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婕妤千算萬算,也沒想到其太子會在此時此地出現(xiàn),所以她真的是因為心虛。慢慢的癱坐在了地上。
我再次的質(zhì)問孟婕妤,“你快點交出來。”
孟婕妤應該是被這時候的情景嚇呆了,只是勉強的點了點頭。
其太子見此情景說道:“孟婕妤娘娘,這是糊涂人做糊涂事。這事情關(guān)乎到成親的大事,就不要行此下策了?!?br/>
孟婕妤連勝謝罪,“其太子殿下,望恕罪?!彼忧拥那蟮馈?br/>
其太子卻對她說道:“想必孟婕妤娘娘,應該是要穆昭儀娘娘贖罪,而不是本殿下?!?br/>
我看了一眼狼狽的孟婕妤,我不想追究她什么,更不想讓她哀求我贖罪之類的。
我連忙說道:“你把東西叫出來就可,這事我不想再去追究?!?br/>
孟婕妤雖然理虧心虛,但是還是有絲絲的不服氣,交代她的丫鬟,帶著玉靜去拿首飾了/自己也灰溜溜的跑開了。
而我見孟婕妤走后,立刻給其太子行禮謝恩,“穆澤諾多謝其太子殿下,給予解圍。要不然我是百口莫辯?!?br/>
“穆昭儀娘娘嚴重,我也是剛好經(jīng)過此地。,實在是見不得這后宮之人,這般無理的栽贓嫁禍?!逼涮诱f。
我只是輕嘆一口氣,說道:“還是多謝太子殿下仗義解圍。”
其太子微微一笑,說道:“只是穆昭儀娘娘,身手了得。想必是巾幗不讓須眉?!?br/>
我也止不住的微笑回應。我剛才對待孟婕妤的舉動,確實粗魯。只是我當時真的氣急敗壞,
讓我骨子里的怒氣,全部的爆發(fā)。我有點羞澀的的說道:“讓其太子殿下見效了,澤諾當時真的是著急了?!?br/>
“無妨無妨。本王在邊塞驛站,見過穆姑娘,不,穆昭儀娘娘的?!逼涮诱f道。他對我的印象,似乎還是穆澤諾般的穆姑娘。
我倒是無所謂稱呼。只是身份難免會尷尬。
我連忙岔開話題說道:“其太子殿下,為何沒去喝杯喜酒,反倒在這吹風?!?br/>
其太子欲言又止,只是說道:“出來透透氣?!?br/>
我也似乎理解了,其太子為何不進去。他今日見心上人出嫁,心中難免感傷。只是不便說罷了。
“倩影裊裊,心頭遙遙?!蔽液龈卸f。
其太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他的傷心無奈,我似乎都懂。此時我們在冷冷清清的后花園,正好與熱鬧非凡的正廳,呈現(xiàn)了最鮮明的對比。兩個傷心人,默默的站在這里。
當然其太子,是完全的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得。只是他會覺得我有心事而已。
我借故先走一步,讓其太子盡可能的安靜。
而我也想讓這場盛大的婚禮,盡可能的快點結(jié)束。我也好想一個人呆著,哭也好,沉默也罷,總之不要讓我在被這樣,溫馨且殘忍的景象再被打擾了。
喜宴已經(jīng)進行了大半,在座賓客無一步歡欣祝福。我坐在角落里,默默的看著遠處的杰王子。這一場喜宴最傷心的人,不止是我和其太子。杰王子也一直強忍著,內(nèi)心深處的掙扎,一次次的招呼著賓客。
我作為送親的嬪妃,只有等所有的賓客,全部離席以后方可以離開。而孟婕妤這個女人,早已經(jīng)落荒般的離席了,只剩下我一個人,在等著喜宴的結(jié)束。
轉(zhuǎn)眼已經(jīng)到了晚深夜。酒席上熙熙攘攘的,只剩下幾個喝的酩酊大醉的人。
那里面就有傷心的其太子,和總是在不停敬酒的杰王子。這兩個人的心中似乎,都是相同的掙扎和無奈。一個想娶卻娶不得,一個不想娶缺勉強娶。
只見其太子模模糊糊的說出:“二弟,你,你可要,好好待我秀兒妹妹,我就把她交給你了。”雖然其太子時醉酒的話,但是也是心里最真實的話。
