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了頓,“我還是做不到你們那么心狠手辣,我做不到眼睜睜的讓這么多人糟蹋你,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吧,我也是被欺負(fù)慣了的,也是太包子了,看來注定沒什么大氣候,只希望這次之后就算是怕也好,你也有點(diǎn)記性,不會再那么為所欲為了……”
說著我站起身,“把她送到病房去吧……”
我的話音剛落,一邊的保鏢還來不及上前抬人,我就聽見旁邊一個保鏢突然驚呼開口,“李小姐,小心……”
我聽到保鏢的驚呼急忙轉(zhuǎn)身,險(xiǎn)險(xiǎn)的躲過剛才白露身邊的女傭的撲擊,沈清哲的助理一個箭步?jīng)_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讓我躲到他身后,滿臉怒氣的看著失手的女傭,“你膽子真夠大的!”
“跟你一樣,都是護(hù)著自己人,有什么膽子大不大的?!迸畟蚶湫σ宦暱粗?,“小人得志?!?br/>
我深呼吸一口氣,看著她一臉不屑的樣子,淡淡的開口,“我不是圣人,也不稀罕做圣人。我不想跟你們計(jì)較了,交給他們隨意處理吧?!?br/>
說完我看了沈清哲的助理一眼,“我有些累了,你們隨意吧。”
“好?!鄙蚯逭艿闹砉Ь吹目戳宋乙谎?,“把人帶走吧?!?br/>
“是?!?br/>
“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不過白露的女傭的驚聲呼救,幾個彪形大漢上前就把她架了起來向外走去。
我神情疲倦的坐在病床上看著他們出去的身影,不由發(fā)出嘆息,什么時(shí)候才可以回到安安穩(wěn)穩(wěn)的日子。
“小夢,你怎么了?!?br/>
聽到水色的聲音,我才抬起頭,“怎么你一個人,沈清哲和陳翔呢?”
“沈少貌似有事情要處理,陳翔在做理療,我想著你還沒有吃東西就過來先看看你。“
“醫(yī)生怎么說?”我擔(dān)心陳翔的病情,顧不上吃東西就先拉過水色,“先跟我說說。”
“醫(yī)生說他的毒癮不深,但是要根除還是要靠著自己強(qiáng)大的意志力,過程還是會很痛苦。”
水色難過的垂下眼瞼,我看著水色的樣子,心里一陣難過,“都怪我……”
“不要胡思亂想了,你再這樣我反而要不高興了?!彼谖疑磉呎J(rèn)真的看著我,“我們一起經(jīng)歷了這么多,不要說這么見外的話了?!?br/>
“嗯,我都聽你的?!拔覜_著水色點(diǎn)點(diǎn)頭,她莞爾一笑把飯盒打開,“快吃點(diǎn)東西吧,吃完好好睡一覺,我一會兒再去看看陳翔?!?br/>
“好的,”我拿起筷子,“最近外面還有什么事兒么?”
“沒有,不過紅姐和美珊來找過我?!?br/>
“紅姐和美珊?”我皺起眉頭看著水色,“紅姐來做什么?”
“就是閑話了幾句,不過我看她憔悴了很多,欲言又止的,也沒說什么?!?br/>
“有什么好說的,有什么事也都是自己的造化。”我搖搖頭,“那美珊呢?怎么了?”
“蕭家現(xiàn)在的境況很不好,當(dāng)初林家和唐家聯(lián)手再加上白家在暗地里的操控幾乎已經(jīng)把蕭家快逼上了絕境,而蕭子諾已經(jīng)帶著蕭成他們回到國外并不想插手蕭川這些事情,所有的事都壓在了蕭澤身上,聽說蕭川也病倒了……”
“美珊來就為了跟你說這些?”
