成了植物人了?開什么玩笑?
這一切的一切都太奇怪了,怎么可能會有這么離譜的事情發(fā)生?!黎歌不信。
“我……我不要去?!毕啾葘ξ粗澜绲目謶?,黎歌不要去那個沒有互聯(lián)網,沒有抽水馬桶,而且還有嚴重的性別歧視的古老帝國。
看樣子,這青衣男明顯的在恐嚇她!她怎么也想不通,她就是被吸進棺材里,怎么會莫名其妙的死掉了?
要不要試著敲暈他?然后逃了?
可是這個如迷宮的地方,該怎么逃?
黎歌思量。
帥哥突然笑了笑,輕聲問道:“你仔細想一想,我為什么要騙你?對我有什么好處?而且,你不要試圖打暈我逃跑,你也不可能逃出我設下的迷障!”
黎歌大驚,差點便尖叫出聲。
他……他怎么知道她的想法?
雖然感覺到很可怕,可是……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她怎么會死了?她的人生還沒有開始??!怎么可能死了?
看著她臉色蒼白,青衣男子連忙安慰她:“不過,如果你完成了我交給你的使命,那么我就會將你喚回這個屬于你的世界,并找出方法讓你的身子恢復,使你重新活過來?!?br/>
“真的?”希望的火苗再次燃燒,黎歌一臉興奮。
“真的,給你三秒鐘的時間,供你選擇。”說剛落,緊接著帥哥不給她任何機會,數道:“一...二...”
“哎,等下等下?!?br/>
黎歌郁悶,連忙叫住他,他也沒有提醒她便開始數數,明明就是趕鴨子上架嘛,她就像一個無奈于家庭壓迫,慘遭逼婚的新娘。
黎歌咬牙切齒的問道:“你要讓我去的那個國家到底是什么情況?會不會有什么危險?萬一是一個亂作一團的戰(zhàn)爭年代,丫的,沒等我回到這個世界,那我的小命就玩完了?”
青衣帥哥笑道:“你放心,因為你要去的那個地方是離滄越皇帝登基還有兩年的時間。你也不用擔心自己會有什么危險,我會在你危險的時候保護你?!?br/>
隨后青衣男子十分認真的說道:“但是,給你的時間不多,在這兩年中,你必須要找到未來的滄越帝,用最大的力量改變他的命運,排除任何可能會傷害他的事物。當他的命格被改變之后,我自會將你喚回這個屬于你的世界?!?br/>
說完大手一揮,在黎歌還未反應過來,她便一腳懸空,整個人墜入一片漆黑的深淵。
“?。。。 ?br/>
黎歌只能感覺到身子在急速的向下墜落,下面是無盡的黑暗!身體嚴重的失重讓她胸口悶痛,尖叫劃破了長空。
黎歌在心里將那面具帥哥罵了N遍,然后只覺得腦袋一片眩暈,周圍的東西都在劇烈旋轉,擠壓著她,有種窒息的感覺,接著她便意識抽離,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