字字傷心,句句痛情。
杰王子也是醉醺醺的回應著:“大哥,我一定對公主好的。”
他們這兩個男人說完,又是一頓痛飲。
我連忙讓玉靜扶著其太子,又吩咐元祥,趕緊把杰王子拉回房間。
他們這樣借酒澆愁,還不知道什么時候結(jié)束呢。
玉靜吃力的扶著其太子,慢慢的朝著門外走去。其太子這次前來還沒有待貼身伺侯的。身邊連個能照應的人都沒有,我就跟玉靜說:“玉靜,你就辛苦下,讓元祥給你準備馬車,你就送其太子回宮?!?br/>
“那娘娘,您呢?”玉靜問我。
“我自己可以回去,這邊忙完了,我就自己回去?!蔽艺f。
玉靜這才放心的帶其太子回去。
元祥也在一直勸著杰王子,讓他不要在喝了,我實在是看不過杰王子這般頹廢狼狽的樣子。
我徑直走了過去,對杰王子說道:“時辰已晚,還望杰王子殿下,乘著吉時早入洞房。”
杰王子苦笑道:“是誰要本王入洞房的,我這一直都是在按照你們說的做的,入不入洞房,你們都要管嗎?”杰王子已經(jīng)開始胡言亂語了。
我趕緊示意元祥,給杰王子拉下去醒酒,還有人在場,杰王子這樣很容易讓人起疑心。
我和元祥拉著杰王子進入偏殿,讓他慢慢的恢復點理智。我和元祥都知道,杰王子這樣入洞房胡言亂語一通,會讓公主多慮的。
元祥剛把杰王子扶到床塌上,杰王子就不停的嘔吐,看著他那難受的模樣,我的心里著實也不好受的。
“穆姑娘,不不,穆昭儀,我去倒水,勞煩你幫我看下主子?!痹橹钡恼f著。
“元祥,這不妥吧?!蔽液転殡y的說。
“穆昭儀,這里沒別人,您就當幫我個忙了?!闭f完元祥就離開了。
我在床塌旁,靜靜的看著憔悴不堪的杰王子,雖然心疼不已,我也沒有走進他一步。
只是杰王子嘴里一直支支吾吾的說著:“澤,澤諾,澤諾,你不要怪我,我,我”
杰王子一字字的叫我名字,每一次我的心還是那么痛。他在我心里的烙印,一直都在。
元祥給他倒了杯水,慢慢的給他灌了過去,他這才稍微好點。
“元祥,你好好照顧他,我先回宮了,這里呆太久實在不好?!蔽艺f著。
“好的,穆,穆昭儀?!痹榛卮稹?br/>
我看了一眼杰王子,就準備離開。
大概是杰王子在迷糊中聽到了我與元祥的對話,他忽然坐起身,看著我說道:“穆澤諾,你,你不要走?!?br/>
我立刻回應杰王子說道:“想必殿下是喝多了,這等話以后就不要說了?!?br/>
我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只是這次杰王子,立刻奔走過來,從我的身后緊緊的抱住了我。
我全身像觸電般一樣,來不及躲閃,只能讓他緊緊的抱住。
“杰王子殿下,你知道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嗎?”我盡可能的壓低聲音問道。
我這時候開始掙脫他的懷抱,我不想再這樣了。我們不能這樣,因為愛情這樣沉淪下去,雖然我心中還是眷戀那份懷抱。只是在這樣下去,杰王子和我都不會有好下場,更會傷及到無辜的梁秀公主。
我順勢拿起元祥手里的茶水,向杰王子的臉上潑去,“杰王子殿下,你現(xiàn)在該醒酒了吧。”
杰王子被我這一舉動,所驚訝。他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是太過于沖動。
只是我們都知道,這是杰王子最原始的心底反應。只是這一切來的都太晚了。
“杰王子殿下好生歇息。本宮線告退。”我說完,頭也不回來開了那里。
只留下滿臉水珠,狼狽不堪的杰王子。
而杰王子面對著穆澤諾的離開,恍如隔世一般,他竟然分不清楚是夢境還是現(xiàn)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