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辛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這樣做是不好的,人家林朗還在廚房忙活著給他做紅燒肉呢,可是他卻在這偷偷看林朗跟周銘迪的聊天記錄。
這樣很不好。
可是架不住鄭辛好奇??!經(jīng)過這么多事情,他和林朗好不容易才走到一塊兒,他是真心希望倆人之間不再有任何隔閡和誤會,特別坦誠、心無芥蒂地在一起。
鄭辛往廚房那邊瞄了幾眼,林朗一邊哼歌一邊切菜,還挺投入的。
鄭辛手下一動,迅速地把對話框的聊天記錄點開了。
林朗和周銘迪的聊天記錄很少,倆人就聊過一次,連一頁都不到,時間是一周以前。
周銘迪:林朗,你真的覺得你做的這些事情可以瞞辛辛一輩子?
林朗:我從沒刻意向他隱瞞。
周銘迪:放屁!你敢說你借田蕊蕊的口給我編造的那些謠言辛辛都清楚?
林朗:你根本不愛他。
周銘迪:那也輪不到你他媽的編排我!
林朗:辛辛只是看到了他應(yīng)該看的東西,如果你要怪,就怪你泡的英國女人胸大無腦、愛玩自拍。
周銘迪:那時候我跟nancy屁關(guān)系都沒有。
林朗:你敢說你在英國的這兩年沒睡過一個女人?
周銘迪:操,用不著你管!
林朗:你忍不住的。
周銘迪:少他媽扯這些!林朗,咱倆認(rèn)識多少年了,你什么樣我會不知道?你他媽的比誰都能算計!讓田蕊蕊告訴辛辛我和nancy的事,看到辛辛與我疏遠(yuǎn)后你就趁機接近他,辛辛受傷你也不告訴我,還用辛辛的手機給我發(fā)短信騙我,等你在辛辛面前表現(xiàn)足了又讓田蕊蕊告訴我辛辛受傷引我回國,我回來以后就故意提起當(dāng)年我向你媽告密的那件事兒,這前前后后的串起來,都是你一個人一手安排的,真他媽的好計謀啊,在辛辛面前把好感度刷足了,卻拿我當(dāng)孫子耍是嗎?!
周銘迪的這條消息發(fā)過來很長時間,林朗才回復(fù),只是簡短的一句話。
林朗:辛辛是值得全心全意去愛的,可你并沒有做到。
然后周銘迪又發(fā)了一條:林朗,田蕊蕊這么聽你的話,辛辛知道嗎?
林朗沒有再回復(fù)。
……
鄭辛眉頭緊鎖,盯著電腦許久沒有言語。
他把所有的事情在腦海里過了一遍,當(dāng)初是田蕊蕊跟他說,周銘迪交了個外國女朋友,他心結(jié)難解就跑去facebook上找了;這之后沒多久,他便與林朗再度重逢,再然后他出了意外,最初是自己沒想告訴周銘迪,后來也是田蕊蕊說了出去。
好吧,他倒是忘記了,關(guān)鍵時刻總是有田蕊蕊的身影。
鄭辛不得不承認(rèn),周銘迪的最后一句話“田蕊蕊這么聽你的話,辛辛知道嗎?”很有引導(dǎo)性,或許可以讓人理解為,林朗利用了田蕊蕊對他的好感。
如果換做別人,鄭辛可能會猶豫一下,但是對于林朗來說,他卻絲毫不往這個方向想。
林朗這個人缺點是不少,比如自大、自戀、滿腦子色情,但有一個優(yōu)點,絕對是其他男人比不了的,那就是——他對感情很認(rèn)真。
林朗的條件不差,長得也帥,身邊一直不缺乏暗戀者和追求者,但是他自始至終沒有接受過任何人的表白,無論對方是男是女。
在林朗年幼的時候,也有過與鄭辛一樣的青澀和懵懂時期,那時候林朗因為跟周銘迪整天在一起,對周銘迪產(chǎn)生了那么一點帶有占有性的感覺,具體表現(xiàn)是:當(dāng)他知道鄭辛暗戀周銘迪時特別生氣。但他很快明白了,這不是愛情,只是男孩子之間一種奇特的想要獨占的念頭。
這些年來,林朗對于追求者的表白拒絕得很干脆,不能交往就是不能交往,他絕不會拖泥帶水。
因此,鄭辛一直相信林朗與田蕊蕊是好朋友關(guān)系。
當(dāng)然,鄭辛也相信周銘迪說的關(guān)于林朗用了手段的那些話是真的,但是周銘迪的最后一句話引導(dǎo)性太明顯了,周銘迪這么說,反倒讓鄭辛一眼瞧出了他的目的。
不甘心,還是不甘心。
周銘迪那么驕傲的人,果然是不甘心就這么被林朗“打敗”。
鄭辛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合上筆記本電腦。
他對林朗果然是太過于了解了,他也清楚林朗的做事方式,林朗的心機是無處不在的,就算是愛情,也被他用了心計。
但是,那又何妨?反正他這輩子真的是無論如何也離不開他了。
“辛辛,開飯了,開飯了!”林朗兩只手端著盤子走進(jìn)餐廳,嘴里招呼著,“寶貝,去把酒拿出來,想喝白的、紅的,還是啤的?”
