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往幸存者基地的汽車上氣氛寧靜的很尷尬。
楚緣正襟危坐在自己未來老丈人李中天的身邊,腦子一片混亂。
“楚先生啊!崩钪刑炜聪虺。
“叔叔你叫我小楚就好,叫小緣也行!背壒Ь吹馈
“哈哈,小楚啊,謝謝你吧小穎帶過來!崩钪刑齑葠鄣目粗砼缘睦罘f。這個女兒就是他的心頭肉,他跟妻子逃到基地后憑著一身本市也混了個不大不小的官,可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這個寶貝女兒。
現(xiàn)在女兒回來了,他是由衷的高興,從女兒口中也大概了解了楚緣的事,知道楚緣一路上為了保護她所做的一切,現(xiàn)在雖說不會對楚緣有太大的好感,但是也多了幾分親近。
“應(yīng)該的,小穎是我老婆嘛!背夁B道。
聽到李中天改變了對自己的稱呼,楚緣也稍稍松了口氣,這最起碼可以表明李中天對自己的態(tài)度有所轉(zhuǎn)變,而且是朝著好的方向。
“小楚你身手很好啊,還有那個小孩子,也不是尋常人啊!崩钪刑煺f的是蘇響云。
相對于楚緣的強悍身手,基地的大領(lǐng)導(dǎo)們對蘇響云的隔空控物更感興趣,尤其是看到傳回去的影像里蘇響云可以在天上飛,更是讓他們有了濃厚的興趣。
楚緣畢竟是個成年人,而且行事乖張不易操控,蘇響云就不同了,十幾歲的少年正是心性未定之時,只要善加誘導(dǎo),未來定是基地手中的利刃。
李中天所想的事情,也正是基地中的大領(lǐng)導(dǎo)們所想的,也是楚緣現(xiàn)在所擔心的,他自己實力高超,想走的話沒人攔得住,李穎現(xiàn)在找到了父親,在基地中也是相對安全的,可唯獨蘇響云跟蘇潔這一對姐弟現(xiàn)在既沒有超強的實力又沒有基地的人脈。
若是幸存者基地鐵了心打算把蘇響云培養(yǎng)成一條聽話的狗,這姐弟二人除了順從,就再沒有第二條路了。
“李叔叔言重了,那小兔崽子就是有點不值一提的小手段而已。哈哈,不值一提。”楚緣諂笑著,眼神卻閃過一絲冰冷,他清楚,幸存者基地已經(jīng)注意上了蘇響云。
接下來的時間里李中天換著花樣想從楚緣口中套取蘇響云的情報,都被楚緣變著花樣的搪塞過去,加上有李穎這個什么都不明白的人從中攪和,直到汽車抵達基地,李中天都沒有套取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小楚你們先去休息下,我?guī)》f去見她媽媽,中午首長要跟你一起吃午飯!崩钪刑彀殉壱恍腥朔诺秸写,叮囑一聲別誤了時間,就領(lǐng)著李穎離去了。
楚緣站在原地微笑著朝遠去的汽車揮手,眼神中的冰冷卻愈發(fā)的濃厚了。
“老帥,響云跟我走。你們就該干啥干啥吧!背壚^蘇響云朝招待處旁的樹林走去。
“首領(lǐng),我們...”白眼狼看著楚緣。
“已經(jīng)到幸存者基地了,咱們也該分道揚鑣了,你好自為之吧。”楚緣頭也沒回的走進樹林。留下白眼狼一個人在原地。
“呵呵,你想做狗,人家不要啊!壁w胤在一旁嘲笑道。他可記著自己斷臂上的燒傷是怎么來的。他現(xiàn)在懼怕楚緣,可這個白眼狼他還是絲毫不懼的。
“那也比你這個殘廢好!”白眼狼拉著自己的情人快步走進招待處。
趙胤臉色陰沉的看著白眼狼的背影:“好,很好,賤民,早晚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
楚緣領(lǐng)著蘇響云跟張汝帥來到樹林后,謹慎的搜尋一遍發(fā)現(xiàn)沒人跟蹤后才對兩人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關(guān)于基地會對蘇響云采取的措施,和對自己這一行人今后的打算。
“老帥你暫時不要暴露,隱藏起來作為我們的后手,白眼狼那邊我去說,你盯好趙胤別讓他把你暴露出去。響云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基地可能會在近期就對你采取措施。你的能力對于他們來說太過于特殊,你年齡又小好掌控,他們會在你的身上投入巨大的時間,軟硬兼施,我對你沒有太大的要求,只希望你不要成為基地領(lǐng)導(dǎo)手中一只聽話的狗!
楚緣神色凝重的看著眼前這一大一小,張汝帥相識較晚可也跟楚緣一起血戰(zhàn)六公里從隧道中搏命廝殺出來,也算得上的結(jié)下了較深的交情。
而蘇響云更是從末世開始后就一直跟在楚緣身邊,這幾個月的相處,楚緣在心中已經(jīng)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弟弟一樣。
“老楚你呢?”張汝帥擔心楚緣自身的安危。
“我沒事,有實力又有李穎父親的關(guān)系,他們只會對我施以恩賜,呵呵。希望他們都是聰明人!背壗z毫不在意的擺擺手,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該說的都說完了,再不出去就該引起默寫有心人的注意了。
三人各懷心事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享受來之不易的休整時間。
楚緣回到自己的房間,熟練的把浴室跟臥室里的監(jiān)控設(shè)備拆除后,放了一池熱水,舒舒服服的泡起了澡。
此時招待處外一個破舊的面包車上,幾個基地派來的特勤人員正臉色晦暗的看著面前全是雪花的屏幕。
“這個叫楚緣的什么來路,不光把明面上的設(shè)備拆了,我們精心隱藏起來的那幾個也被他輕易地找到了!币粋年輕的特勤人員懊惱的摘下頭上的耳機。
“說不好,資料上顯示他之前一直是個普通人,沒有任何受訓(xùn)經(jīng)歷。”另一個戴眼鏡的特勤人員看著手中關(guān)于楚緣的資料,搖搖頭。
“行啦,都讓人家發(fā)現(xiàn)了就撤吧,別在這丟人了。”一個年級稍大的謝頂中年特勤人員看著全是雪花的監(jiān)控屏幕,敲敲身后的擋板,示意司機撤退。
外面發(fā)生的這一切楚緣都無從知曉,他舒服的跑在浴池里放松著自己僵硬的身體,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等他再醒過來時,蘇響云已經(jīng)在門外叫他去參加中午的宴會了。
楚緣從已經(jīng)冷掉的水中走出,刮刮胡子梳理下頭發(fā),穿上床上在已準備好的得體西裝走出了房間。
“走吧,去見見這個基地的大領(lǐng)導(dǎo)!背壜时娮叱稣写帲鎺⑿Φ淖狭碎_往宴會地點的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