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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病房門又被推開,這一回,走進來的人是陳父與陳母。
陳母進門便快步走到陳天洛旁邊,摸了摸他的臉:“兒子,你沒事吧?這幾天可嚇得我們不輕?!?br/>
陳天洛搖搖頭,道:“我沒事了?!蓖瑢W還在旁邊,多不好意思。
陳父是個木訥的中年男人,他對陳天洛點點頭,道:“沒事就好?!?br/>
“以后不要做什么危險的事情了,什么事情,都要保證自己的安全,”陳母接著道:“你從小身體就差,出了點事可真把爸媽嚇得不輕?!?br/>
陳天洛從他們手里接過飯菜,點點頭,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現(xiàn)在我要吃飯了,你們別說話。”
黃夜洪幾人忍住笑,拍拍他的肩,道:“那天洛,我們先走了,學校見。叔叔阿姨再見!”
陳父陳母點點頭:“路上小心,再見!”
病房里又是一靜,只剩陳父陳母以及陳天洛三人。
“爸媽,我想問你們一件事。”陳天洛放下碗筷,從醒來開始,這件事就一直讓他糾結,他抽出脖子上的玉,問道:“爸媽,這玉到底哪來的?”
爸媽先是愣了愣,隨后便道:“不是跟你說,這是有位大師送給你的,給你避劫擋災,那時你體弱多病,我們在衡山燒香,結果他便送了你一串手鏈與玉佩,為此,我們還給你捐了幾百的香火錢,那時幾百塊錢可不是什么小數(shù)目?!?br/>
“手鏈呢?”陳天洛不由問,他可不記得自己戴了什么手鏈。
“手鏈?”陳母回憶了一番,道:“好像小時候被你扯斷線弄丟了。”
這時陳父突然一拍腦門,道:“我想起來了,那玉佩也給他弄丟了,有一天我在地上撿了起來,隨手扔在角落里?!?br/>
陳天洛身體不由一震,那玉佩讓他給弄丟了,那這一塊哪來的?
“那我這塊呢?”陳天洛繼續(xù)問。
陳父陳母想了想,道:“想不起來了,哪有這種黑紅色的玉佩,大概是假玉,你在哪個玩具店買的?!?br/>
陳父陳母嘆了口氣,道:“老了老了,好多事記錯了,上衡山燒香似乎不是在他發(fā)病以前·····”
陳天洛收起玉,看來父母也不知道玉哪里來的。
病房門又被推開,走進一個長發(fā)女子。
陳父陳母連忙站起身迎接,同時問陳天洛:“天洛,這是你同學,長得真漂亮!”陳母不由臉上露出喜色,差點便要說,這不會是我兒子的女朋友吧?太好了,太好了!
陳天洛望著長發(fā)美女,不由要噴出一口水來。她怎么來了。
“她是我新班主任?!标愄炻逵行擂蔚慕忉尩溃瑫r對長發(fā)女子道:“林老師好。”
一絲異樣的感覺從他心底冒出,林霜月看上去跟他一樣大,自己卻要叫她老師,法克!
陳父陳母也有些尷尬,他們顯然沒料到這位美女會是兒子的班主任。
“叔叔阿姨好,我是陳天洛的班主任,林霜月,來看看他的情況。”林霜月不愧是震懾一方的班主任,在兩位家長前落落大方。
陳父陳母連忙搶過陳天洛手里的飯盒菜盒,道:“兒子,好好和你們林老師交流,林老師,那我們先走了?!彼麄兟浠亩?。
病房里,只有陳天洛與林霜月兩人。
“林老師,哈哈,哈哈”陳天洛摸摸頭,望著這位神色冰冷的教師,他不知她的來意。
“你作業(yè)沒做完?!绷炙碌牡谝痪湓捑屠姿廊?。
“呵呵,呵呵,”陳天洛臉部不由僵硬,道:“老師過來不會是讓我補作業(yè)吧?”
林霜月沉默,似乎陷入了思考。陳天洛不由放大了膽子,小心道:“老師,能不能看在我見義勇為的份上放過我一回?”
