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到這里的都不是善茬。
被眾人不善的眼神盯的打了個哆嗦,張風宣掙扎著站起來,下意識的就要往蕭煜身后躲,好在有所動作前想起來自己換了身份,只能勉強往后縮了縮。
“怎么是一群小娃娃,你們那邊的密室沒人了嗎!”
開口說話的是一名浮華樓的弟子,身體健壯比之他們先前見到的更甚,說話聲中氣十足,一看就極有力量,但語氣里的鄙夷也毫不掩飾。
蕭煜算了下掉下來的人數(shù),以他們遇到的情況來算,人數(shù)這么銳減下去也不該剩下多少人了。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倒霉,一路上居然沒有碰到其他水云的門生,而漠北遙跟萬古金氏的弟子本來就沒幾個也就不用指望了。
結(jié)果最多的到頭來還是浮華樓跟墜天的人,想擺脫都擺脫不掉。
而且明顯越到后來遇到的人越不好對付。
比如說現(xiàn)在,除了幾個存在感都不強的小門派弟子,所有浮華樓跟墜天的弟子看向他們的眼神都很直白,直白的像看著幾個死人。
蕭煜身體下意識的緊繃,第三間石室比第二間大一些,卻很高,足有二三十丈,與后者一眼看不出異狀的情況不同,這間石室一側(cè)上建有臺階,而順著臺階走上去可以看見有一個可打開的石門。
不過大概是之前人沒到齊的原因,石門無法打開,所以眾人也都還在。
而算上他們室內(nèi)有四個隊伍,每個隊伍基本上都是三人組,加起來就是十二個人。
可這十二個當中,確定的就有六個人是與他們敵對的,剩下的三個小門派弟子大概也不會站在他們這邊。
蕭煜快速的分析了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恐怕要比剛才還兇險的多。
正想著,臺階上面的石門似乎就被什么觸動,而后開啟了。
眾人的視線瞬間都移了過去,也沒人再在意他們。
接下來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爭執(zhí)可言,浮華樓跟墜天現(xiàn)在是穿一條褲子的,有他們在,其他人小門派弟子又哪里敢造次。
所以眼前的情況就是看似平靜的,那六人依次上了臺階,而在他們上去后其他人才敢跟上。
蕭煜狐疑的看了眼很高的臺階,這臺階都是從石壁上延伸出來的,一路通向出口,看起來似乎他們爬上去就能出去了,可以前兩間石室的尿性,怎么看都不會那么簡單。
但現(xiàn)在也看不出問題來,只能先上去再說,起碼他們不能讓浮華樓跟墜天的人成功離開。
三人走在了最后頭,這臺階其實不好走,只有一腳寬,兩腳長,偏偏還是長邊貼著墻壁,站上去很難保持平衡,在下-面點的時候還好,可等到了高處后膽小的就不能往下看了。
就算是以他們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來看,沒有靈力護體,從最高處掉下來也可能喪命。
眾人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慢慢走,葉時落在最后,可就在她走到第十個臺階的時候,突然出了變故!
眾人腳下的臺階像是被控制一般突然就縮進了墻里!
原本就不過幾寸大的落腳地,驟然消失不見,眾人是半點著力點都沒有了,墻壁也光滑的堅硬的讓人扣不下一個窟窿。
幾乎沒有懸念的,一瞬間眾人都掉了下來。
葉時三人走在后邊還沒怎么樣,但走在最前面的浮華樓弟子已經(jīng)邁上了幾十個臺階,掉下來的時候差點沒穩(wěn)住身形,可即使站下了臉色也忍不住一白,想必是受到了一些沖擊。
“怎么回事?”
另一名浮華樓弟子驚異道。
他們其實已經(jīng)做好了會遇到意外的情況,但卻沒想過問題會出現(xiàn)在臺階上,因為沒有臺階他們基本上不要想能爬到出口。
按理說不會有這樣的死局才對。
其他人當然也沒想明白。
而就在他們掉下來后,石階就又冒出來了,與方才一般無二。
可卻沒人再敢輕易爬上去了,剛才還沒爬出太高,掉下來還能忍,可若是到了一半的高度,那就免不了要受傷了。
那六人圍著臺階研究了一會,沒研究明白,當即指著蕭煜所在的方向道:“你們兩個上去看看!”
傻子才去!
葉時跟蕭煜站在原地不動。
“叫你們沒聽見嗎!”那浮華樓的大塊頭登時怒道:“小兒找死!”
蕭煜想的清楚,反正早晚都不可能善了,干嘛還要幫敵人探路。
“呵……”
大塊頭握緊拳頭,只聽骨節(jié)一陣脆響,連身上的肌肉都塊塊隆起。
他原本就是力量為主的靈師,在靈力方面反而沒有那么高的天賦,以至于平時沒少被同門看不起,可到了這里就不一樣了,在沒有靈力的情況下,他代表的就是戰(zhàn)力!
小門派弟子都悄悄咽了口口水,更加不敢出聲了,生怕不小心惹到了對方。
蕭煜倒是沒有那么怕,他連有靈力的靈師都敢惹,哪還會怕失去了靈力的人。
張風宣卻不知道這些,一見蕭煜這架勢他就知道這是要杠上了,畢竟水云的衣服放在這就是個靶子,他一驚就忙道:“我來!”
他這一聲還是很有作用的,眾人都看了過去。
結(jié)果張風宣開完口就忍不住后悔,可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他又看了眼不打算妥協(xié)的蕭煜,只能認命的哆嗦著上去:“那個我來好了,如果出了變故還望師兄能搭把手?!?br/>
他一副極力要擺脫水云的架勢沒有讓人生疑,還當他是要討好浮華樓。
大塊頭一咧嘴,就揮手道:“去!”
然后張風宣就再次爬上了臺階,上去的時候心都是哆嗦的。
蕭煜看著他欲言又止,不過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張風宣就這么爬到了剛才大塊頭所在的位置,還又往上走了幾個臺階,但什么變故都沒出現(xiàn)。
眾人頓時有些拿不準了,難不成還是因為大塊頭太重?
不著邊際的想了一下,不過沒人開口。
張風宣卻是不敢再往上走了,低下頭看過去,卻見大塊頭示意他繼續(xù),只能皺著臉咬牙繼續(xù)爬。
然而,又走了幾十個臺階依舊無事。(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