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妖們手腳麻利的把林蕎捆綁起來,然后那個身穿黑色獸皮的獸妖背麻袋似的把林蕎背在身上。
本就在剛剛的戰(zhàn)斗中受了重傷的林蕎被這么粗魯?shù)膶Υ?,還沒出樹林就暈死過去了。
當林蕎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被囚禁的待遇似乎差了許多。逃跑前她是被囚禁在房間里,而且那個房間干凈整潔。
而逃跑后的她被囚禁的地方是一個黑乎乎的山洞,山洞的洞壁上點著一盞壁燈,昏黃的燈火搖曳不停,似乎下一秒就要熄滅了似的。洞里潮濕而且還時不時的傳來一股腐臭的氣味,熏得林蕎幾欲作嘔。
林蕎從光禿禿的石床上坐起身,從儲物戒里拿出了幾顆丹藥療傷恢復靈力,然后才慢慢的朝山洞口走去。
剛踏出洞口半步,兩個身材兩米左右的雄壯男獸妖立刻擋在了她的身前。
林蕎看著兩個獸妖胸前那繁密的兇毛,頭皮一陣發(fā)麻,更悲催的是,她發(fā)現(xiàn)這兩個獸妖的修為也不低啊!而且,暗處應該還有其他獸妖在監(jiān)視著吧?
“你們妖皇呢?我有話和他說。”林蕎強裝鎮(zhèn)定,語氣平緩的說道。
兩獸妖不屑的冷哼一聲,說道:“就你一個人族,也想當我們妖族的妖后?簡直是做夢!你也別想著妖皇來救你了,落在亞索長老的手里,你就別想活命了。”
亞索長老?原著里那個變態(tài)?歐賣噶!天要亡我??!早知道會落在這個變態(tài)手里,當初打死我也不逃跑了?。?br/>
對了,早知道!我怎么把系統(tǒng)這個作弊器給忘了!真是急昏頭了。
林蕎急匆匆的回到山洞里,然后就開始呼喚系統(tǒng)。
“系統(tǒng),系統(tǒng),趕緊出來救命啦!”
“怎么了?”系統(tǒng)依舊是那輕緩的語氣。
“我被抓到妖族了,現(xiàn)在還落到了亞索那個變態(tài)的手里,你趕緊告訴我,我的結(jié)局會怎么樣?”林蕎急切的問。
系統(tǒng)沉默了一會兒,只回答道:“言九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被抓到妖族了,現(xiàn)在正在和妖皇交涉,不過妖皇沒答應,他打算在妖后大典那天的清晨來把你救走,你現(xiàn)在只要想辦法讓妖皇發(fā)現(xiàn)你就行了?!?br/>
“那未知的劇情里我是怎么做的,又是什么結(jié)果?”
“你是這個世界的變數(shù),所以與你有關(guān)的事情是測不出來的。”系統(tǒng)低沉的嗓音,輕緩的語氣讓林蕎一陣氣悶。
“要你何用!”林蕎憤憤的說道。
林蕎早就感覺這個系統(tǒng)不對勁了,賊坑賊坑的!現(xiàn)在是更加的肯定這個想法了。
算了,靠人不如靠己,這個系統(tǒng)明顯就是一個靠不住的,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林蕎在山洞里走來走去,卻始終沒想到什么好的辦法。思來想去,這事兒還是得靠魅影這小家伙。起碼得知道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方位不是?
“魅影,你出去幫我看看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如果可以,最好能找到妖皇,讓他來救我出去?!绷质w語氣嚴肅的對魅影說道。
魅影懶洋洋的回道:“在妖皇那的時候你要逃,現(xiàn)在又想回去了?”
林蕎也頗感無奈,說道:“這個亞索根本就是一個變態(tài),干那事的時候特別喜歡來強的,而且是怎么虐就怎么玩,落到他手里,不僅要丟了身子,可能連命都給丟了?!?br/>
魅影瑟縮了一下身子,想到亞索的行為,確實挺變態(tài)的。
林蕎看它半天沒有回應,似乎無動于衷的樣子,又拋出一句:“而且他還特別喜歡強爆那些未成年的小獸?!?br/>
魅影“噗噗”的叫了兩聲,滿身的紅毛更是直接豎立了起來,然后就急速的跑向了洞外。
林蕎看著它瞬間跑沒影了,嘿嘿笑了兩聲,心道:果然當好人是沒用的,還是當壞人的辦事效率高哇!
前面形容亞索的話都是真的,不過后面那句“最喜歡強爆幼獸”這句就純屬扯淡了。
林蕎對魅影的智商還是很放心的,與其閑等著,倒不如抓緊時間修煉,今日種種不都是因為她修為不夠的原因么?頂著極品爐鼎的體質(zhì),如果沒有足夠的修為,遲早會成為別人的盤中餐,只有變強了才能好好的保護自己。
外面的天色越來越暗沉了下來,魅影卻遲遲沒有回來。
皓月半殘,皎潔的月光透過云層,沖破妖氣照射在這片妖族的領(lǐng)地上。
亞瑟踩著月光來到林蕎所在的這片密林,洞里的林蕎正在修煉,突然感覺又陌生的氣息侵入山洞,她警覺的猛然睜開雙眼,一身黑色長袍的男子正從洞口處走進來。
男子一頭水藻般的長發(fā)披散著,墨綠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幽幽的綠光,那雙不厚不薄的唇偏偏是鮮紅欲滴的,整個人散發(fā)的是濃厚的淫邪之氣。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令林蕎恐懼害怕的變態(tài)大王:亞索!
亞索這個人在原著中又特別描寫過,因為原著里他也層擄走白小玉,但是最后白小玉被言九幽所救,而亞索也被言九幽打得重傷。
可是,她不是白小玉,系統(tǒng)也說了,言九幽會在妖后大典那天救她,所以現(xiàn)在他是不會出現(xiàn)了。
對于玄王境的女主來說,亞索不過是一個惡心的炮灰渣渣,但是對于林蕎來說,這個人她打不過也惹不起。
相比于林蕎的恐懼害怕,亞索的心情明顯很好,他走到林蕎的身邊,坐在林蕎所坐著的石床上,鮮紅欲滴的雙唇輕啟,幽幽說道:“害怕么?”嗓音低啞而魅惑。
林蕎嬌唇緊抿,盡量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不要顫抖,心中幾乎絕望的想著:今天逃不掉了吧?!
不打?一定會被這個變態(tài)百般欺侮。打?只會挑起這個變態(tài)對她的征服欲,會被欺辱得更慘。
亞索白皙修長的手緩緩抬起,愛憐似的輕撫著林蕎細膩蒼白的臉頰,嘴角泛起一抹魅惑人心的輕笑。
這一聲輕笑讓林蕎的身體僵了一下,一動也不敢動。
“呵!你好像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么?”亞索靠近林蕎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薄在林蕎的耳根和脖頸處,微微有些癢意,林蕎本能的躲開,亞索的眼中頓時閃過一抹精光,明顯是起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