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因為他們*了我姐。”蕭明霞說。
吳?;貞浧鹆俗约涸俟耪锏拇簤?,自己夢中看到了一個女子和人*了三次,頓時面紅耳赤:“難道這就是王靜自殺的原因?!?br/>
“錯。”蕭明霞斬釘截鐵的說:“我姐姐并不是自殺的,而是他殺?!?br/>
聽到這里,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的氣氛將房間緊緊的包裹。
“其實我姐姐是我殺的。”蕭明霞很冷靜的說出了一件駭人聽聞的事,就像是在說一件平常事。
緊張的氣氛突然就被刺破的氣球一樣,將大家緊繃的神經炸爆了。
房間里突然陷入了恐怖的寂靜。
每個人都充滿了好奇,但是卻沒有人能接話。
過了不知道多久,蕭明霞才接下說:“其實我不叫蕭明霞,我姐姐才叫蕭明霞,我本應該叫做王靜的,但是至此我出生以后,我就被王姓拋棄了?!?br/>
“我先和大伙叫一個故事吧,這個故事得從二十二年前開始講起,那時候我還沒有出世呢。
故事講的是一對戀人,男主角叫王旭東,十八歲,家住泉州市,是一個富二代,女主角叫蘇月娥,十六歲,家住安海鎮(zhèn),是一個進城討生活的苦命女子,在王旭東家當清潔工。”
“王旭東?”王科的父親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蕭明霞。
或許現(xiàn)在管蕭明霞叫王靜更加的確切。
屋里的大家卻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王科的父親,因為王科的父親就叫做王旭東,是泉州市里有名的富商。
王靜不理會大家不可思議的眼神,淡淡的說著自己的故事。
“青春的沖動是一種很難說明白的東西,一個闊大少從一開始的調戲到最后的喜歡其實是一間很狗血的事,但是事情就是發(fā)生了,王旭東竟然迷戀上了從鄉(xiāng)下進城的蘇月娥,被她羞怯的,楚楚可憐的模樣打動,并瘋狂的愛上了這個并不是很出眾的,出生低賤的清潔工。
戀情很快就被王家老太太知道,王家老太太毫不猶豫來了個棒打鴛鴦,一頓拳打腳踢把蘇月娥趕出了王家大門,并把王旭東關了起來。
蘇月娥帶著一身的傷回到了安海老家后,日子像是稀松平常的過著,但那卻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蘇月娥的肚子隨著日歷厚度的變薄而變得越來越大。
原來她的肚子里已經懷著王旭東的骨肉,蘇月娥擔心父母親被人從背后指指點點,于是她離開了父母,離開了家鄉(xiāng),但是就當她打算離開的時候,卻被王老太太派來的人給請到了泉州王家,并被軟禁了起來,吃好穿好,就等著生孩子。
十月懷胎的辛苦后,孩子出生了,是對龍鳳胎?!?br/>
“龍鳳胎”,聽到這蕭明霞口中說出的這三個字,王科的父親王旭*然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一臉不可思議。
王靜不屑的笑了笑,又開始了她的故事。
確實是這樣的,當蘇月娥被請回王家的時候,王旭東壓根就沒有回去看他一眼,哪怕就是打聽一字,也沒有。
幸好兒子長得像他父親,不然蘇月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迷信的老太太到了當?shù)爻雒膹R里為兩個孫子求了一簽,簽的大體意思為男嬰會大戶大貴,而女嬰則是個妖星,存在于這個家族將為將來的家族帶來無法毀滅性的打擊。
老太太信了這簽,她不想自己的妖星孫女在自己的家里再多存活一天,從廟里回到家將男嬰從蘇月娥的手中搶奪了過來,并買兇將母女二人殺死,埋葬于少有人觸及的后山。
值得慶幸的是,老太太吩咐的這個人動了惻隱之心,違背了自己的職業(yè)操守,并沒有將母女二人殺死,而是將母女二人放了。