“寶貝”是這幾天林朗不知道哪根筋抽了,突然冒出來的昵稱,鄭辛好幾次都說太肉麻,不讓他叫了,可是這貨不聽,還是時不時地往外冒。
鄭辛坐在那里,半天沒動,盯著林朗忙碌的身影看,他發(fā)現(xiàn)今天的林朗好像還挺帥的。
林朗扭頭看到鄭辛盯著自己看,笑了笑,放好手中的盤子,就走到沙發(fā)邊,低頭在鄭辛的唇上“吧唧”親了一口。
只是林朗還未起身,鄭辛便伸出胳膊勾住林朗的脖頸,把這個吻加深了。
林朗有些吃驚,順勢把鄭辛抱住,等一吻結(jié)束后,輕咬著鄭辛的唇,嬉笑著問道:“今兒怎么這么熱情?難道是想打個跨年炮?”
“操!”鄭辛聽了林朗這句話就什么興致都沒有了,一把推開他,“吃飯?!?br/>
就說這人腦袋里裝的都是色-情吧,隨時都能下道!
倆人坐到桌子前吃飯,林朗的這頓飯做的都是鄭辛愛吃的東西。
鄭辛愛吃家常菜,比如紅燒肉、橙汁排骨、干煸豆角什么的,他第一次親眼看到林朗做菜的樣子時,著實嚇了一跳,林朗那架勢真跟個大廚似的。
后來林朗說,他其實報過一個業(yè)余的廚藝培訓(xùn)班,學(xué)過兩個多月,所以才能燒出這么好吃的菜。當(dāng)時鄭辛問他為啥會想起來學(xué)廚藝了,林朗說,你在我家那么多年都沒好好吃過一頓自己喜歡的菜,我想起來就愧疚,所以我要學(xué)會做菜,下半輩子只做給你吃。
前半句說得還中肯,后半句就是甜言蜜語了。
林朗說話總是這樣,半認(rèn)真半嬉笑,嬉笑中卻帶著承諾。
“辛辛,新年快樂,我活了二十多年,今年的春節(jié)是最高興的。”林朗舉杯。
鄭辛也舉起杯子跟林朗碰了碰:“新年快樂。”他看著林朗,目光越發(fā)的明亮,兩人對視良久,鄭辛輕聲道:“我很幸福,哥?!?br/>
林朗笑了,嘴角大大地上翹,那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
兩人仰頭,一飲而盡。
這頓晚飯吃完的時候,電視上正好開始播春晚了,倆人把東西收拾好,就坐到沙發(fā)上看春晚。
鄭辛這兩年在外漂泊,過年無處可去,每年都窩在半地下室里上網(wǎng),算來已經(jīng)很久沒有好好地看看春晚了,連主持人都已經(jīng)不是倪萍和趙忠祥了。
電視上的小品很逗樂,鄭辛笑得前仰后合,身體半倒在林朗的腿上。
林朗的心思其實早就不在電視上了,他按住鄭辛的身體,把鄭辛抱在懷里。
鄭辛正在那兒認(rèn)真地看小品,也沒在意,干脆就躺在林朗的腿上咯咯咯地笑個不停。
林朗的手撫摸著鄭辛的頭發(fā),一股淡淡的洗發(fā)香波味兒傳來,他的心里很滿足,這是他的辛辛,他就知道,終有這么一天,他可以毫無顧慮地把辛辛抱在懷里。
鄭辛越笑越投入,簡直都要笑得打滾了,那樣子,就跟個小狗似的,林朗低頭看得心花怒放。
忽然,鄭辛感覺到脖子后面有個梆硬的東西頂著,他還在大笑的臉立刻僵住了,抬頭看向林朗,咬著牙罵道:“你他媽屬什么的?隨時都發(fā)-情!看著趙本山都能硬,真夠牛逼的!”
