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biāo)是整個大觀界……
地下實驗室內(nèi),白熾燈忽然閃爍了一下,令皇甫童下意識看向光源。
他知道,白沭并不是在開玩笑。
這個地下實現(xiàn)區(qū)域所有的物品,都可以顛覆大觀居民的認(rèn)知。
這些鐵疙瘩,都是原力星是金原力塑成的人,制作出來的吧?
操控金原力,匯聚成這些物品到是不難,難在這些物品的設(shè)計。
白沭這家伙,腦子里都裝了什么?
“不是我懷疑你的決心,是我真的認(rèn)為,你沒有這個能力?!?br/>
沉默了許久,皇甫童搖了搖頭,而后說出剛剛的這句話,這卻讓白沭有些茫然。
“此話怎講?”
“彼岸境戰(zhàn)力修士,我們皇甫家就有三個,京兆府有兩個,法公堂王家也有兩個。
要不然百宗為何要聽從法公堂的話,為何進(jìn)入了長安城之后,都那么安分?”
我去……
白沭皺起了眉頭。
彼岸境強(qiáng)者這么多,這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問題。
虛空圓滿極為大帝,許多小國的護(hù)國之柱,也只是大帝而已,大夏國,皇甫童剛剛說出來的,就已經(jīng)有七個了。
與之抗衡的西羅國,國土面積那么大,難道會比這個少?
還有天天搜羅魂魄碎片、獸靈晶一類偏門物品,快速提升自己的修為,他們彼岸境人物會低于七個人嗎?
忽然間,白沭想到了迷失叢林的兩個前輩。
犸猻!蜃龍!
犸猻的戰(zhàn)力似乎沒有上限一般,自己已經(jīng)彼岸境九階戰(zhàn)力,若不是犸猻故意調(diào)低戰(zhàn)力,自己怕是連他一根汗毛都摸不到。
蜃龍,自己雖然沒與他交過手,當(dāng)他剛出來的時候,犸猻對著他的肩胛骨位置來了一拳,這一拳若是放到自己身上,恐怕整個左前甲都會變成肉泥,但蜃龍卻是面部改色,還樂呵呵地回了一拳。
“你不用擔(dān)心我的能力,我最為強(qiáng)大的,不是軀干也不是魂魄,而是頭骨包裹著的腦袋?!?br/>
皇甫童再次沉默了下來。
他明白白沭的意思,他也十分認(rèn)同白沭聰慧的才智。
“你想想,你都憋屈了二十年了,終于有了翻身的機(jī)會,難道就這么放棄?”
白沭的聲音宛如惡魔的低吟,不斷影響著皇甫童的思緒。
“你還不知道吧?那紈绔的二哥皇甫深,自己的戰(zhàn)力不行,卻娶了個天運(yùn)加身的媳婦,連皇甫謐都敢到了威脅。
依靠別人登上國主之位,并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br/>
“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我并不弒殺,也不好權(quán),想要成為大觀界的王,完全是想要我們大觀界凝成一股繩,以應(yīng)付未知的域外生命。”
白沭口若懸河,宛如一個正在推薦商品的市井,只不過這個商品,卻是大夏皇位。
“成了成了!老白!我成功了!”
就在這時,一個圓滾滾的小胖墩破門而入。
“誒?有客人?”麟幡提著手中的物品愣住了神。
“你們不認(rèn)識?”白沭一臉懵逼。
“麟幡?”
“皇甫童?”
“特娘的,你咋變成這樣了?”麟幡與皇甫童異口同聲。
“行了行了,現(xiàn)在不是你們敘舊的時候,大麟,你什么成功了?”白沭擺了擺手。
“你說的那什么可樂啊!你去迷失叢林之前,留下來的配方。我終于弄出了所謂的蘇打水,而后按照老黑給的比例,分別加入芫荽、檸果、蜂蜜熬制的焦糖。
這么多天了,今天這個最好喝!你來嘗嘗,是不是你記憶中的味道!”
白沭接過麟幡手中的大碗,而后輕抿了一口,頓時雙眼放光。
那熟悉的味道不斷挑逗著白沭的味蕾,讓白沭不自覺的瞇起了眼睛。
可樂都有了,啤酒還遠(yuǎn)嗎?
忽然間,白沭似是想到了什么。
“大麟,大觀界有沒有無色無味、活血化瘀的藥物?參入可樂之中,而后量產(chǎn),以姑蘇郡為起點,鋪開銷售。
價錢的話……我也不太懂,你找三師叔商量一下吧,他對晶錢一類的最在行。”
“好嘞。”
說著,麟幡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
皇甫童那吃驚的面容,從認(rèn)出麟幡之后,就再也沒有消失過。
麟幡在這,白沭口中的三師伯,應(yīng)該是早就被逐出師門的衛(wèi)帝,尚衛(wèi)尊者。
這么說的話,白沭的背后站著無邪宗!
“我加入?!?br/>
皇甫童忽然說出這句話,卻讓白沭感到一些意外。
“你可想好了,之后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白沭故作兇狠的模樣。
“這……我只有一個條件,違背世間倫理之時,我不干?!被矢ν嫒輬砸?。
“成交!”
說罷,白沭提起右手置于皇甫童眉心處,渡了一絲玄兵紫雷原力,進(jìn)入皇甫童的神紋內(nèi)。
“你放心,這并不是什么限制一類的物品,你雖無法塑造原力星,但這紫雷原力待在你的神紋內(nèi),可以化成生物電流,刺激你的軀干,達(dá)到強(qiáng)身健體的作用,這是其他原力無法完成的。
之后若是機(jī)甲鑄造完成,你便可以更加輕松的駕馭它。
從今日起,我便派兩個虛空級戰(zhàn)力強(qiáng)者在你身旁,供你調(diào)用,你可以一個放在明處,一個藏于暗地,其中道理,也不用我多說?!?br/>
“那……那我具體需要做什么?”
聽到皇甫童的疑惑,白沭思索了起來。
“嘿,老黑。將唐詩三百首打印出來?!?br/>
就在這時,皇甫童才發(fā)現(xiàn)實驗室的角落,一個傀儡居然睜開了眼睛,而后從腹部吐出一張張白紙。
白沭上前整理出一百來首詩句,交到了皇甫童的手中。
“把這一百多首詩句背誦出來,而后回到長安城,回到皇宮之中?!?br/>
仔細(xì)品味一首首詩句,皇甫童頓覺頭皮發(fā)麻。
大觀界雖以武評論地位,但對傳承一說,尤為講究。
這些詩句,每一首都是能傳承百年、千年,甚至幾萬年之久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fù)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fā),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fù)來……
將進(jìn)酒,杯莫停……
當(dāng)皇甫童看到《將進(jìn)酒》之時,雙手顫抖了起來。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fù)來。
這是什么樣的人生經(jīng)歷,才能寫出如此豪縱狂放的詩句。
“你的意思是……”皇甫童癡癡地看向白沭。
“對,你游歷山川,體驗世間百態(tài),這是你兩個哥哥從未想過的事情。既然武是你的弱點,我們就從武的對里面出發(fā)。畢竟……
治國之道,并不是拳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