雖然美珊對我不錯,但是想到她是白家的女兒,我還是心里莫名覺得很別扭,語氣也難免有些不好起來。
“也不僅僅是吧,她知道目前沈清哲對你很照顧,也希望……”
水色說到一半有些支支吾吾起來,我看著她猶豫不決的樣子不由安慰的開口,”沒關(guān)系,你跟我不用吞吞吐吐,她怎么跟你說的,你直接跟我說就好。”
“她說,希望你能放白家一條生路?!八珖@了口氣,”說實(shí)話,美珊對我們還可以,但是看到白露那副樣子,即便是我,對白家也無法……“
“這種事,以后再說吧,說實(shí)話,就連蕭澤都有所謂的身不由己,沈清哲現(xiàn)在對我好,誰知道……”
我無奈的笑了笑,“我也不想這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不過現(xiàn)在,我最能信任的也只有你了?!?br/>
“我懂?!彼c(diǎn)了點(diǎn)頭,“你吃完休息一會兒吧,我去看看陳翔?!?br/>
“你最近對陳翔很好哦?”我半開玩笑的看著水色,她的臉卻紅了紅,“你別胡說……”
我看著她有些害羞的樣子,不由笑著開口,“看來真被我猜中了!”
“懶得理你!”水色瞪了我一眼,“我先去了,你乖一點(diǎn)?!?br/>
“好好好……快去吧……“我笑著揮揮手,看著水色走遠(yuǎn),心里又升起一抹擔(dān)憂,陳翔的人品我是放心的,只是他現(xiàn)在的狀況,我或者越來越自私了,不愿意水色,受到一點(diǎn)傷害。
我在病房住了沒多久,為了不讓人覺得自己太與眾不同就申請回了監(jiān)獄。
“回來了?”
麗娘看著我走進(jìn)來點(diǎn)點(diǎn)頭,“氣色養(yǎng)的不錯?!?br/>
“哪有,麗姐取笑我了?!?br/>
麗娘靜靜的看著我,“不用這么客氣,我們目前還是一個陣營的螞蚱,再說,還能在這里住一輩子不成?早晚是要出去的……”
“麗姐的意思是?”
“外面聽說越來越精彩了,有機(jī)會也應(yīng)該去看看熱鬧?!?br/>
我苦澀的笑笑,“說實(shí)話,比起熱鬧,我更渴望正常普通的生活?!?br/>
“其實(shí)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各有各的苦?!丙惸锟戳宋乙谎?,“人大多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br/>
“麗姐說的倒是有道理。”
“對了,你不在的這段時(shí)間,蕭澤來過幾次?!丙惸锟粗依洳欢〉拈_口,“看著蕭少比起以往的冷傲高貴倒是添了些滄桑憔悴,雖然看著很可憐,不過作為過來人,麗姐還是要跟你說一句好馬不吃回頭草?!?br/>
“我懂得?!蔽尹c(diǎn)點(diǎn)頭,神情看不出喜怒。
“對了,他帶了一些東西過來,我都讓人堆在那里了?!?br/>
我看了一眼麗姐手指的方向連打開的興趣都沒有,“讓大家分了吧,就算是借花獻(xiàn)佛的禮物了。”
麗姐看了我一眼,“也好吧?!?br/>
“聽到二姐說了沒有,蕭少送來的那些東西,你們都拿去分了吧!”
聽到麗娘的話,眾人開心歡呼著去搶角落里的東西,我看著她們那么輕易滿足的笑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起來,是有多久自己沒有這么開心的笑過。
“不開心就出去走走吧。”麗娘看了我一眼,去敲了敲門,不一會兒就有女獄警出現(xiàn)在門外,“怎么了……”
“她還是有些不舒服,帶她去看看吧……”
女獄警看了我和麗娘一眼,會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邊打開門嘴里還一邊刻意大聲的抱怨,“真是麻煩!”
“謝謝……”我掏出一張卡不動聲色的塞進(jìn)女獄警的口袋,隨后跟著她走了出去,看著身后的門關(guān)上,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有什么不開心的?!迸z警看了我一眼,“你這牢坐的比人家千金小姐在家還舒服……”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jīng)……”我把麗娘的話喃喃的重復(fù)一邊,世界上根本沒有感同身受這件事,大家都看著別人比自己幸福,這大概就是人性。
“呵……”女獄警冷笑起來,“要我說,你們這些有錢人就是錢多閑的,矯情……”
我看著她一副單純的樣子,附和的笑了笑,“也對,如果連飯都吃不上,也顧不上這些了……”
“可不是么……”她笑了起來,“你想去溜達(dá)也別走遠(yuǎn)了,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我感激的笑了笑,“我在外面走走就回來透透氣?!?br/>
“那行,你自己注意點(diǎn)?!闭f著她轉(zhuǎn)過身,“我回去了啊……”
“好……”我看著她轉(zhuǎn)過身,剛抬腳準(zhǔn)備出門,卻被門口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去路,“你這是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