林朗不要臉地向前挺了挺,“只要跟你在一塊兒,看著癩蛤蟆我也能硬,反正我手里摸的是你。”
又來了!
鄭辛瞪他一眼,本來不想理他,但是林朗這時候又往前挺了兩下,鄭辛的頭還在林朗的大腿上枕著,又加上林朗穿的是條薄薄的睡褲,這么一來,鄭辛就感覺林朗的那根灼-熱的東西貼在了他的臉頰上!
鄭辛的臉?biāo)查g紅了,然后立刻又由紅變白,因為貼得實在是太近了,鄭辛透過林朗的睡褲,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味道,分明林朗是洗過澡的,而且洗得很干凈,身上還殘留著香橙沐浴露的味道,可是鄭辛就是敏感地嗅到了林朗的體味兒,他的心瞬間狂跳起來。
林朗的手慢慢向下,撫住了鄭辛的臉,在他的臉頰上摩挲了兩下,張口時嗓音已經(jīng)沙?。骸靶列粒瑤臀摇瓗臀摇淮魏脝??”
在鄭辛瞪大眼睛的注視下,林朗艱難地咽了咽吐沫,厚顏無恥地又補充了兩個字:“用嘴。”
這下輪到鄭辛咽吐沫了。
兩個人在一起這么久,林朗總是給他那么弄,可是到他這里,卻總覺得別別扭扭的。
自從這次重逢以后,林朗在床上不像以前那么霸道,每次還總是問他什么感受,要不要慢一點,明顯是隱忍了許多。但鄭辛知道,林朗是顧忌著他大病初愈,不敢可著勁兒地折騰,年少那會兒跟林朗僅有的那幾次經(jīng)歷讓他終生難忘,他是很清楚林朗要是放開了折騰是什么樣的。
鄭辛糾結(jié)地想:林朗這段時間似乎都沒盡興,要不然……就從了他?可是,讓他那么給他弄,咳咳,真有點下不去嘴。
他是在這兒糾結(jié),林朗那兒卻是忍都忍不住了,不停地向前蹭,把自己那東西往鄭辛嘴邊送。
鄭辛忽然發(fā)現(xiàn),林朗這家伙居然沒穿內(nèi)褲,只穿著一條睡褲,那東西意氣風(fēng)發(fā)的,把睡褲頂起來不說,還從睡褲前開門的縫隙間鉆出好幾縷毛-發(fā),扎得他臉頰癢癢的。
“辛辛……”林朗再次低低地喊了一聲,干脆自己動手,把睡褲向下一拉,大家伙彈跳著打在鄭辛的臉上。
這下,不想做也得做了。
鄭辛還在那兒咬著唇做最后的斗爭,林朗迫不及待地自己塞了進(jìn)來。
鄭辛頭上一懵,嘴里嗚咽著還未出聲,自己的脆弱之處被林朗握進(jìn)手里。
隨著林朗手上動作的頻率,鄭辛緩緩地吞-吐起來。
電視里傳來歡快的歌曲兩人此刻正瘋狂地糾纏著、新更快,窗外是炫麗的煙花,但這些全部成了伴奏樂和背景畫,沖撞著。百度搜或,,更房內(nèi)一片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