林霜月眼睛里立刻閃過銳利的光芒,她果斷道:“不行?!?br/>
她又接著說:“第二件事情,我聽周清說,你當眾掀過她的裙子?!闭f完,她看著陳天洛。
陳天洛看著林霜月,她眼睛又大亮,如此美麗,可居然覆蓋著嚴寒,她面容華貴精致,可居然附著著寒霜,真冷。
“是?!标愄炻宕诡^散氣道,真未料到周清居然什么都敢說,這樣的事情居然告訴了班主任,還好父母走了。
“禽獸?!绷炙吕淅涞赝鲁鰞蓚€字。
陳天洛心底一沉,幽幽地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林霜月也站起身,她似乎失去了與陳天洛交流的興趣,什么也沒說就離開了。
空氣中還留著她頭發(fā)的香味,自己在這位班主任的眼里大概就是一頭禽獸,映像已經(jīng)差到了一種地步。
躺在病床上,陳天洛不由想起上個學期的一幕。
調動座位,自己突然出現(xiàn)在朱環(huán)軸、鄧康、黃夜洪的包圍圈中,一天中午,幾人吹著牛皮。
“你們信不信,我能給我們班每個人發(fā)個一百塊的紅包?”朱環(huán)軸在炫富。一百對于學生不是小數(shù)目,班上那么多同學,每人一百,更不是小數(shù)目。
“你土豪,你牛逼!你們信不信,這一回期末考試,我能年紀第一?”鄧康自信笑道。
“學霸了不起?。俊秉S夜洪不服道:“籃球比賽,我能打十個!”
陳天洛保持沉默,自己沒錢,學習不夠好,也不會打球。
“陳天洛,你呢?”幾人看向了他。
陳天洛咧嘴一笑:“我是情圣,沒有我搞不定的女生?!?br/>
“靠!太不要臉了!你長得又不帥!你試試!”幾人立刻抨擊道。
陳天洛上頭了,年少的意氣用事給了他巨大的勇氣,此刻,周清正在講臺上擦黑板,黃夜洪幾人立即起哄道:“就她了,長得不錯,不算虧待你吧?”
陳天洛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周清前,道:“周清,我想跟你說件事?!?br/>
“什么事?”周清看著他,她面容清秀,短發(fā)。
陳天洛咧咧嘴,笑道:“我喜歡你。”
全班炸開了鍋,起哄聲不斷。
周清臉色很差,皺著眉頭,很大聲道:“神經(jīng)?。 ?br/>
陳天洛臉色一僵,他突然聽到后面有人再喊:“掀她裙子,讓她知道你的厲害!”
他知道這是黃夜洪幾個人的聲音。
周清這一天穿著一條紅格子短裙,這是陳天洛永遠忘不掉的顏色,他身手抓去,思考著要不要這樣做。
“啪!”正在他思考時,周清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當著全班。
“流氓!”她鐵青著臉。她顯然也聽到了黃夜洪幾人的喊叫聲,她知道陳天洛想干什么,但此刻陳天洛還沒掀裙子呢。
全班噓聲一片,周清沖下講臺。
陳天洛站在講臺,聳聳肩,在黃夜洪幾人崇拜的目光下回到了自己的王座。
“牛逼!”這是他們的第一個評價。
“不要臉!”這是第二個人。
“能忍!”這是第三個。
從此,黃夜洪幾人徹底地接納了他,他們認為,陳天洛,是個人才,大大的人才。
后來,朱環(huán)軸沒有給每人發(fā)一百元,因為他老爸知道他要這么做將他狠狠地吊著錘,老子辛辛苦苦賺錢你去敗,揍死你!
鄧康也沒有成為年紀第一,他曾為此懷疑自己。
黃夜洪籃球比賽也不能打十個,還因為太想贏而弄傷了腳踝。
陳天洛回憶此事,無奈搖頭,只恨自己當初太蠢太笨。
他突然想,自己沒有讓那卡車撞著,怎么就昏迷了這么久,而且自己還渾身虛弱不堪?怎么想也想不出一個結果,看來只有等醫(yī)生來了問醫(yī)生,自己剛剛居然忘了問父母。
即使昏迷了三日,他還是覺得虛弱不堪,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夢里,灰蒙蒙的一片。
他又回到了車禍現(xiàn)場,一量大卡車橫沖直撞朝他沖來。
他將蘇雨柔、黃夜洪等人一把推開。
卡車撞向了他,速度不可能剎住,他會被撞成一堆碎肉。
這時,他戴著的玉佩突然發(fā)出亮光,一個能量光罩將他罩住,擋住了卡車,卡車司機猛然地撞在方向盤上,暈了過去。
玉佩內的亮光暗下。
陳天洛又回到了一片灰蒙蒙的空間,空間里浮著金光大字,“御劍心訣”,一片金光燦爛的大字篇章浮在他夢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