母女二人逃出生天,家也不敢回了,只能四處流蕩,最后流蕩到了井林村,也就是現(xiàn)今的XXX市的大美村。
在井林村,母女二人遇到了一個好心的老婆婆,老婆婆收留了她們母女二人,但是老婆婆一人無法承當一個坐月子的女子和一個剛剛出生女嬰的生活費用,一個月不到的時間里,老婆婆就為蘇月娥找了一個對象,雖然蘇月娥百般不愿意,但是最后也妥協(xié)了。選擇了和老婆婆口中說的好男人珠聯(lián)璧合。
這個男子名叫蕭阿牛,新喪偶的,自己帶著一個不及兩周歲的女孩,生活過得艱辛,遇到自稱喪夫的蘇月娥,而且又是帶著一個還沒有斷奶的女嬰,雖然蘇月娥還沒有從失去兒子的悲傷陰影中走出來,但是為了懷里的女兒,他唯有嫁進了蕭阿牛的家里。
蕭阿牛也如同老婆婆說的那樣是個好男人,從不讓蘇月娥干家務活,里里外外全部一人包辦,他只有一個要求——對待自己的女兒要和對待蘇月娥的女兒一樣公平。
而在泉州市的王旭東,不知道從哪里聽來了自己的母親活埋了自己的戀人和自己的女兒,叛逆的他烙下了一句終身不娶的狠話后,就離家出走了。
王老太太就這樣自己帶著孫子堅守著家業(yè)。
時間過得飛快,毫無例外,故事都是這樣子講的,”
王靜莞爾一笑。
“改革春風吹滿地,全國各地進行著如火如荼的大開發(fā),各地經濟沸騰一般,蘇月娥和蕭阿牛組合的家庭在兩個人的精心經營之下漸漸邁向了小康,生活也開始富裕了起來,她家有女初長成,蘇月娥的女兒蕭靜和蕭阿牛的的蕭明霞也從丫頭片子漸漸的長成了亭亭玉立,青春陽光的小美人。
出門在外打拼了十幾載的王旭東也回到了家里,看著家里的小帥哥,心里多少有幾分愧疚,所以當兒子說不喜歡跟在王旭東身邊的那些妖艷女子時,他毫不猶豫的和這個女子斷絕了關系,
對于兒子一如既往的不喜歡,這個老爸是一直一如既往的支持,所以王旭東身邊的女子就一直更換美女,雖然王旭東本就沒想要續(xù)弦,但是心理面對于兒子的虧欠卻一直是他一到無法逾越的坎。
雖然,兒子一直以來已為母親是生自己的時候難產而死,所以她是一直希望父親能為自己找個后媽的,只是心里這樣想,口上卻不這么說。
日子這輛單車仿佛還會像這十幾年一樣在一條少有坑洼的道路上悠然前行,但是再怎么平坦的道路總是會有下水道的,而這些下水道的井蓋卻往往在路的正中央消失了,蘇月娥和蕭阿牛的的幸福日子算是到頭了,投資定會有風險,蕭阿牛在這條平坦的公路上栽了個跟斗,一頭栽進了下水道里,下海經商看似風平浪靜的海面突然狂風驟雨,蕭阿牛的生意失敗了,敗得一塌涂地,
生意的失敗使得蕭阿牛一蹶不振,從此泡在了酒缸里,幸福美滿的家庭開始出現(xiàn)了裂痕,原本疼愛自己的父親漸漸的不再是自己所認識的父親,先是對自己的事情不耐煩,接著是對自己的小錯誤破口大罵,而每當自己的父親破口大罵的時候,母親就會出來勸架,喝醉了的父親卻總是對母親抱以一頓老拳,昔日的恩愛已經不再,此時只有姐姐出面才能救自己和母親于痛打之中,父親也才會罵罵咧咧的回房間睡覺
蕭靜從小到大就不知道自己不是蕭阿牛親生的,所以她不明白為什么姐姐能免受父親的虐待,而自己卻總是讓父親討厭,悲劇在隨著時間滾輪的前行中加劇,
有一天,蕭靜洗完澡正對著鏡子照,從凝結著水霧的鏡子里看到了一雙貪婪好色的眼睛,那是他父親的眼睛,她沒敢和自己的母親和姐姐說,只能等到父親不在的時候才敢上衛(wèi)生間洗澡,悲劇還是發(fā)生了,這一天,全家都無人,她已經有好幾天沒有洗澡了,炎熱的夏天里她能感覺自己像個發(fā)臭的爛桔子,同學們都不愿意靠近她,把她當成了怪物看待
但是就在她洗澡洗到一半的時候,他聽見了有人開自家的大門,她立即關上了淋蓬頭,屏息,注意聽門外面的聲音,耳朵里除了拖鞋在地上摩擦發(fā)出的聲音外,就只剩下自己的如同打雷般的心跳聲,因為她已經聽出了那是父親的腳步聲,而且是喝醉了酒的父親的腳步聲,她蹲在浴缸里,靜靜的等待著,她知道父親喝醉了以后會鬧一陣子,但是沒有人讓他鬧的話過一會兒他就會回房間睡覺了,她現(xiàn)在就只能等,等父親睡著了再偷偷的溜出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半個小時可能是十幾分鐘,又或者是還不到三分鐘,等待的時候對一個小女生來說不單單只是煎熬,更是一種折磨,她聽到除了自己的心跳生外就再沒有其他的聲音的時候,如釋重負一般松了口氣,連身上的水滴,又或是被嚇出的汗水都沒顧的上擦干就穿上了衣服,躡手躡腳的走到衛(wèi)生間門邊上,慢慢旋開門鎖,門鎖發(fā)出了清脆的一聲“叩”
