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歐陽七羽從懷里拿出一封信:“還真是被你猜對了,我就是來找你有事的?!?br/>
慕容榭一臉笑的接過那封信,眉眼間帶著一股笑意:“給攝政王的信件么?要我去送信?”
“恩?!睔W陽七羽點(diǎn)點(diǎn)頭:“我來離落有一段時間了,最近沒有時間發(fā)一封信給齊涅,恐怕她就快要起疑心以為我已經(jīng)放棄了他……”
“好?!蹦饺蓍堪咽稚系男沤唤o紅袖,看著對面的女子:“還有什么事情么?”
“……”歐陽七羽的聲音有些微微的戲謔:“我怎么就覺得你是在趕我走呢?慕容,你說這是不是我的錯覺?”
“呵呵……”
兩人還沒有什么動靜,一邊的紅袖卻先笑了出來。
“主子,老板,你們真是……”他搖搖頭:“你們兩個坐在這里真像是金童玉女啊。”
“我不是金童?!?br/>
“我不是玉女?!?br/>
“呵!”金童玉女相視一笑,卻是哈哈的笑了。
兩個人都明白,對方估計(jì)只能是自己的朋友了,要是強(qiáng)求的話說不定真的廢了,什么都沒有了。
氣氛慢慢的變得平靜下來。
歐陽七羽在用手敲桌子:“這邊的一些情況我已經(jīng)摸清楚了,有些復(fù)雜,但是我覺得還好……”
慕容榭問:“那個莫顏皇女你覺得怎么樣?”
歐陽七羽搖搖頭,嘴角勾起了一抹笑:“看上去人模狗樣的,心里確實(shí)一個壞女人?!?br/>
這評價……慕容榭已經(jīng)知道,莫顏皇女沒有入某女的法眼。
“話說,慕容在這里待了這么久,不想回去么?”歐陽七羽想起那時候慕容榭對慕容家是多么的上心?。?br/>
誰知道這次慕容榭冷得很,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慕容家已經(jīng)全都被滅掉了,老宅子里面的牌匾都沒有了,談何慕容家?”
慕容榭上次離開的時候,真的像他說的一樣,拿走了慕容家的半數(shù)財產(chǎn)。
拿不走的也直接燒了,就沒打算給慕容家留下一點(diǎn)點(diǎn)。
那些人因?yàn)闆]有錢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那些坑蒙拐騙的已經(jīng)被慕容榭繩之以法,倒是那些自己出了慕容家自力更生的年輕人留了下來。
歐陽七羽關(guān)心的還是只有一個:“那個……什么什么琴怎么了?”
“死了。”慕容榭露出一個微笑,邪惡的笑:“那個慕容恩就是一個變/態(tài),那個什么什么琴落在他的手上,直接就沒有活路了?!?br/>
“……”相愛相殺。
不管怎么樣說,那個……還真不記得了的什么琴和慕容恩也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成了這樣子,真是作孽。
“慕容,我敬你一杯?!?br/>
他拿起杯子一碰,抿了一口:“還真沒有見過小七這樣,用琉璃茶碰杯子的?!?br/>
琉璃茶,絕對是慕容榭永遠(yuǎn)的痛,記得那時候他沒事拿起了歐陽七羽書桌上的茶杯,從此苦澀的人生就拉開了序幕。
以前他是絕對不會喝琉璃茶的,但現(xiàn)在,心都已經(jīng)死了害怕什么苦?
歐陽七羽看見這一幕,眼孔微縮,但什么也沒有說。
“人生有很多苦對不對,小七?”
“嗯?!?br/>
“我要醉倒在琉璃茶里面了?”
歐陽七羽抬頭:“你在傷心什么?”
“傷心什么?”慕容榭看著眼前人兒的精致容顏,忽然覺得真的醉了,嘴里居然喃喃:“我喜歡的不喜歡我,喜歡我的我不喜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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