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助燃劑,這一點不論是化學(xué)表現(xiàn)上還是現(xiàn)實里兩性之間都是如此。
迷迷糊糊中走出了飯店,迷迷瞪瞪中回到了酒店,再接下來被騙上了床……
說騙多少有些不太恰當,應(yīng)該說欲拒還迎之下上了床,再然后被魏昆折騰的爬不下床,多少讓她發(fā)覺到自己已經(jīng)有些跟不上年輕人體力,罵他一句屬泰迪的總沒有錯。
激情之后,魏昆摟著丫丫溫存,胳膊緊緊的將她環(huán)在其中動彈不得。
使勁掙脫了一下根本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丫丫不禁瞪了他一眼,“還不起來?”
“再抱一會兒!”魏昆搖搖頭,說著又將頭埋在她的肩窩吹了一口氣。
剛才的強勢全然消失了,小狼狗秒變小奶狗,撒起嬌來丫丫都有些頂不住,說撒嬌也不全對,就是特粘人的那種感覺,恨不得掛她身上的那種。
“我去洗澡,別抱了!”丫丫又白了他一眼,身上黏糊糊的都是汗,抱在一起難道不難受嗎?
聞言,魏昆忍不住提議道,“一起?”
回應(yīng)他的是一個簡短有力的字眼。
“滾!”
丫丫裹上睡袍慢慢走向了浴室,床上的魏昆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泛起了一絲笑意,他似乎也越來越沉迷于這一場角色扮演游戲了。
演員為什么會入戲太深?
就是因為演員將自己和角色柔和在了一起,這就導(dǎo)致了即便電影電視劇結(jié)束了,演員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從角色中抽離自己。
魏昆現(xiàn)在就是隱約有這種感覺,但是說實話這種感覺并不算糟糕。
……………………
浴室內(nèi)。
丫丫伸手捧了一捧水讓其順著修長脖頸流下,水珠不停地翻滾跳躍著,順著水珠流動的方向,丫丫清楚的看到了自己身上或青或紫的痕跡,伸手去觸碰傳來輕微痛感。
“真是屬狗的!”丫丫罵道。
好在這些痕跡都不是太過明顯的地方,明天拍攝換上戲服都能遮蓋住,如果真咬到脖子之類的地方,她估計咬死魏昆的心都有了。
洗澡的時候正是腦袋放空想事情的時間,她一個人格外享受這段時間。
腦袋放空可以胡思亂想很多很多事情,思緒甚至可以飄到天際之外,她沒有那么多的腦洞,只想到了當下。
浴室里丫丫在放空自己,屋內(nèi)魏昆心不在焉的看著電視,已經(jīng)過午夜十二點了,不少電視臺這會兒都在播放深夜劇場,劇情無外乎家長里短雞毛蒜皮,沒什么意思。
魏昆又把電視調(diào)到了電影頻道,發(fā)現(xiàn)正在播放《舉起手來》,劇情早就記在了心里,但還是有一眼沒一眼的看了起來,圖個熱鬧有趣,主要注意力還是在手機上。
今天白天宋遠鵬發(fā)給他的一些文件到現(xiàn)在還沒有看,借著賢者時間對什么都不感興趣的功夫,魏昆認真的看起word文檔來。
可是偏偏有人在這會兒打電話。
手機鈴響起,魏昆發(fā)現(xiàn)并不是打到自己手機上,一旁丫丫放在床頭柜上手機響了起來。
魏昆沒有去理會,任由其一直響著,想著對方估摸著沒人接就會自動掛了,何曾想一直響了下去,自動掛斷了還不算完,緊接著又打了進來。
這下他可受不了了,拿起丫丫的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發(fā)現(xiàn)備注的名字挺眼熟,如果沒記錯好像是后世某二線女藝人?
二線女藝人又怎么了?
魏昆拿起手機任由其自動掛斷,對方仍不知疲倦的打了過來,毅力倒是蠻有毅力,可惜沒什么眼色,這都十二點多了,稍微有點兒眼色都不會這會兒打電話過來,除非是什么緊急的事情。
實在受不了,魏昆沖浴室喊了句,“你電話!”
浴室里丫丫也聽到了外面響起的手機鈴聲,出聲囑咐道,“你幫我拿過來吧,誰打過來的?”
魏昆拿起依舊響個不停的手機來到浴室門口,口中說道,“你朋友吧……”
他原本站在浴室門口等待著丫丫開門,等了一會兒里面卻沒什么動靜。
“你進來吧,門沒鎖。”
聞言,魏昆這才推開浴室門走了進去。
心理學(xué)他不懂,但在丫丫心里應(yīng)該是對他沒有更多設(shè)防,就像長久的男女關(guān)系,都是衛(wèi)生間門不關(guān),上廁所的時候都隨意進出,這某種意義上代表著心理上的接受。
魏昆拿著手機走進了浴室,丫丫趴在浴缸邊緣,整個人的下半身都埋在泡沫里。
“你的手機?!蔽豪⑹謾C遞給了她。
“謝謝?!?br/>
手機遞過去后魏昆并沒有離開,反而就站在一旁當?shù)袼?,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她?br/>
“你看什么呢?”
“沒有,只是突然想洗澡了?!?br/>
丫丫翻開手機通訊錄,翻到最近的未接電話,還不忘目光瞪著他,“不許亂來!”
“好!”
魏昆聞言點點頭,一邊伸手將睡袍扯下,不亂來?
開玩笑,浴室play了解一下!
………………………………………
丫丫的助理曉娟醒的很早,昨晚她喝了不少酒,酒品還算不錯的她送走了朋友們之后,她就直接躺床上睡覺了。
劇組包下的這家酒店別看星級只有三星,但酒店房間的環(huán)境還是不錯的,畢竟這個價位能夠有這樣的住所已經(jīng)很不錯,唯一不太滿意的就是隔音似乎有些差。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昨晚隔壁房間似乎總是傳來奇怪的聲音。
醒來后,曉娟瞇著眼揉著太陽穴,迷迷糊糊中嘴里還一邊嘀咕道,“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折騰到大半夜就不累嗎?”
嘴里抱怨著,她還腳步踉蹌著走到洗手間,借著水龍頭漱了漱口,緊接著又簡單洗了把臉,這才感覺好受了些。
坐在床邊曉娟開始思考著今天一天的拍攝安排,越想越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細節(jié)。
啊,那個奇怪的聲音是從隔壁傳來的?
隔壁?
隔壁不是丫丫的房間嗎?
再一想到昨晚遇到丫丫和一個陌生男子吃飯的場景,她這個小助理就感覺一陣頭大,這種事情不往上報可以嗎?
她可不想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