從彈簧扣里彈了出來,她聽到的仿佛不是一聲清脆的響聲,而是一道響雷,直接劈在她頭上,呼吸快要停掉似的,心砰砰砰跳的飛快。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只有短短的三五秒鐘,她平復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后慢慢的打開廁所的門,就在廁所門打開一道縫的時候,一股巨大的推力將廁所門推開了,門在推力下變成了一股極大的撞擊力將她重重的撞到在地上,摔倒的那一霎那,她的頭撞到了馬桶,昏了過去。
昏迷有時候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
王靜意味深長的說著,臉上卻流露出了無盡的痛苦和恨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靜才從昏迷中醒過來,醒過來的時候,她還是在廁所里的,只是原本穿著衣服的自己現(xiàn)在竟然是裸體的,原來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丟在一旁,她倏地一下蜷縮起了身子,坐了起來,一陣劇痛劇痛突然從自己的下體傳了上來,她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疼痛處,手指上的一抹嫣紅讓她明白了自己經歷了什么樣的遭遇,在看著地上那些從自己疼痛處流出的血液在未干的水漬里暈開時的凄厲美,她抱著雙膝痛哭了起來。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又聽到了自家大門被開啟的聲音,她仿佛觸了電,連忙抓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她擔心那個曾經的慈父再一次成為魔鬼,成為禽獸,魔爪再一次伸向自己。
回來的是他媽媽蘇月娥,蕭靜看著自己的母親,眼淚刷的一下子就掉了下來,一股沖上去擁抱母親的沖動油然而生,
“媽”她的聲音明顯的顫抖,
但是當母親回頭那一霎那,眼角艱辛的皺紋和挺不直的腰,她硬生生的咽下了要說的話,她不能再給自己的母親添加壓力和她所認為的那僅僅的只是一件麻煩事。
“你的眼睛怎么啦,這么紅啊,怎么哭啦?”母親關切的問。
“沒,洗頭,水弄到——眼睛?!彼龢O力克制著自己的聲音,盡量不然母親聽出破綻,所以她無法將一句句子說完整,“我洗澡,有點冷,哆嗦?!?br/>
“多穿點衣服,你看這衣服都濕掉了?!蹦赣H關切的說:“快去換掉,小心感冒了?!?br/>
她告訴自己只要不和父親單獨相處,這種事情就再也不會發(fā)生了,所以她都會在學校待到很晚才回家,回家前都會確定家里面已經有人了她才敢踏進這個家,晚上不到真的忍受不了的時候她不上廁所,上廁所一定要帶上和自己同睡一個房間的姐姐,就連洗澡她都得等姐姐洗澡的時候硬擠著和她一起洗,而在平常時間段里,自己上廁所的時候,她都總是能感覺到有一雙貪婪好色的眼睛盯著自己看,她可以肯定那不是她心理作用。
三個月過去了,雖然在心驚膽顫中度過,但總算還是有驚無險,自己的父親除了一些撫摸自己女性器官之外的小動作外就再也沒能有更大的動作了。
奇怪的是,在這種高強壓力下,自己不瘦反而胖了,而且只有胖肚子,臉蛋卻倒是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