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沫沫給楚喬打電話時,她和愛修剛剛干完一瓶52度飛天茅臺。
“喬姐?!彪娫捘嵌说穆曇麸@得有些沙啞,似乎才剛哭過。
“怎么哭了?”
“喬姐,我現(xiàn)在在京都酒店,我,我剛才看到他了。”
楚喬自然清楚秦沫沫口中的“他”指誰,心里估摸著該不是秦衍單身憋久了,出去下火去了,又不好跟秦沫沫明說,遂安慰道:“說不定是去應(yīng)酬?!?br/>
“不會的,不會的,他一般很少去應(yīng)酬,若是萬不得已也必定會帶著助理。”
“你是不是對他動了情?”
“沒,沒有吧,只是覺得他那樣做,我會難受。”
傻丫頭。
“你在那兒等我,我馬上就來。”
從那次在旋轉(zhuǎn)餐廳聽秦沫沫說起秦衍,她便已經(jīng)有點想法,總覺得秦衍對秦沫沫并非那么單純,而秦沫沫,恐怕連自己什么時候淪陷的都不知道吧。
也好,且看看秦衍心里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秦沫沫,如果有,秦衍自然會乖乖跟秦沫沫回家,如果沒有,正好讓秦沫沫死心。
“知道了,喬姐路上小心。”
“嗯?!?br/>
愛修將楚喬送到京都酒店樓下。
“喬姐?!鼻啬灰姷匠?,緊繃的神經(jīng)這才稍稍放松下來。
“知道在哪個房間嗎?”
秦沫沫沮喪地搖頭。
“算了,你跟我來,不過待會兒你得做好挨罵的心理準備?!?br/>
“是……”
楚喬帶著秦沫沫,兩人一左一右,挨個兒叩響京都酒店客房的門。
每每叩開一間房門卻發(fā)現(xiàn)里面不是要找的人后,楚喬便裝作一臉無辜地樣子沖人道歉:“不好意思,走錯房間了?!?br/>
一般客人也就一笑置之。
一個樓層下來,兩人都記不清這已經(jīng)跟人道歉多少回了。
在楚喬的印象中,這么孩子氣的事情,她似乎還是頭一次做,真是,有夠好玩。
當她按響也不知第幾個門鈴,房門一打開,里面忽然探出楚允那張熟悉的面龐。
“抱……”本欲道歉的話瞬間卡在喉嚨里,玩味兒十足地挑眉望了一眼房間內(nèi)那半裸著上身的魁梧男子,“不是同一個呢,楚小姐您真是好體力,看來周家大少滿足不了你!”
“要你管?”楚允雖口上逞強,面色卻是蒼白,萬一被周家知道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
“我是管不著,就是不知道周家大少會怎么想,聽說這京都酒店WiFi信號出了名兒的強,要不咱們打個視頻電話試試?”
楚允以為楚喬今晚是特意來抓她小辮子的,不由得驚慌起來,“你!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想怎么樣?”楚喬懶懶地倚著墻,笑得花枝亂顫,伸手一揚,“五十萬!”
“你!”楚允氣急,這擺明就是來訛錢來了,可細細一想,只要這會兒打發(fā)了楚喬,等她一離開這酒店,就算是楚喬說出去也沒人會信,遂答應(yīng)道:“好,五十萬我可以給你,但拿了錢麻煩你管好自己嘴!”
“管好自己的嘴?”楚喬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似的,一臉鄙夷地望著她,“這就是你求人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